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小雨呀,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啊?”

    一百六十四 孤独

    凌槐风请了假特地陪晨星去参加她的舞蹈大赛,李玉辉一听,当场差点气得火冒三丈了。但一想起和王兴明晚上约好要去他们的安乐窝里幽会,硬把火气给压了下去。

    是的,他不就只是陪陪她看看舞蹈吗?还有玲玲在一旁盯着呢。而自己……和王兴明有些日子没在一起了,面对凌槐风的漠然,她真的很想他。她想他魁伟健壮的身躯,想他澎湃的激,想他对她的温存与体贴,甚至,她对他那一往深的样子也有些痴迷。

    再强悍的女人,心里都有一道难于自越的柔弱,那就是渴望被人痛爱被人怜惜。这种渴望,几乎是以她们的别以生具有的心理。这种感觉又不像如摆在柜架上的商品那样想了就可以买下来。爱与被爱,只可遇而不可求。

    凌槐风走了,玲玲也走了。留下她和保姆两人四目相对,坐在桌前吃晚饭时,她实在没有胃口,扒了两下,进了嘴又倒吐在碗上。

    保姆年见了,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以为是自己做的饭菜不合她胃口了。她勾垂着头,等待着狗血淋头大骂,哪还敢动筷吃!

    李玉辉的目光根本就没往保姆的身上放,而是惶惑地东看看,西望望,哪儿也不顺眼。

    她放下碗筷,什么也没说,也没谁和她说。

    她闷闷地上楼,像一只病猫似地窝在沙发里。

    打开电视,换了一个又一个台,哪个台也没停上三秒钟。嘀哒嘀哒地转了一圈又一圈,直转得手都累了,索把电视机“哒”得一声关了,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扔,爬了起来,走进了电脑间。

    游戏在她读书时候就玩得厌倦了,聊天因为她的口气总是那么居高临下,盛气凌人,聊着聊着,一个个网友全离她而去,她的qq几乎成了一个空号。

    此时,她对着电脑的hao.123愣愣呆着,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些什么。

    无意识地随便点了点,网页在一页一页地下翻着,而进入眼球里的东西,还是什么也没有。

    她叹息了一声,把电脑给关了。

    偌大的家里静悄悄地,她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的孤独!

    一百六十五 狂躁

    李玉辉走哪儿哪儿都让她无所适从。最后,她推开了书房的门。往日,她每一次打牌早些回来时,凌槐风基本上都会在房间里静静地看书。

    她想,也许书能让人平静吧。

    她来到书架前,什么书都有,凌槐风按类而分,井井有条。

    她随意地抽了几本,只是翻了翻,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

    “什么破书啊?是人看的吗?!”她把书本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摔,“叭”地一声。

    两手空了,心愈发烦躁起来。她的目光在书房内搜了搜,最后落在凌槐风常常坐着的那张黑色靠背转椅上。

    椅子空空的,静静地立在桌前,就像一匹忠实的骑座在恭候它的主人。

    “凭什么要对他好!”李玉辉激怒了,一个箭步跨了前去,把那张转椅狠狠一推!

    椅子像脱缰的野马,猛地冲向书架。

    “嘭”地一声,书架急剧地颤动起来。

    她的心和架上的书一起也一阵颠动。

    书没倒,她也没倒。

    书很安详地还呆在书架上,她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她突然想起抽烟,她还是姑娘时候抽过,嫁给凌槐风了,他说女人抽烟不好,她为了他硬是把烟戒了。

    可是,他有为了她而改变什么吗?

    没有!

    不想了,再想,头就得炸裂了!

    她现在什么也可以不想,什么也可以不要,但她不能不想要一包烟!

    烟!烟!烟!

    “李姨——快给我买烟!”她冲着楼梯口吼叫。

    “家里的盐不是刚买过吗?”李姨听见女主人的吼叫,赶忙从她自己的房间里冲了出来,在楼下答道。

    “不是盐巴,是抽的烟!”

    凌槐风不抽烟,所以家里从来不备烟,保姆也没买过烟。她还是没听明白女主人在说什么。

    李玉辉火了,骂道:“男人抽的,像根小棍子的烟,知道不知道?!”

    一百六十七 被爱

    夜幕刚刚拉下,小区的主干道上,偶尔会有一两个行人走过。

    王兴明只好一本正经地做了李玉辉的车夫,把她直接带到城西新建的西花园居民小区。

    王兴明把他们的安乐窝置在了四栋三单元的701房。

    701是在顶层,带有半顶楼和一个大阳台。

    他们一进房内,王兴明就把李玉辉抱了起来,咬着她的耳朵说:“姐,想死我了!”

    李玉辉的绪一直很低落,听他这么一说,火了,推开他,吼叫道:“你除了那个,能不能来点高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