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父把她刚才一时冲动的话都给抖擞出来,苏可方脸都气黑了。

    苏可方能感觉得到,她家师父这话一出口,项子润看向她的眼神又往下沉了沉,直至蒙上了一层她看不懂的神色。

    她心下一紧:“子润,你听我解释”

    他盯着她的小脸看了半晌,搂着她腰间的大手慢慢松开

    “子润”

    对上他眸底的冷淡,苏可方心里一阵阵发疼,正想说什么,就见柳长风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

    见项子润没再多看自己一眼,转身就向柳长风走去,苏可方心下一慌,追上两步又硬生生停下。

    “师父,您什么要这么做”苏可方转身,神色黯然的看向自己师父,不明白他刚刚为什么要拆自己的台

    鲁诚之见自己好像把事情闹大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小不点,刚才师父差点被你男人给掐死,实在是太生气了,你回去再跟你男人解释一下,万一他还是不肯原谅你,师父再跟他说哈”

    苏可方还能说什么,顿了顿,才沮丧的说道:“师父,我在阳峰城呆不了多长时间,最多半个月后就会回怀塘县,以后您要是想找我就到怀塘县去。”

    苏可方跟他说了南通院的地址后就向柳长风一行人走去。

    见这徒弟连问都不问他住在哪就走了,鲁诚之又是一顿不满,不过想到自己刚才闯下的祸,也不敢再有怨言。

    柳长风将马车让给苏可方坐,扫了不远处鲁诚之一眼,然后和面无表情的项子润骑马回城。

    到了城门口,柳长风就和项子润分道而行。

    苏可方在林昭宏的院子前下了车,项子润已经站在大门口,丰益青接过他手中的缰绳,把马从侧门拉进去。

    见项子润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就直接进了院子,苏可方心头从没有过的失落和难过。

    这时候她才惊觉,以前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他的目光都是紧随着她的,也正因为如此,在他在的地方,她才会觉得特别心安。

    她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快步追了上去,紧紧跟在他身后。

    她此时没有心情观赏这个大园子的风景,低着头跟着他的脚步往里走,心里头难受的快要窒息。

    忽然,她脚下踩到一个石子,身子趔趄一下,整个人扑倒在地。

    正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项子润听到声响猛的回头,见她摔倒,脸色几不可察的变了变,上前将她扶起。

    “摔到哪里了”他声音没有往日的温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子润,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跟我师父是清白的”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她都不知道她今天的眼泪为什么会这么多,想止都止不住。

    他强忍着不去看她的脸,而是看向她膝盖,见她襦裙下亵裤膝盖处有少许血渍,里面应该破皮了。

    他弯腰将她抱起,向内院主卧而去。

    见他没有狠心不管自己,苏可方趴进他怀里哭了起来:“了润,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大哭,项子润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

    刚才在西郊,看到她趴在别的男人怀里痛哭,他除了不敢置信、愤怒还有不可否认的醋意。

    作为她的男人,她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这样肆意的大哭过,却能这样毫不设防的搂着别的男人大哭,可以想像得出当他看到这一幕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当时他甚至在想,她伤心难过为什么不能在他面前哭

    可是现在看到她哭倒在自己怀里,他除了心软还有心疼,他很矛盾,他不想看她哭,却又嫉妒那个可以让她随意流露出脆弱一面的男人

    他将她抱回卧室,将她放到床边坐好,然后替她清洗伤口并上药。

    上完药,见她还在哭,而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项子润轻叹一声,在她身边坐下,却半天不说话。

    她哭得打嗝,侧头泪眼模糊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主动去拉他的手,抽抽搭搭道:“子润,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还是没看她,也没开口。

    “子润”

    她连叫几声他都不理不睬,苏可方心里愈发没底了。

    他不信她

    第240章 没有原则

    上次乔任飞陷害她,他的不信任让她心寒,可这次不同,她是真的和师父有亲密举止,可他们那是纯洁的师徒之情,没有其它

    项子润被她哭得心都发疼,刚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想要出声安抚她,却见她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去。

    “去哪”他拧眉问道。

    她回头冲他抽搭了一下,才说道:“去找我师父”

    看来只有让她师父跟他澄清,他才会相信自己了。

    她话音一落,原本还坐在床边的人影一闪,下一秒已出现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沉声怒喝:“你敢”

    对上他眸底汹涌的怒意,苏可方眨了眨哭得酸痛的眼,扁着嘴道:“你又不相信我”

    她说的他不信,她师父说的他总能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