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丝担忧。

    他跟肖晨打赌,一百米的时候输给肖晨凝魂草,五千米的时候,他就跪下给肖晨道歉。

    之前,他认为这两样都没有可能。

    但他已经输了凝魂草。

    而现在,肖晨他们正朝着两千米的距离迈进,尽管两千米与五千米还差着很长一段距离,但能到两千米,就有可能到五千米啊,他能不担心吗?

    “该死的小东西!”

    白景城眼中透出冰冷的杀意,哪怕是对赌还没有输,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死肖晨了。

    肖晨不肯加入古海楼,那么就是古海楼的敌人。

    必须得死!

    此时的金色桥梁之上,肖晨和剑青云的速度都很快。

    站在五千米的距离,肖晨停了下来,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白景城道:“白堂主,没有忘记咱们之间的赌约吧?我已经来到了五千米的距离,你该跪下道歉了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

    白景城的脸色非常难看。

    “你敢让白堂主跪下,肖晨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郭天爵怒吼道。

    “闭嘴,有你这个废物什么事儿,他自己答应跟我对赌,也答应了下跪道歉的,怎么,古海楼的执法堂堂主,竟然要说话不算话了吗?”

    肖晨不屑地看了郭天爵一眼,复又看向了白景城,冷笑道。

    白景城的双眼,永远充满了傲慢与智慧。

    然而今日,那双曾被众人奉为神只的眼睛,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是一双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喷发出狂怒火光的眼睛。

    他的脸色,由红转紫,再由紫变黑,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就像一座火山,正酝酿着爆发的力量。

    他的嘴角,那曾是如刀割般的冷酷线条,如今却挂满了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一切烧毁。

    他的双手,那曾是稳定如磐石的双手,如今却在剧烈的愤怒中颤抖。他的手指扭曲着,就像一只饥饿的鹰,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然后狠狠地撕碎。

    而他的身体,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根神经都充满了怒火。

    他向前跨出一步,每一步都重如千钧。他的呼吸急促而有力,就像狂风中的巨浪,一次次地冲击着海岸。

    他的胸膛鼓起,仿佛要吞噬一切。而他的脸庞,就像一幅生动的面具,揭示出他内心的狂怒和无尽的愤怒。

    在他的眼中,可以看到怒火燃烧的痕迹,那是一种深深的羞辱和无尽的愤怒。他的视线就像利刃一样切割着空气,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割裂。

    而他的怒火,就像一团烈火,正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

    在他的周围,空气仿佛变得灼热起来,那是一种愤怒的温度,让人感到恐惧。

    每一个声音都像刀割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针扎一样刺痛着他的眼睛。

    他就像一只狂怒的野兽,准备将一切冒犯他的人撕成碎片。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冷静沉着的武者,而是一个被愤怒支配的狂人。他的双眼失去了理智的光芒,只剩下燃烧的怒火。

    在他的心中,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像一把火,烧得他心肺焦裂。他不再是一个冷静沉着的武者,而是一个被愤怒支配的狂人。

    他的理智已被怒火吞噬,只剩下狂怒的火焰在心中肆虐。他的心灵已不再平静如水,而是充满了愤怒和暴躁。

    他的身体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准备释放出毁灭一切的力量。

    他的心跳如同战鼓般猛烈敲击着胸膛,仿佛要冲破胸壁的束缚。而他的呼吸,就像狂风中的怒吼,宣告着他的愤怒和决心。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瞬间,他就像一个疯狂的野兽,准备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宣泄心中的怒火。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仿佛要将一切敌人撕成碎片。

    “怎么,白堂主打算杀了我不成?我好怕啊,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这样的人,也配做古海楼执法堂的堂主吗?”

    肖晨还在挑衅白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