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卫往后退了两步,眸中闪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谁说,我要杀你了。”

    说着这些符咒竟然高速地旋转了起来,流动出一个复杂的阵法,这阵法猛地收缩,打在了这个影子的体内。

    影子顿时惊叫一声,随即传来不可置信地声音:“禁咒……你怎么会……”

    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地只剩下那张硬着戳的信封。

    褚卫闷哼了一声,嘴角留下鲜血。

    可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一样,用手背将这血抹去。

    “傀儡也需要人控制的,这招隔山打牛,滋味怎么样?”

    但是原地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了,根本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褚卫垂下眸子,眼神落在那张信封上,手里顿时燃起一簇火苗,眼睛眨也不眨地将这信给烧毁了。

    这火苗跟华榕手里的如出一辙。

    有些真相就是要揭开,那也是他自己来,不需要别人插手。

    而此时,京都的一处公寓里,一个一身黑衣还裹着袍子的男人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五脏六腑疼的他面目几乎扭曲起来。

    “竟然……他竟敢……”

    “技不如人还在这骂骂咧咧的,不如好好修炼修炼。”

    屋子里镜子前站着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这个男人正在对着镜子贴着什么,仔细一看,手里拿着的东西竟然像是真的人皮,上面还沾着鲜血。

    可是这人皮覆在他脸上之后,跟他整个面目便完全贴合了起来,天衣无缝,好像原本他就长这个样子。

    那个人不敢反驳他的话,只是说道:“属下也是想要为您解忧。”

    男人贴完脸皮,整了整长发,还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一件衣服,将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

    “我这个样子,谁能发现身上的魔气呢,就是站在卫卫面前,他也不可能知道的。”

    那个黑衣人战战兢兢地说道:“您说的是,别说他,就是那个没用的老祖,也发现不了您的真面目。”

    男人听到老祖的名字,顿时就沉下了脸。

    “卫卫在他身边已经待的够久了,是时候将他找回来了,我才是他最亲的人,怎么能将一个仇人错当成自己的爱人呢。”

    “魔主说的是。”

    男人对他的话一句都不敢反驳,低着头的模样恭敬极了。

    “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插手了,酒吧已经暴露,卫卫这么聪明,都想到用禁术来反噬你,肯定还有下一手的准备,你可别将我的事情给弄糟了,不然血池里的那朵花,可不缺你这份养料。”

    男人还在仔细地拾掇着他的脸,连一个小细节都不放过。

    一听到血池,这个男人变抖得跟筛子一样,似乎听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他颤着身子,说道:“属下遵命。”

    男人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拿着衣服出门了。

    ……

    褚卫干的这事第一时间就被华榕知道了。

    两人之间有姻缘契约束着,彼此之间很多事情都是能感应到的。

    华榕没想到,就离开这么一会,褚卫就把自己给搞成了这样。

    这信封被烧毁的刹那,华榕的身影就出现了,他眉宇间全都是阴沉沉地怒火,三两步走到褚卫面前。

    只是还没开口斥责,褚卫就已经乖乖地底下头:“师父我错了,这事是我不对,你要打要罚我都受着。”

    说着扬起小脸,闭上了眼睛,将脖子伸了出去,大有你给我一刀我肯定也受着的意思。

    华榕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知道小孩性子急,有些事情他瞒着,这人迟早会用自己的法子自己去查出来,但是多少会将他气的不行。

    他看着褚卫仰起的脸,还有嘴角没有擦干净的血迹,猛地扣住他的腰,将人压在了墙壁上,低头吻了下去。

    昏暗的巷子里两个交叠的身影紧紧地贴在一起,好似与黑暗都融为一体了。

    华榕撬开他的唇,嘴里还残留着血腥味。

    这些残留的血迹很快便被他全都吞了下去。

    随即,褚卫便察觉到一股子灵力顺着两人紧贴的地方开始流动全身。

    褚卫动了动,没动得了,连着手掌都被人给压在了墙上,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

    亲了许久,亲到褚卫全身酸软,嘴唇红肿,整个人都因为这灵力变得燥热不已的时候,华榕这才松开了他。

    他顶着褚卫的额头,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冬天里的气息出口就化成了一团白雾,这雾气转瞬即逝。

    褚卫这会体内的灵力充沛的恨不得找人打一架。

    他心疼道:“师父,你别这样了。”

    灵力又不是什么立刻就能补上的东西,他身体里的这些灵力可全都是师父渡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