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略的秦越笙顿觉不公平。

    “那个。”秦越笙轻咳一声,他也开始做起自我介绍来,“大家好,我是越越越升,也是这次的嘉宾之一,至于真名,大家都知道我叫秦越笙哈。”

    秦越笙这话一出,除了早就知道真相的苏窈和谢迟,其他人都懵了一下。

    “秦哥,你就是秦氏伞业老板的儿子,那个富二代少爷啊?”安哲许挠着头说,“我差点都把这个嘉宾忘了,我说怎么还不来!”

    “是啊,本家人,我以为你是经纪人,结果你是真嘉宾?”第二个发言的是秦尉,“所以我们想象中的你来监督谢迟都是不存在的?!!”

    “我怎么敢监督谢迟?”秦越笙眼睛都瞪圆了,“合着你们都选择性忽略了我是嘉宾的可能性是吧?”

    “没有没有。”沈听月这才知道秦越笙也是嘉宾,她赶忙打起圆场,“那你和李李一起坐下来休息,我和表姐去给你们倒水。”

    说时迟那时快,沈听月连忙拉着苏窈去倒水了,把一众还在回想的嘉宾落在了原地。

    ——其实是去八卦。

    秦越笙有些委屈地在角落里画起了圈圈。

    为什么经纪人就不能是富少爷!不是,为什么经纪人就不能是嘉宾!

    【笙爹失去激情变成小咸鱼,开始原地画圈,笑没了。】

    【笙爹:有一天晚上,梦一场(你还要我怎样jg)】

    【别这样,给笙爹点面子好吗!!!谁说经纪人就不能来参加节目!】

    【《惊!气到画圈圈,秦越笙竟是?》《救,原来这才是事情真相,秦越笙带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低估了,他的身份竟然是……点我看真相!》。这样给面子了不?】

    【d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秦越笙: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此时厨房内。

    “表姐。”沈听月把麦移开,小声地说道。

    这还是沈听月第一次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也叫苏窈叫姐,苏窈有些疑惑:“怎么了?”

    “秦越笙和那个李李是不是一对啊?”沈听月继续说,“不然他一个经纪人怎么会来参加这个节目?他们俩着装风格也挺情侣的。”

    “不是。”苏窈摇了摇头,在线帮秦越笙辟谣,辟完谣也正大光明的挪开了收音麦,说道,“他是被谢迟坑来的。”

    “是这样。”沈听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怎么了?”苏窈对于自己甩锅给谢迟这件事情脸不红心不跳,她问,“你怎么忽然这么关注秦越笙?”

    “……”沈听月没想到苏窈会把问题甩给自己,她总觉得苏窈和谢迟之间还是有点她不知道的事情被她抓住了线索,但这会又不好说,只能搪塞地拿起水杯,“走了走了,他们还在外面等我们。”

    行吧。小表妹长大有心事了。

    苏窈心里也有了奇怪的猜想,她帮沈听月和自己戴好收音麦,两个人才往外面走。

    “谢谢呀!”李李接过沈听月递过来的水杯,“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做什么?第一次切身实地录节目,其实我还有点紧张。”

    秦越笙那边,则是苏窈直接把水杯塞到了他的手上。

    两个人看着没有很熟,但也不是很陌生的感觉,又再次引起了沈听月的注意,导致她没有回复李李。

    而谢迟和其他人也在关注着苏窈这边的动向。

    “你手上应该有智能手表吧?”纪如雪看着这几个年轻人心不在焉,于是说道,“等会智能手环上会发布任务。这会是下午,素人嘉宾刚来,节目组应该没这么变态马上就发布任务。”

    “知道啦,谢谢纪姐!”李李确实有点节目组内场内味,和纪如雪说话也是按嘉宾们平时叫的那样,喝完一口水以后,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说道,“那伙人不会再来吧?我刚刚听节目组汇报的时候,语气还挺着急的,感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会再来的。”苏窈被李李主动提到这件事吸引了,“他们很擅长玩心理战和舆论战,就和某些恶毒营销号一样,擅长病毒式攻击人心。”

    按节目组的操作李李的立场肯定是没问题的,苏窈就没把李李的微博算在内,冲着中年人买的那伙营销号说的这话,但不知情的弹幕就认为苏窈的火药味有点重了。

    【苏窈是不是有点不喜欢李李啊?干嘛忽然说这种话?而且刚刚也没给李李递水杯?】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苏姐也没点名道姓李李啊,再说了李李也不是什么恶毒营销号,粉李李这么久,她都蛮正面的。】

    【确实,李李自己都没说什么,弹幕倒先急了……】

    【+1,咱就是说能不能不打架!骏马村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完,我们和嘉宾内部就先乱了!】

    “那得做好准备吧。”李李很快get到了苏窈的意思,她放下手中的水杯,“他们等下会不会发动其他村民一起来啊?煽动情绪什么的?”

    其他嘉宾也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都看向了苏窈。

    而苏窈只“嘘”了一声,集中精力在耳朵对周遭的感应上,随后拢了拢眉心,说道:“已经来了。”

    “哪里?在哪里?”安哲许给自己壮了壮胆,往屋外看去。

    其他嘉宾也顺着他的目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由于嘉宾们都在小院外的石桌上喝茶休息,小院的门这会并没有关牢,还留着一条缝隙。

    “安哲许。”苏窈忽然出声,“你去把门栓上。”

    “好。”安哲许脚步飞快地过去关上了门,才想起来问,“为什么关门?”

    “我怕等会他们来了,你太紧张,直接求饶,很社死。”

    安哲许:“……”

    姐,都这关头了,你还开玩笑。

    安哲许正想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就听到一伙人的脚步声和谈论声由远及近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