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状心中忍不住冷哼,你当然想不到,如此你就不能代替本宫参加秋猎大典了,你的表情可不是要比哭还难看么?

    果然,下一秒皇上就说道,“你如今有了身孕,就要在宫中好好安胎才是,秋猎大典依旧是皇后去。”

    “皇上,臣妾无事的,只需要小心一些就行了。”

    “荒唐。”皇帝闻言皱起了眉头,皇后在一旁忙说道,“妹妹来自西域不懂咱们大朝的规矩,皇上不要怪妹妹了,妹妹,这秋猎大典怀孕之人是不能参加的,这是咱们大朝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若是不遵守要遭天谴的。”

    皇后说的义正言辞,古贵妃却不以为然,这不让嫔妃参加秋猎还是祖制呢,自己还不是让皇上答应了。

    沈星这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忙朝着皇后使了个眼色,皇后立马会意,忙上前说道,“陛下,恕臣妾多嘴,贵妃如今有了身子又被蛇咬了一口,一个太医诊断怕是不那么周全,不如让太医院会诊。”

    众人闻言不由的又感叹皇后竟如此大度,果然是母仪天下之人,这太医院会诊可是只有皇后才有的特权,如今竟肯为了个小小贵妃求情。

    皇上闻言也很欣慰皇后能想的如此周到,心中也很是满意。

    古贵妃却是难得的没有提出异议,毕竟她一直以为自己肯定不会怀孕。

    如今竟诊断有了身孕,她心中也是疑惑这太医或许医术不精,如今皇后此举却是帮了自己大忙了。

    便也没有拒绝,开口说道,“你就谢皇后娘娘了。”

    可这话听到众人耳朵里就难免有些恃宠而骄了。不一会太医院的诸位太医就纷纷赶来,本以为是皇后染了什么疾。

    没想到竟是为一个小小的贵妃会诊,可碍着皇上的面子没有办法,只得上前为古贵妃看诊。

    半晌后终于得出了与第一位太医一致的看法,那就是古贵妃有了身孕,这回古姚不信也得信了。

    皇后也望向沈星,沈星眸子微沉,点点头似乎在回应皇后,也似乎在自顾自对今天事情的进展情况很是满意。

    不过今日的赏花宴算是以失败告终,皇后也无心操持,只得向众人说了抱歉又让大家纷纷离去了。

    沈星也不例外,跟着众人一同朝着宫门口走去,却不曾想突然被一只手拉到了一边。

    “今日之事是你与皇后做的?”

    沈星闻言一惊,待看到那人的眸子,才心又放了下来,原来是萧锦琰啊。也是,想必除了他也不会有人发现自己做的这些事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星开口问道。

    “你与皇后言语激古贵妃的时候。”萧锦琰开玩笑的说道,沈星却是嘴角扯出一丝笑,心中道他果然察觉到了。

    “你既已经知道我与皇后是故意激她,怎么后面的反倒不明白了?”

    沈星故意不回答他的话,她倒是要看看他能看出来多少。

    萧锦琰其实这些都能猜到,只是有一点没有明白,当下便开口问道,“为何那蛇只攻击古贵妃呢?”

    “自然是因为芍药的想起了。”沈星眨眨眼开口说道,萧锦琰却是不上当,“照你这么说若是旁的女子不小心摘了这花,岂不是要自认倒霉了。”

    沈星见说不过萧锦琰,只得将实话告诉他,“若是这芍药一种倒不足以让那蛇攻击人,还需一样。”

    萧锦琰看着沈星促狭的样子,猛的反应过来,开口说道,“你指的是那浮云锦!”

    沈星闻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第150章

    小宫女

    可那仅仅是绸缎而已,就算一匹之价如此之高,那蛇又不认得钱,怎的会指定咬她呢?萧锦琰心中依旧疑惑。

    “世人只知道那浮云锦价格高,却不知那制造锦缎的里面有一种麻,那麻的气味极为吸引蛇类,可经过重重工序的渲染,将味道已经稀释的很淡了,平时涌起来自然无事。

    可若是遇到芍药这种气味浓郁的花,它那淡掉的气味又会几倍的增长回来,萦绕在使用者的周围,自然会吸引蛇的注意。”

    萧锦琰闻言之后也不由的暗暗佩服沈星,这一套的连环计竟如此巧妙,忍不住苦笑着说道,“沈星,我宁愿一辈子屈居人下,都不与你为敌。”

    沈星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又说胡话。解释完一切沈星也随着萧锦琰一道走出了宫门口,很快就消失在了宫门口。

    古姚这边却是很不好过,她怀有身孕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竟直接传到了西域使者那边,使者听到消息之后震怒,派人传消息进来,训斥她不听指挥,更是扬言以后要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让古姚心中很是冤枉。

    这日她的宫里来了一批太监宫女,是皇帝为着她有孕在身特意赏给她的,她本就不喜自己这身孕,便将人随意打发了,并没有在跟前留人。

    “娘娘,这既然怀了身孕就应当好好调理才是啊,怎的不让我们近身伺候,是嫌麻烦还是不敢呢?”

    古姚听这人言辞犀利,不由的抬起头来,却见到是那日皇上赏赐的宫女,心中道小小宫女竟敢对我出言不逊,真是无法无天。

    当下便撂了脸子,沉了沉眸子,厉声道,“哪里来的宫女如此不懂规矩,贵妃的喜怒岂是你等能够揣测的,来人啊给我打出去,永不录用。”

    谁知那小宫女却是不慌不忙,语气中也是说不出的淡定,“娘娘只管喊吧,如今那些小宫女们都已经去做事了,娘娘身边除了我哪里还有别的人了。”

    古姚听到这话不由的警惕起来,忙开口说道,“你究竟是谁,你要做什么?”

    那小宫女却是直接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娘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你竟然不记得了。也罢,我本就是无足轻重之人,不如娘娘凤仪万千。”

    小宫女语气中带着三分讥讽,二分凉薄,在古姚怔愣间继续说道,“不过娘娘可要记得这富贵是谁给你的,若是哪日行差踏错,可别怨使者不给你机会。”

    古姚听着这赤裸裸的威胁不由的吓了一跳,随即反应了过来,这人竟然是使者的人。

    没想到这使者的势力竟然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么,竟然能随意在宫中安插人手而不被发现,古姚越想越后背发凉。

    复又盯着眼前这个小宫女,总感觉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看了许久,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好在被她及时抓住了,猛地抬头说道,“你是芜皖!”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