“噢?”明殿漫不经心的笑了声:“难怪电话都不敢自己接了。”

    难怪他一通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女人,这货是吓得连电话都不敢自己接。

    秦策倒豆子似的吐苦水:“我就在圈子里说了几句实话,转身就遭到了顾三的追杀,现在被她知道我的行程……得了,你给我联系殡仪馆吧。”

    “有一家殡仪馆我还真熟,之前拍戏租用场地就租了那家殡仪馆。”明殿说得漫不经心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为兄弟两肋插刀,也要为兄弟联系最好的殡仪馆,你要是需要……”

    “还两肋插刀,你这是插兄弟两刀还差不多。”

    明殿多问了句:“你到底说了什么?”

    秦策交底实话:“我就是把顾三召妓的事情在外面多提了一嘴。”

    明殿:“……”

    “找死呢。”

    “诶,别提了。”

    挂了电话,明殿看时间,快九点半了。

    他打了这么久电话,吃完早餐也不见焉织下楼。

    他只好给她打了通电话。

    不接。

    打第二遍还是不接。

    他捞起手机,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洗漱用品,新毛巾和牙刷药膏上楼。

    叩叩叩-

    他敲了敲门,喊道:“焉织,是我。”

    没人应他。

    明殿蹙起眉心,连着又喊了两声,始终没人应,压下门把手。

    开了。

    她竟然没锁。

    门打开,明殿在门口站了会儿,虽说这是他的主卧,但现在住了一个女孩子,他不能随随便便就进来,“焉织。”

    “你起了吗?”

    “我进来了。”

    进来后,他视线落在凌乱的大床上,深色被罩裹成一团高高拱起,他以为焉织在里面,走过去拉了拉被罩才发现是虚拱起的,里面没人。

    盥洗室里传来细微的动静声音。

    明殿走到盥洗室门口,缓缓抬手,正要敲门,‘咔哒’一声,门自己开了。

    应该是从里面开了。

    明殿脚下退了半步,低垂的视线落在那湿漉漉没穿鞋的脚上,系着铃铛的红绳被水打湿,嗒嗒嗒的声音,有水在往下滴。

    他视线缓缓往上移。

    美人出浴的画幕赫然呈现在眼前。

    焉织穿着一件白色衬衣,那是他的衬衣。她个子娇小,衬衣宽大穿在她身上像裙子,不过也只堪堪能遮住她的臀,留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外面,白得醒目,晃眼。

    明殿怔了几秒。

    意识到非礼勿视后,转过身,背对着她:“抱歉……”

    难怪敲门没人应。

    喊她也不应。

    原来在洗澡。

    可她的手受了伤,不知道有没有沾水。

    “明殿,我洗好了。”

    身后的人说话。

    声音软软糯糯的,也很小声,直击心脏最柔软的那一处。

    明殿背对着她,身躯有些僵硬,应了声嗯,抻手,将林在手里的东西给她:“洗漱用品,你将就用着。”

    袋子被接了过去。

    明殿正要走。

    身后少女说:“明殿,我没有衣服穿。”

    明殿因她这话才想起来,昨晚带她过来的时候没有带上换洗的衣物。他怔愣之际,少女已经从他身后走出来,路过他身边,走向大床。

    笔直修长的腿赫然引入眼前。

    宽松的白衬衣包裹着她玲珑纤细的身躯。

    被打湿的发尾,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浸透白衬衣,总有些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在床边坐下,用手里的毛巾擦拭头发。

    衬衣不长,也不短,但随着她这么一坐下,只及臀的衬衣往上缩了缩,若隐若现的一抹一闪而过,明殿移开视线,喉结微咽,耳根染了一抹可疑的红……

    焉织擦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作慵懒,依然有着精致的美感。

    “明殿。”

    少女喊他,声音细细软软的,像一阵暖风挠在心尖上。

    “你说。”他不仅移开视线,还侧了身,怕再看见不该看的。

    焉织说:“我手疼,不方便给自己吹头发。”

    明殿:“……”

    “明殿。”那声音更娇软了。

    明殿认命似的,应了声:“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暧昧的因子若隐若现,直到明殿将被罩拉过来盖在她腿上,直到那吹风头传来嗡嗡嗡的声音,这气氛总算是正常了。

    嗡嗡嗡的声音响了许久,明殿手里握着吹风筒,专注给她吹头发。

    她发丝细软,发质很好;能教人爱不释手。

    吹前面的时候,明殿视线冷不丁落在她宽大的领口上,一愣,很快挪开视线,耳根上的薄红不但没有消退,还更红了。

    她怎么什么都不穿!

    明殿抬手扶额,想逃。

    ……

    焉织很乖巧,明殿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很配合,直到头发吹干了,明殿收吹风筒的时候,她才转过身来跟他说:“很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