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熙雯,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项子润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了。

    苏可方对这个女儿也很头疼,她揉了揉额角,冷声道:“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自己做主了”

    这丫头不压一压,以后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刚因为雯雯突如其来的表白而放松下来的蔺无星听到苏可方这话不由又紧张起来,雯雯的心意一直没变,可是夫人毕竟是雯雯的母亲,她如果不同意他们的事,他该怎么办难道要把雯雯带走

    这好像不可能

    雯雯是阴阳司下一任司主,她有自己的使命,他不能这么自私

    “娘,您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迂腐了”就在蔺无星心念急转之际,雯雯叫了起来:“我不过是给曹翔包扎了一下伤口,怎么就有肌肤之亲了,就算我真的跟他有了肌肤之亲也不会嫁给他”

    “苏木苏叶,把这丫头送回屋去”这丫头屡屡拆她台子,苏可方忍无可忍。

    “娘,您要关我”雯雯不敢置信。

    “你苏木阿姨跟苏叶阿姨不是你对手”苏可方冷冷道。

    “娘,您就是看准我不会对苏木阿姨和苏叶阿姨动手是不是”雯雯气急败坏的叫道。

    苏可方扫了她一眼:“我现在还管得了你吗”

    雯雯看得出来,她娘亲是真的动气了,也不敢在这时候再激怒她,也不用苏木和苏叶催,跺了跺脚自个儿回屋去了。

    见蔺无星也要跟出去,项子润和苏可方把他给叫住。

    雯雯不知道自己爹娘跟蔺无星说了些什么,但她敏感察觉到蔺无星跟爹娘说完话后看她时神色与平日很不同。

    “无星哥哥,我爹娘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雯雯见他不提,按捺不住问道。

    第894章 雯雯番外(19)

    “元帅和夫人让我好好照顾你。”蔺无星道。

    他没有骗雯雯,元帅和夫人确实要他好好照顾好雯雯,只不过元帅和夫人对他照顾雯雯的方式有很大异议。

    “就这样”雯雯摆明不相信自己父母只跟蔺无星说这些。

    “雯雯,元帅和夫人要你亲自跟曹公子那边说清楚。”蔺无星看着她说道。

    夫人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必须让雯雯当着曹翔的面把误会解开,以免害了人家。

    蔺无星虽然不希望雯雯再见曹翔,可是他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说到曹翔,雯雯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无星哥哥,就算我娘不说,我也要去找他”

    什么肌肤之亲

    幸好无星哥哥相信她,不然她真会被那个曹翔给害死

    本来她对曹翔的印象还挺不错的,可是现在她讨厌死他了

    把事情了解清楚,项子润和苏可方也没有拘着雯雯,两人在家呆了两天就走了。

    看着迫不及待离开的女儿,项子润心又女堵:“真是生个讨债的”

    泽儿从小就懂事听话,更不会气他,闹闹虽然调皮,但该听话的时候还是很听话,从来不会像这丫头这般让他担心,又惹他生气。

    苏可方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谁刚开始还说生女儿好,还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呢”

    女儿出生之时,他都抱得舍不得松手,这话也确实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可是现在项子润好想收回这话。

    对上自家男人一脸的郁闷,苏可方好笑的劝道:“你也别太担心,这次的事是个意外,其实那丫头也不是表现出来那么莽撞的。”

    女儿把当时的情况告诉她了,就以当时的情况,雯雯给曹翔包扎伤口,她也挑不出错来,要怪就怪这丫头心太大,事后没察觉到曹翔的心思而回绝他,不然也不会有媒婆上门提亲一事了。

    曹县令家的公子上门提亲,这事一下子就传开了,现在周边村子的村民都知道了,就连镇长都关切的前来询问,到头来却是一场乌龙,镇长要是知道怕会失望吧。

    “那丫头最好不要再弄些烂摊子来给我收拾”项子润没好气道。

    就在这时,苏木手里拿着封信从外面走了进来:“大爷,夫人,盛京城那边来信了。”

    闻言,苏可方一笑:“肯定是泽儿来的信。”

    泽儿那孩子这些年一直都没放弃回盛京城的打算,知道那孩子只是想去试试自己的水准,并不是打算在盛京城长留,他们也就随他了,有洪烈和几个暗卫在身边保护,安全方面不是问题。

    项子润也暂时将女儿的事放下,接过信打开一看,诧异道:“不是泽儿,是庄太傅。”

    苏可方也有些吃惊:“庄太傅说什么了”

    项子润跟庄太傅一两个月才通一次信,上一次就在半个多月前,怎么会那么快又来信

    项子润看着信上有些无力的字迹,拧眉道:“庄太傅身体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糟糕。”

    泽儿之前来信告诉他们庄太傅生病的事,他们从空间弄了些上好的药材派人送往京城了,项子润本以为庄太傅不过是生了场小病,可是现在看来他想错了。

    “真的很糟糕”

    “泽儿没在信中跟我们多说庄太傅的病,不是因为庄太傅的病不严重,而是怕已入膏肓了。”项子润面色凝重说道。

    “怎么会”闻言,苏可方心头一阵难过。

    苏可方知道庄太傅能活到这把岁数,在这里已经算是长寿的了,可是她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庄太傅快不行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