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在?红桃的压迫下夹缝求生,大家明面上什么都不敢说,但私底下却愤恨不已。

    “一个披着女人皮的家伙。”主教狠狠地喝了一口酒说道。

    在?四年前被红桃砍断下面之后,他衰老得厉害,脸上全是皱纹,这让他看起?来更加阴险了,他阴狠地说:“居然试图控制教廷。”

    “上帝会狠狠地惩治他的!”

    “但至少不是今天。”权振东同情地看着主教,他忍不住有些恐惧地说,“他今晚又?让你上岛了。”

    主教想到?这里也开始颤抖,他勉强维持着镇定:“他还?能有什么花招?”

    权振东小?声?地提醒他:“比如像上次一样把?烟花塞进你的屁股里?你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主教听到?这里沉默了,他崩溃了,他在?酒馆突然站起?来:“我不想上岛!杀了我吧!我不想看到?他!”

    ——在?四年之前,他从未想到?上岛对?他来说是一件如此让人惊恐的事情。

    “自杀是罪孽。”权振东也只能劝慰,“他不会一直那么过分的。”

    事实证明,权振东猜错了,他在?病床上看到?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望着他的主教,主教眼里嚼满了眼泪,语气甚至是哽咽地握住了他的手:“他,他把?我和发情的马关在?一起?……”

    “那东西有,有……”

    旁边的女医生推了推眼镜,没什么感情色彩地解释:“我们截断了他大概40厘米的肠道,以?后饮食不能太重口,也会比较容易脱肛和放屁,希望你们注意一下。”

    “好,好的。”权振东茫然地点头,他看着病床上憔悴得,像那些曾经被他们侵犯之后的女人一样蜷缩起?来捂着脸痛哭的主教,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再让红桃这样下去了。

    他们都会被他玩死的。

    教廷悄悄地建立一个副岛,他们在?那个岛上召开了会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个神父几乎是惊恐地说,“你们都被点过了,下一个上岛的人就该是我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有神父附和,他痛哭流涕,“他每次都女装来折磨我,我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女人了,我看到?女人就害怕!”

    “我也是!”

    “我也是,有个妇女来找我祷告,她碰到?我的手时候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我现在?都还?在?害怕。”

    “这些罪恶的女人!”有个神父恶狠狠地站在?用?拳头砸了一下桌面,他当初被岛上的十七个女性?指证,按照这些女性?的要求被审判了足足十七次,现在?都没有办法?坐下,他谈起?女人来深恶痛绝,“她们都是可怕的,残害我们的女巫,就该下地狱!”

    “但是……”也有神父犹豫地质疑,他主要是恐惧红桃,“我感觉她们只是想以?牙还?牙,说不定审判完了,我们就没事了。”

    “什么叫做以?牙还?牙!”那个站着的神父扶着腰大声?痛斥,“我们只是对?她们做了我们该做的事情!她们凭什么对?我们以?牙还?牙!”

    这神父一下没反应过来:“该做的事情?”

    “对?啊。”这站着的神父用?一种低沉的声?音,念着他们每天都在?念的祷告词,“你忘了我们教义里,是怎么说女人的吗?”

    “她们理应为?我们服务,为?我们祷告,睡在?我们的床边,为?人类的创造和延续做出贡献,缓解我们的欲望,不然为?什么要造女人?”

    神父强调:“教义里说了,女人是我们男人所造,造来就是为?了帮助我们的,我们对?她们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这些我当然知道。”这神父点头赞同了对?方的话,但很快,他又?略有一些迟疑地问,“但红桃……”

    “是个男的啊。”

    “按照教义,他不是应该理所当然为?我们做这些吧?他以?牙还?牙,不是正常的吗?”

    所有人都沉静了下去,这张刚刚被扯起?来的神圣教义大旗,似乎在?一瞬间就被扎破了。

    “他从小?就偷偷偷他母亲的衣服穿,模仿他母亲的行为?,还?天天去跳那些只有女人会跳的舞。”坐在?角落里,才被审判过的主教,奄奄一息,又?语气阴沉地说着,“他看起?来像个女人,说话像个女人,也帮那些自大的女人来惩治我们,虽然他被恩赐了男人的身体,但心与女人无疑。”

    “他可是自愿上岛给我们跳舞的,还?跳得那么开心。”

    这主教不无讽刺地说:“这和教义里那些主动勾引男人的邪恶女巫有什么区别?”

    “就算他是个男人又?怎么样?他自己自甘堕落为?女人,堕落为?神为?了辅助我们而捏出来的低级品种。”这主教恶狠狠地拍了一下轮椅,“那就怨不得我们用?对?待女人的方式对?待他了。”

    “他有什么以?牙还?牙的资格,他自己活该!”

    与此同时,天空之城上。

    红桃并不总是一个人待在?岛上,那些曾经从这个岛离开的人们一开始很抗拒这个地方。

    但时间久了之后,这些人又?会回来,来看望还?在?岛上的红桃。

    红桃永远对?每个离开岛的人敞开大门?。

    今夜,岛外又?下雨了,红桃敞开门?,将上岛的人迎了进来,看着这些曾经熟悉的人,他笑起?来:“都说了下雨就不要过来了。”

    “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有个女孩子兴奋地说到?,她下意识想去握红桃的手。

    红桃就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甩开了,但甩开的一瞬间他就顿住了:“……对?不起?。”

    紧接着,他转过头,脚步匆匆地去往了洗手间:“我去一下卫生间。”

    女孩子也是怔怔地看着红桃飞快远去的背影。

    旁边的女人有些忧愁地说:“……他还?是没有办法?适应正常的女性?触碰吗?”

    红桃几乎是跑进了洗手间,然后迅速地将门?反锁了,他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用?上了钢丝刷,狠狠地搓洗自己刚刚被那个女孩子碰了的右手,直到?搓得满是血痕才停下。

    他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缓慢地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血从他的右手指尖上滴落,滴到?洗手池盆里,一圈一圈散开,晕染开他倒映在?水面上的紫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