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再不阻止,人/民/教师将与监视官在校门口上演全/武/行,夜蛾正道高声喊来靠谱的伏黑惠。

    “惠,带监视官去住所。”

    “是。”伏黑惠点头,看了几眼让这几日的校长和班主任脾气暴|躁的监视官,打扮有点怪异,年纪也怪小的,和他们这些一年级差不多?

    伏黑惠主动走过去提起两个行李箱,道:“监视官先生,请跟我来。”

    “ok呦”太宰治眯着眼笑,从白毛巨人身边走过时,摇头晃脑一阵长吁短叹:“啊啦啦学生很靠谱的样子呢,也不知是谁教出来的哦。”

    伏黑惠闻言停了停脚步,斜眼瞅着白发青年,紧接着,仿佛被蜜蜂蛰到了眼睛似的,一个紧急闭眼,心道:反正不是班主任教的。

    “我……唔唔唔!”五条悟被夜蛾正道捂住了嘴,只有俩眼怒瞪少年监视官渐渐远去的背影。

    直到瞧不见太宰治的身影,夜蛾正道才送开了五条悟的嘴,接着就见五条悟转身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眼神宛若看着背叛了他的渣男。

    夜蛾正道“歉意”的回望五条悟,又抬手“歉意”地给五条悟来了一下狠的:还当自己十八呢?二十八了好吗?稳重点行不行?和一个孩子置气,你脸呢五条悟?!

    哪怕被打了,五条悟仍坚强的盯着夜蛾正道,眼里的戏就像他五条家的钱一样多。

    夜蛾正道额头青筋暴起:“你二十八了!”

    “不!我是永远十八岁的五条悟!”五条悟笑眯眯地wink了下。

    总算正经起来了。

    夜蛾正道扶额,他可不愿意陪着五条悟演戏:“怎么样?看出来了吗?”

    “哈,看出来了哦。”五条悟漫不经心地用食指一圈圈转着眼罩,意味不明的笑着,道:“不是烂橘子的人呢,感觉没错的话,应该是第三方。”

    “还有……”五条悟停下了动作:“对待生命抱持消极态度,自己的,别人的。”

    夜蛾正道点头:“感觉应该没错,这样的话,所谓“监视官”与高/层的联系绝对不多,对整个咒术高专来讲,危险程度不高。”

    “不属于高/层的第三方,借高|层之名来到高专——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把眼罩重新戴好,五条悟懒洋洋道:“哎呀,不想啦,好麻烦。”

    反正——他都会查清的!

    看他那副不着调的样子,夜蛾正道叹了叹气:“你心里有数就行。”

    ///

    伏黑惠领着太宰治到住所安顿。

    按照五条悟那个不靠谱的班主任嘱咐的,住所安排在了远离学生以及教职员宿舍的地方,是被弃用的旧宿舍。

    为了让这个看着又破又旧的地方,看起来是个能住人的地方,伏黑惠叫上了虎杖悠仁一起收拾了近三天,还没算上布置房间的时间。

    伏黑惠把两个行李箱放到衣柜旁边,留下写着联络方式的便利签,道:“我先走了,监视官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虽然总是吐槽五条悟这个班主任的不靠谱,但伏黑惠还是信任他的。

    五条悟叮嘱过:要尽量避免与监视官的接触。

    “嗨呀,伏黑惠吗?真是贴心呢,和那个不靠谱的老男人一点都不一样。”太宰治灿笑:“有需要我会联络你的哦。”

    伏黑惠点了点头,合上门离开。

    走着走着,伏黑惠的瞳孔骤然一紧,步调缓缓地慢了下来,又很快若无其事地恢复了速度。

    老男人吗?伏黑惠若有所思的敛下了眸子,从他年幼时到现在,五条老师的容貌……好像没怎么变过吧?

    慢下来又恢复的脚步声,没有逃过太宰治的耳朵。

    耸了耸肩,太宰治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软件,整个房间走了一遍,接着扑到柔/软的/床/铺上,翻身盯着上方泛黄的天花板发呆。

    他的任务从此刻正式开始,为期三个月。若认为暗|杀|无法成功、则退而求其次,作为最强心里的一根刺,呆在咒术高专|内,酬金不变。

    以上,为金|主的要求。

    是相当保守的做派。

    不过想想也对,即便他有【人间失格】能够无效化咒力,最强也未必是那么容易|杀|掉的。

    与其暗|杀|失败,招致对方的提防或反杀,不如退而求其次、成为令最强如鲠在喉的存在。

    不过,太宰治撇了撇嘴,他|杀|人哪里会自己动手,恐怕多是森先生渲染了任务难度,才叫对方退而求其次的吧。

    目的……

    是将自己调离横滨,长期性|的调离横滨。

    这时,手机嗡嗡作响地闪烁两下,太宰治把手机举到眼前,这是一条来自织田作之助的邮件。

    【安吾失踪。】

    短短四个字,再无其他。

    凝视着映入眼帘的消息,太宰治不作任何反应,有种莫名的无力感狠狠扼住了他的心脏,就连叹息都叫他疲惫不堪。

    太宰治任由手臂落下,在/床/铺砸出一声闷响。他凝视上方,不动弹,不眨眼。

    这时,早已经听不见沉闷的雷声,天空彻底放晴。

    未被窗帘遮挡的窗子有阳光洒落,空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在不真切的金芒里,整个房间都凝固着死寂。

    来到横滨的【mimic】、安吾失踪、自己被外派调离横滨,如此种种,串联到一起……

    太宰治感受到了重压感,这是一种答案堵在了心口、可自己却仍然仿佛陷进迷宫、找不到出路般的重压感。

    带着这种重压感,太宰治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横滨内。

    织田作之助也正被某种不协调感笼罩着。

    情报员安吾失踪、五大干部之一太宰被外调、自己突然被委以重任、方才袭击了自己的/狙/击/手……

    这所有一切的背后,有某种被隐匿于浓雾深处的不协调感、镶嵌进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所以,他没有说,没有告知太宰,他受命寻找安吾下落的事情……

    并非全是因首领的命令,而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这感觉告诉他:别对太宰说。

    ///

    正当夕阳霞光攀上天际时,五条悟接到了情报员的电话,表情颇有点惊讶。

    没有想到啊,他下午给的命令,这还没入夜,自家情报人员就来消息了。

    上一秒想着自家人难得勤快一回、可以表扬,五条悟的笑脸下一秒就破碎掉了。

    ……查清?

    五条悟捂着被打肿的脸,情报员说什么?说无论是“太宰治”还是“广津柳浪”,通通查无此人!

    “我说啊——”五条悟扶额,懒洋洋的拖长了声音:“你们真的有在认真干活吗?两个有名有姓的……”

    话音戛然而止。

    五条悟想到一个可能性,难不成用了假名字吗?

    五条悟还是想错了。

    没认真干活:冤枉了五条家的情报人员。

    用了假名字:冤枉了太宰治和广津柳浪。

    不管怎么说,用咒术师的情报网查mafia的人,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啊。

    【家主?】手机那头的人,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家主的嘴|毒/攻击,抱着早晚都是“死”、还是|死|快点的好的心情,唤了一声。

    “啊。”五条悟想了想说:“嘛,慢慢查就行,不急。就这样。”

    电话被挂断,五条家的情报员简直欲哭无泪:还查啊?!都说了查无此人啊家主!!!

    看来得找个机会拍张“监视官”的照片啊。

    五条悟往嘴里塞了一颗糖,脚步轻快地走出房间,往餐厅走去,正巧看见端着餐盘的伏黑惠。

    “惠?”五条悟笑着揶揄道:“哦呀?惠的叛逆期终于来了嘛?躲起来自己吃饭?好孤单的哦”

    伏黑惠闻言抽了抽嘴角,强忍着把餐盘里的饭菜扣班主任脑袋上的冲动,他咬牙说:“给监视官先生的。”

    五条悟挑了挑眉。

    伏黑惠叹了口气:“你是真的不靠谱啊,监视官先生没有吃午饭,晚饭也不吃的话,身体撑不住的吧。”

    毕竟,看上去那么瘦弱,那层层叠叠的绷带也显示着其经常受伤、或正在伤中的事实。若是因为没吃饭而生病,还不是高专|照顾不周的锅。

    “……这样啊。”五条悟若有所思,眼罩后的双眼眯了眯:“嘛,这点小事情就交给老师我吧,我把饭给咱们亲爱的小监视官送去。”

    “不用了。”伏黑惠躲开五条悟伸来的手,目光警惕的看着他:“我怕你往饭菜里加-调。”

    五条悟嘴角抽搐:“……”不是、他在惠眼里到底是怎么个形象啊?这么不堪的嘛?

    不再理会班主任,伏黑惠重新迈开脚步。忽地,他停滞了动作:“你小心点监视官先生吧,他……是冲着你来的,他调查过你。”

    把对话中的不协调之处告知给五条悟后,伏黑惠不再停留。

    五条悟站在原地,笑意盈盈地嚼碎了嘴里的糖果。

    冲他来的?

    哈,那可真棒不然啊……五条悟冷下了脸,他总要担心学生成为那位不知目的而来的少年的盘中餐点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更新时间是晚九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