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胃痛,公司事务需要董事长夫人分忧。

    当然,他肯定不会直接说头疼胃痛。

    他只会揉着额头,或者揉着胃部,有气无力的叹气。

    “哎~我肯定是老了,处理公司事务,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

    沈乐萱从五岁多开始就被自己男人诓骗,这是习惯性被诓啊!

    于是乎,小星崽子就只能在家折腾其他人了。

    跟特警爹在一起,那绝对是大小疯子,一对王炸。

    那威力一言难尽……

    沈老爷子每天气到掐人中自救。

    大疯子这两天身体又有点不适了,浑身乏力,直冒虚汗。

    他知道那玩儿瘾发作了。

    虽然克制住了,没那么痛苦了,但一个月总会有两天身体不太舒服,精神状态不太好。

    他休这么长时间的假,家里人早就察觉他不是普通的生病那么简单。

    只是都默契的不多问,只要他在家里好好的。

    只怕蓝从安早就知道他遭遇了什么,毕竟都是干这行的。

    每次他浑身难受的时候,晚上睡觉,他躲去书房睡。

    她靠在门外,等他睡过去后,就悄悄进去,安安静静的从身后搂着他。

    自始至终,什么都不问,只是由着他,陪着他。

    而他每次睡书房的理由都烂透了。

    “你先睡,今天战兔崽子把老子气的睡不着,我看会儿书。”

    她配合他演戏也挺辛苦。

    心里实在难受,把儿子叫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个臭小子!老子男人你也敢气?皮多痒?想挨揍是不是?”

    这分明就是在说,老子男人只能老子欺负!谁敢惹他,老子盘谁!

    战兔崽子仰头看着老妈,相当怀疑小人生。

    他抓着小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犯了什么事。

    “老妈,我不就上个星期一跟同学打架,你男人被我校董爸请去喝茶了吗?”

    说到这儿,小朋友抓着脑袋,更怀疑人生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啊!老妈,你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这个星期我根本就没犯错!”

    小朋友越说越郁闷。

    “校董爸也真是的,干嘛总叫你男人去学校?校董爸以前一直请自己喝茶的啊!你男人每天在家带着妹妹闯祸呢!又不管事……”

    这绝对是说后爸的语气。

    听到这里,他老妈扬手就是一巴掌揍在他屁股上,力度是真不轻,怒喝一嗓子:“滚!”

    关于大疯子带着小疯子,每天在家闯祸的事……

    很多时候大疯子还真挺冤枉。

    小疯子做什么他都依着,最多就是个不会管教孩子的罪名。

    祠堂老祖宗们都没法闲着了。

    关键还不是老头每次都罚跪祠堂,小疯子自个儿拽着大疯子去的。

    因为她把食儿都藏好了,糕点啊、大鸡腿啊等等……

    不吃可就坏掉了!

    这分明就是把‘跪祠堂’当成了‘玩儿游戏’。

    那个供奉老祖宗们的武术冠军奖杯,每次都被小祖宗当垃圾桶使用。

    每次用完,太爷爷都是黑着脸,亲自动手,仔仔细细的洗干净。

    然后又恭恭敬敬的摆在供奉台上了。

    这真不是供小祖宗下次使用啊!

    老头吩咐佣人,把祠堂放了个垃圾桶。

    可小祖宗就是习惯了把自己的冠军奖杯当垃圾桶用。

    为此,太奶奶还悄悄问过。

    “小祖宗哦!多漂亮的冠军奖杯啊!干嘛总当垃圾桶用呢?”

    你太爷爷每天洗的很辛苦的!

    小祖宗一脸天真无邪,很认真的搬了警官爹的话,差点把太奶奶气抽过去。

    她奶声奶气的说:“这个垃圾桶很别致呀~”

    这话刚好被老头听到了,气到指着大小疯子,跳起来骂。

    “俩混账东西!俩混账东西啊!再去祠堂扰列祖列宗们清净,老子打断你俩的腿!滚滚滚!”

    不让跪祠堂了,这咋整?

    小疯子脑袋里全是歪门邪道,就又开始作妖了。

    她把自己的小背包装满了零食,脖子上挂着一把玩具冲锋枪。

    拉上大疯子的大手,说:“二叔!走!我们不气太爷爷啊~我们换个地方玩呀~”

    太爷爷以为这是要去方老土匪家,是真大松了口气,还有点暗暗窃喜。

    去吧!去吧!把老土匪窝给老子拆了!

    大疯子对小疯子从来没有抵抗力,肯定得陪着疯啊!

    “走!转移阵地!”

    却没想,小疯子拉着他出主屋后,抬起小手,一指祠堂屋顶,蹦出句:

    “二叔,我们藏在上面,太爷爷就不知道了呀~”

    祠堂的屋顶盖着琉璃瓦,是一栋比较复古的两层小楼房。

    不等疯爹发表意见,小疯子突然快速的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