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被这机关枪似的小嘴问的,插句嘴都难,好不容易才抢到话。

    “小傻帽,咱们家公司的事还不够多吗?我以后肯定要进公司干活啊!”

    一听这话,辰星小同志简直惊呆了。

    “不是吧!不会吧!哥哥你竟然也要像爹地一样!一身铜臭味!做个俗气的大资本家!我实在太惊讶了!这不可能,我需要缓缓……”

    小人家一直以为,哥哥以后多半会加入国家围棋队和象棋队的领导队伍。

    没想到,他竟然只想做个小队员,在家经商!

    辰逸正从行李箱里往外拿衣裤,往衣橱里挂,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

    “你个小鬼,没有钱怎么养活你?还有脸嫌弃爹地铜臭味,先不说你的吃穿,你看看你那一卧室玩具,得花多少钱?”

    辰星小同志自然是心知肚明,还是有点不服气,梗着脖子瞎狡辩。

    “我那堆玩具一多半都是,二爸爸二妈妈和特警大队的叔叔们买的!三爸爸三妈妈也买了很多!爹地买的不是我的品味,我都很少玩儿的!”

    事实是,四爸爸两口子和五爸爸两口子也买了不少玩具。

    辰逸听出来了,狡诈的小家伙说的是特警和医生买的玩具,这俩职业确实没那么重的铜臭味。

    他忍着笑,故意跟小家伙斗嘴。

    “特警和医生也是花钱买的啊!”

    辰星小同志见他半点都不让着,气得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密码箱里,继续耍赖。

    “我们家特警和医生的钱是香的!他们无私奉献!那么辛苦!没有铜臭味!只有血汗味!”

    这话的潜台词是:哥哥你都大学生了,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吗?讨厌!

    辰逸不收拾衣裤了,站起身就要朝外走。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那你帮哥哥把这些衣服挂衣橱里,要有个做妹妹的样子……”

    他话没说完,赖在密码箱里的小家伙,蹭的一下跳起来,拔腿就溜。

    “哥哥你还是早点找个女朋友吧!你这么懒,要找个勤快的啊!不然以后日子没法过。”

    辰逸一愣,跟他爹青春期一个反应,耳垂一下就红了,害羞的相当含蓄。

    然而还有更令他害羞的。

    辰星小同志从他卧室跑出去,就拿了妈妈的手机,给某只小姐姐拨电话了。

    “温琦姐姐,你们放暑假没有呀?你过你外公家来了没有啊?”

    电话那头。

    十三岁的温琦小姐姐,正在愉快的打包行李。

    “已经放假啦!我明天的机票哦!等我过来,跟你下棋好不好?”

    辰星小朋友一听下棋,顿时头皮发麻。

    在这件事上,还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她想也没想,胡乱的就是一通拒绝:

    “温琦姐姐,你以后还是跟我哥哥过日子吧!你快点长大做他老婆吧!我手机没油了,那就这样吧!拜拜!”

    她就在二楼的走廊上打的这通电话,也没压低声音……

    她哥哥的卧室门也没关……

    手机那头,温琦小姐姐有没有害羞不知道。

    总之被她哥哥全听见了,从卧室里传出一声急切又尴尬的喊叫:

    “沈……沈辰星!”

    完犊子了!芭比q了!

    长这么大,她哥还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她。

    她急忙挂断电话,冲着他卧室硬气的学了他的语气。

    “沈……沈辰逸!”

    不等他出来收拾人,连忙溜了。

    一群哥哥里面,这哥文凭最高,她小人家‘一介武妇’,不跟有文化的人斗,哼!

    卧室里

    辰逸无奈的叹气,继续往衣橱里挂衣服,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笑,少年郎阳光明媚,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小酒窝,右边没有。

    他单酒窝这事儿,医生爹每次都见不得他笑,总是这样一番哀叹:

    “好大儿啊!你遗传你妈妈能不能认真点?这还能偷工减料?从十一二岁开始,你就长歪了啊!你别笑!你一笑,老子就手痒,想帮你动个小手术。”

    他小时候是有两个对称的浅浅的酒窝,没有妈妈的酒窝那么深,长着长着就只有一个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辰星小同志知道三爹嫌弃哥哥的那个点。

    她一溜烟跑去了三爹的别墅,张嘴就告状。

    “三爸爸!救命啊!哥哥回来就欺负我!骂我!他笑的可阴险了!你得治治他!”

    院长爹今天又是被各病患预约的一天,做了一整天手术,刚瘫在沙发上。

    一听这话,他抬手揉着额头,有气无力的安抚小闺女。

    “宝贝儿,别急,老子现在拿不动刀了,让老子休息一下再帮你收拾他啊!”

    一看三爹这么累,辰星小同志偶尔还是不漏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