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辰弘让大家伙设了机关,不然咱们丰果村怕是被那些山贼洗劫一空了。”苏鹏心有余悸的说道:“后来严大人知道这事后也派人将那些山贼的老窝给端了,以后咱们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除了这事,这几个月村子里也没其它大事发生。”苏鹏说着抬头看了林昭宏一眼,有些迟疑的说道:“只是今年咱们村送往县城的水果价格被林家二少爷压低了整整一大半,乡亲们有些怨言。”

    这价格降一些乡亲们能理解,可是整整降了一大半,虽然也还有钱赚,乡亲们却很难接受,但是水果不卖的话又会坏掉,最后只有忍痛将水果卖给林家二少爷了。

    “这混账东西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把手伸得这么长”林昭宏听到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居然插手自己的水果批发生意,气得跳起来:“我回去非打得满地找牙不可他要是不把吞下去的钱给我吞出来,我废了他”

    林昭宏嚷嚷完,怒气冲冲的回县城去了。

    听到林家二少爷不但干涉他们的水果生意,还把水果价格压得这么狠,苏可方脸色也很难看。

    “子润,这个林二少不就是一个庶子吗,他哪来的胆子这么做”苏可方沉着脸问道。

    据她所知,在这个朝代的庶子是很卑微的,未经林昭宏的允许,他怎么敢如此嚣张

    当初她是跟林大少和赵家大少爷说好了,这生意不掺和任何家族生意,除了他们自己不许其他人插手,就是为了防止乡亲们卷入他们家庭内部斗争,沦为牺牲品,没想到还是有人打这水果批发铺的主意。

    “这事交给我师弟处理,相信经过这次的事以后不会有人敢欺压乡亲们了。”项子润轻声劝道:“等你休息两天也可以开始解毒了,别再分神想其它事了好吗”

    林昭宏看起来什么事都不管,可是他一旦发起火来,他父亲也会避他三分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子

    苏可方知道这事是林家的内部矛盾,她也不好插手,只是一想到她都舍不得贪乡亲们一文钱,那个林家老二却这样压榨乡亲们,她就一肚子的火。

    林昭宏那边很快就有了消息,第二天傍晚他就把林家老二吐出来的钱给带回了丰果村,按数目发还给乡亲们。

    这可是好几个月所挣的钱,对乡亲们来说数目有些大了,苏鹏提醒乡亲们赶紧把钱存进钱庄。

    阿甘用项家的马车拉着乡亲们去了镇上,临安村的谭大江在镇上遇到丰果村乡亲,得知苏可方回来了,而且眼睛看不见后急忙到肉档买了两条肉到项家看望苏可方去了。

    “方儿,辰弘兄弟,你们有什么需要我谭大江的地方尽管开口。”谭大江郑重其事的说道,这话他已经不止一次对苏可方说了。

    第393章 男人钱就变坏

    因为苏可方给他的果树苗,今年他卖水果可挣了好几十两的银子,把临安村其他村民都眼馋死了,他是打从心眼里感激苏可方的。

    “谢谢大江大哥,如果有需要,我一定跟你说。”苏可方笑着说道。

    谭大江嘿嘿笑了两声,脸突然红了红,支支吾吾道:“那个辰弘兄弟,方儿,过几天我新媳妇进门,我想请你们到家里去喝两杯。”

    “大江大哥,你不是成亲了吗”苏可方蹙眉问道。

    当初他媳妇在外面偷人,大家伙都以为他会把那女人休掉,谁知道他却没舍得,这有了钱就娶新媳妇了

    苏可方对谭大江的作法虽有不喜,不过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也没多过问,而是说道:“大江大哥,你看我都这样了,我到时候恐怕不方便过去。”

    谭大江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见苏可方这个样子他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笑着说起了果树的事,苏可方敷衍了几句借口累就先回屋去了,留下项子润招呼他。

    项子润过了好一会才回屋,一进屋就见妻女坐在床上玩耍,便笑着向床边走去。

    看到自己老爹,正在玩着被子的雯雯抬起小脸朝他咧嘴笑了笑,藕臂一伸,项子润下意识就伸手将她给抱了起来,脸上神色也缓和了下来。

    苏可方也勾了勾唇角,这些日子赶路,女儿太闹腾都是跟他们同一辆马车坐,父女俩这段时间接触多了,这孩子都粘上自己父亲了。

    见这父女俩感情好,苏可方也高兴。

    “谭大江刚走吗”苏可方问道,她都回屋半个时辰了。

    “是,刚走。”项子润将女儿抓向自己嘴里的小手拿开,也坐到了床边,问道:“谭大江成亲,你真不去”

    他可知道自己媳妇最喜欢这种喜庆场面的。

    苏可方撇了撇嘴,说道:“二婚的喜酒可不太好喝。”

    闻言,项子润腾出一只手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误会谭大江了。”

    刚才谭大江一说新媳妇要进门了,他媳妇脸色就冷了下来,也是谭大江心思粗没察觉而已,作为她的男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所想

    苏可方一脸讥讽:“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哪来的歪理”听到这话项子润脸有些黑,这不把他也说进去了吗

    “乖,自己玩会。”项子润把女儿放到小床,让她坐着自己玩玩具,转而对自己媳妇说道:“说起来,谭大江也是个可怜人。”

    听出他话中有话,苏可方收起自己的偏见,问道:“他怎么可怜”

    见她来了兴致,项子润这才慢慢的将谭大江刚才在自己面前差点掉泪的事说给她听:“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苏可方有些错愕:“他还在你面前哭”

    “这事他也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说,刚才是话赶话说起来的。”

    原来谭大江今年卖了第一批水果就挣了七八两银子,他高高兴兴的给自己的漂亮媳妇买了新布做衣服,还把剩下的银子全都交给她保管,谁也没想到几天后谭大江的母亲突然生病,程大夫束手无策,让谭大江把人送到镇上的医馆去,谭大江便向自己媳妇拿钱想送母亲去镇上,可他那漂亮媳妇居然骂他娘老不死,说病死更好,不肯把钱拿出来。

    谭大江虽然生气,却没舍得朝自己媳妇发脾气,而是跟弟弟商量后到亲戚那里借了钱送母亲去镇上找大夫。

    后来他母亲的病情有了好转,可他那漂亮媳妇得知他跑去外面借钱给母亲看病后就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一家好好的家闹得不得安宁。

    谭大江的母亲整日泪洗脸,他只好把母亲送到弟弟家去,暗地里给弟弟弟媳贴补些家用,总算把那女人给安抚好。

    可让谭大江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当他第二次卖了水果带着银钱和买来的胭脂回到家的时候却看到自己那漂亮媳妇正跟别的男人自家屋子里行那苟且之事。

    这一次他实在没有办法再忍,把那男人给打断了一条腿,在母亲和弟弟弟媳的劝说下,他才狠下心将那女人给休了。

    眼看谭大江的日子好了起来,那女人又怎么甘心这么离开,整天跑到家里来哭,求谭大江原谅她,并一再保证会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