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康御史也给跪下了:“陛下,臣没有殴打萧管事,臣也没有嘴碎说道他家夫人,臣也不知道为什么,正和几位同僚说话呢,他过来就打臣……是,臣知道臣的族弟做错了事情,冒犯了萧管事的夫人,可那是臣的族弟,与臣也没有什么干系……萧管事这是打击报复。”

    “你别不承认。”

    萧元怒视康御史:“你分明就是嚼咕我家夫人,好多人都听到了……”

    康御史的脾气也上来了:“我说错了吗,你就是个没有卵子的玩意,你家夫人能真心跟着你?不过就是看着你现在有点权势,想跟着你享享福罢了,要真有个比你更位高权重的倾慕你家夫人,而这个人还是真男儿,你看你家那位跟谁。”

    承庆帝这个气哟。

    他拍了拍桌子:“都扯哪儿去了,有什么说什么……”

    这边有几个大臣知道康御史吃了亏,他们素来和康御史的关系挺好的,就跑过来替康御史求情。

    这其中一位还是吏部天官,几个人一块过来,正好听到康御史的那番话。

    他们在外头求见,承庆帝就让他们进来。

    那位吏部天官一进来就说了:“陛下,这些事情因何而起?症结全在萧夫人身上,即如此,就该从她身上解。”

    “哦?”

    这话倒是新鲜了。

    承庆帝一听倒是乐了:“说说,怎么解?”

    那位吏部天官就出主意:“既然萧管事说他夫人对他忠贞不二,康御史又说萧夫人不是那等人,说她是个贪权慕财的,那何不如试上一试,陛下让皇后宣萧夫人进宫,就说萧管事遇着意外没了,萧管事也算是为陛下尽了忠,陛下想着萧夫人孤儿寡母的不好过日子,就想给萧夫人赐门亲事……”

    这主意是真馊。

    一般情况下,谁家夫人听说当家的没了,那肯定特别悲伤,且六神无主。

    这个时候,一国之主要给她赐婚,她慌张之下,那是绝对不敢反对的。

    毕竟普通人心中对于当皇帝的还是十分畏惧的,他们心里,皇帝金口玉言,说一不二,说出来的话是不容反驳的。

    再加上这个时候承庆帝如果给安宁赐的婚特别好,比萧元要强好些,指不定她真就应下了。

    反正吏部天官这主意出的呀,萧元有百分之九十的输面。

    “萧太太要真是忠贞不二,那就让康御史给萧管事赔礼道歉,要是萧太太三心二意,萧管事……”

    承庆帝想了想:“朕也想看看萧太太会如何?”

    真当皇帝就是一心为公,不讲究娱乐的吗?

    不,他们成天在宫里,被那些大臣管东管西的,想修个园子有人劝,想出去玩有人劝,甚至于看上哪个美女想召进宫都有人拦着,这皇帝当的其实也没多大趣味。

    反正也出不去,那就只能自己找乐子呗。

    像承庆帝这样当了许多年皇帝的,能玩的也玩的差不多了,很难找到让他感兴趣的。

    而现如今他对安宁还真挺感兴趣的。

    毕竟这段时间他听这个名字听的多了。

    他还真就想看看安宁是不是像萧元说的那样就是个贞节烈女。

    还是萧元被他媳妇给哄住了?

    基于这种心理,承庆帝还真就让人给皇后带了话。

    赵皇后成天的在宫里,她也没多少事啊。

    她现在上了年纪,承庆帝的事情她也不爱管,就是一个人怎么乐呵怎么来。

    要是她年轻几岁,承庆帝做了糊涂的决定,她或者还会劝上一二。

    可现在这不是年纪大了想开了么,想着反正她也没个儿女的,这皇位最后落不到她的孩子身上,那还不如活的高兴一点呢,她如今就是什么都顺着承庆帝来。

    听了小太监带的话,赵皇后虽然觉得有点不妥,可还是没说啥,就照着做了。

    就这么着,赵皇后和承庆帝俩人也没在乾极宫,而是摆驾御花园,就在御花园等着,而萧元和康御史这些人都被带到假山后边,好几个人按着萧元,就怕他弄出声响来给他媳妇提醒。

    这边赵皇后就派了人去请安宁。

    安宁在家呆着呢,这不,刚收到孙小可捎的信。

    孙小可和许喧一路游学到了南边,俩人在西湖边上玩了几天,又拜访了那边的一个大家,许喧跟着人家学做文章,江南文风很盛,许喧除了跟着那位大家学习,还时常的跟江南的那些文人探讨,自觉进步了很多。

    信是许喧写的,但语气是孙小可的。

    想着应该是孙小可说,许喧代笔的。

    安宁看了信,知道孙小可和许喧一路都很顺利,没遇到什么大事,这会儿俩人玩的也挺好的,也就放了心。

    她才换了衣服出门,想着去许如梅那里坐坐,和许如梅说说孩子们的事,这还没出门呢,宫里就派人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