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眨着大眼睛诚实的说道,“那既然你心中有我又为何犹犹豫豫,又为何要逃跑?”

    原来他在纠结这件事,沈星不由的一顿,只是自己这个现代人的观点他能接受吗?

    心中茫然,踌躇间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一抬头正好对上那清亮的眸子,正充满希冀的望着她。

    沈星心中不忍,说道,“我对待感情很专一,同样的我也希望我爱的人也对我专一。”

    “我能做到。”

    萧锦琰抢先回答道,他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感情,唯独只对她例外。

    “不,我的意思是不能有别的女人小妾,都不行,我知道在你们这个时代这很正常,但是我接受不了,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萧锦琰不由的觉得好笑,竟是如此简单的原因,难道她不知道在她来之前他这宅子之中连个丫鬟都没有吗?

    沈星看着萧锦琰嘴角的笑意以为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于是转过身子赌气不看他,她就知道这里的男子都是大猪蹄子,肯定会三妻四妾的。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萧锦琰搬过沈星的身子,正对着她的星眸,无比认真的承诺道。

    沈星没想到男子会突然这么认真,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尴尬的咳嗽一声说,“那个,时候不早了,快休息吧。”

    萧锦琰没有搭话,只是弯下身子,用实际行动堵住了沈星的嘴,绵长的一个吻,直吻的怀中美人媚眼如丝,动人魂魄,像要将他狠狠缠住,这辈子都不能逃脱。

    今夜月色如水,河中波光如白练,风生竹院,影上蕉窗,梦魂颠倒。

    第二日,沈星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锤着自己酸疼的腰,心中将萧锦琰骂了一万遍。不,是好几万遍,不然对不起昨天生生累晕过去的自己。

    静儿端水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一脸哀怨的坐在床边的沈星,那模样活像是被男鬼采阴补阳了,心中疑惑,为何夫人这般萎靡?

    而少爷早晨的精气神儿这么好,不但嘴边挂着笑,甚至还主动与他们这些下人打招呼,不知道的以为少爷中邪了呢。

    “夫人,您今日有些不一样了。”

    “哦?有吗?哪里不一样?”

    静儿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她可不敢说夫人今日更加娇媚,甚至是妖媚了……

    沈星梳洗了一番,终于提起了些精神,连忙去看自己的小庄稼,一出门却傻了眼,这满宅上下怎么全都挂满了大白灯笼。

    哦,她想起来了,早上静儿似乎也穿了一身白衣,她还想着这静儿今日怎么换风格了?

    原来这是为自己守丧呢,萧锦琰在正厅为她弄了个灵堂,刚刚差人来让她去瞧瞧,说颇为精致,虽说做戏做全套,但是去自己的灵堂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当下决定原路返回,谁知半路竟碰到了一个人。

    他来做什么?沈星心中疑惑,虽知他认不出自己,但是以防万一沈星还是绕开了他,谁知那人却一把拉住她说道,“夫人为何这般急匆匆离开?或许我不应该这么称呼你,我应该叫你二丫?”

    沈星眸子骤然一缩,脚步也微微一顿,却依旧淡定的回答道,“宋公子说笑了,您刚刚说的是这萧宅的少夫人二丫,我只是这宅中的侍妾,名唤沈星。公子要去祭拜的话请挪去正厅吧。”

    沈星吗?这是她给自己取了新名字?宋宇没有搭话,既然她不想承认,他也不会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不过刚刚她的反应可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现在确定她就是假死!

    只是这模样还真是云泥之别啊,一个是九天仙子入凡尘,一个是村头东施捧腹。

    难怪他一直觉得她丑的很奇怪,像是面上覆着层黑纱般,不曾想下面竟是张绝色美人面。

    奇怪,他不是不想与那一家人来往吗?为什么听到她死了心中会隐隐的痛,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跑到这里,为什么能够凭感觉一眼就能将她认出,真是太怪了。

    宋宇摇了摇头,自嘲似的笑了笑,不管怎样她活着就好,那他也当做她再也不是二丫,而是……沈星。

    “你去哪里了?刚刚那张氏家的大丫还来找你呢,幸亏你不在,要不被那个恶女人缠上有辱你的名声,日后还怎么考取功名啊。”

    宋宇刚到家,宋母就唠唠叨叨的说了许多大丫的事迹,原来那日的事情早就在十里八乡的传开了,大丫伙同张氏一起谋害自己妹妹,迫害不成索性将人杀死,好在二丫的夫君是好样的,为她伸冤守孝,真是难得的良配啊。

    “好了娘,您别说了,这些事我早就听说了。”

    宋宇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知为何,他此刻一点都不想提起萧锦琰,更不想将沈星与他一起被谈论。

    刚推开房门,宋宇就感觉屋内有人,那是来自于他习武之人的敏锐,当下警惕起来,巡视一圈将目标锁定在他的床上,只见那被子微微蠕动,一起一伏频率极其规律,他猛的一掀,怔愣在原地。

    那被中之人竟是大丫,原来这大丫自被人毁去清白之后,又打了好些板子,才将将的养好了些,与张氏商量事到如今只能牢牢的攀住宋宇了,要不然就要老死家中,嫁不出去了。

    第22章

    瘟疫

    哪成想这刚刚到宋家门口,宋母压根就没让自己进去,甚至还抡起了扫把要将她撵远点,说是怕她污染了宋家门楣,差点没给她气死,无奈之下只能假意离去,暗中却偷偷返回溜进宋宇屋里,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将生米煮成熟饭。

    于是脱光了衣服躺了上去,哪成想这左等右等也不见人,竟不知不知之间睡着了。

    宋宇刚回来就看见了眼前一幕,登时感觉全身的火气都往上冲,想连人带铺盖都给她扔出窗外,可又怕动静太大惊扰了左邻右舍,那到时候自己可就真解释不清了,无奈只能强按下心中怒火,一个手刀将人砍晕,用麻绳将人捆了,用铺盖一卷,偷偷的运了回去。

    回到家中的宋宇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恐怕这大丫醒来之后还会继续骚扰自己。

    于是当即决定拜别母亲,进京赶考,只是路过萧宅的时候却不自觉的停下来,望着那宅院紧闭的大门,心中想着自己这一去怕是一年半载见不到那个人了。

    沈星这边自见到宋宇之日起就心神不宁,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生怕她把自己诈死之事揭露出来,却不曾想日子过的甚是太平。

    于是也渐渐放下心来,想着就算是认出了自己,他又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二丫,自己有什么可怕的,心中暗暗嘲笑自己杞人忧天,便不再理会这件事了。

    “少夫人,您最近气色越来越好了。”

    那当然,沈星没了烦心事,心情格外舒畅,日子过得又如此滋润,就连腰都跟着圆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