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卫:“出事的第一时间,你难道没有找人给看过吗?”

    说到这个,周洪更是气愤:“找过,可是都是些骗子,根本没有本事,骗了我的钱不说,什么效果都没有,我儿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这问题听上去似乎有些严重。

    褚木生搓着肩膀问道:“这情况有多久了?”

    周洪垂着肩膀,像是一点生机都没了,声音丧气地说道:“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这个噩梦如影随形,没有放过他们家里任何一个人,现在连儿子都变得不像他了一样。

    褚卫当拍板,决定去看一看,便问道:“你家住在什么地方?”

    周洪抬起头,老老实实地说道:“s市。”

    褚卫:……

    这可就巧了。

    隔日恰巧是周末,想着事情宜早不宜晚,褚卫干脆定了晚上的飞机。

    华榕听完这事之后,也跟着定了机票。

    褚卫好奇地看着他:“师父你也要跟我一起吗?”

    华榕摸着他的脑袋说道:“做生意,要开会,刚好去s市,在我眼下,我放心。”

    褚卫倒是没有拒绝,他上次出事,可没把师父给吓死。

    现在说什么都不肯他单独行动。

    褚卫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他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对于这个行为只觉得暖心。

    当晚,两人就带着褚木生跟着周洪去了s市。

    只不过到s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褚卫被压着去酒店睡觉了,不然,他大概是要连夜过去看看什么情况的。

    周洪的老婆孩子还在家里,他没耽误时间,倒是自己打了一辆车先回去了。

    这些日子做噩梦已经做到麻木了,也不多这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华榕真的去谈生意了,褚卫带着褚木生去了周洪家。

    周洪这栋房子买的还是一栋别墅,在一个不算多旧的小区里。

    这附近有学校,估计还是冲着学区房来的。

    屋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让褚木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师父,这什么味道这么重。”

    褚卫:“血味。”

    褚木生不仅是阴阳眼,嗅觉还很敏锐,有很多常人闻不到的东西,他都能闻到。

    周洪带着两人往里面走。

    周洪的妻子也是面色苍白,只是看着他们却是连忙烧水准备茶叶什么的。

    褚卫没看她,眼神却是落在沙发前的爬行垫上。

    垫子上坐着一个胖胖的男孩,这男孩看起来,十岁左右的模样,应该就是周洪的儿子了。

    可是这会,这孩子手里正玩着一个玩具,从姿势到神态都不像是十岁的孩子,反倒是如同五岁的稚童一样。

    褚木生看着他,惊呼道:“师父,这……”

    褚卫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低声说道:“不要惊动他,我们先到处看看。”

    褚木生没再在说话,跟着褚卫往里走,然而眼神却是时不时地看上那孩子两眼。

    那孩子还在玩着手里的玩具,专注地很,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有人在看他。

    褚卫走完了一楼,又跑到二楼,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他转头问褚木生:“除了那个孩子,你还看到了什么?”

    褚木生凝神想了一下,将自己从进门到现在看到的东西缓缓地过了一遍,慢慢说道:“屋子里阴气很重,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说明这屋子里曾经发生过命案,但是周洪从来没说过,说明他根本不知道。”

    褚卫没插话,问道:“还有呢?”

    褚木生:“但是很奇怪的是,我在这间屋子里看不到其他的东西,除了那个小孩,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感觉血气味这么重,不应该只是这点东西才是。”

    褚卫歪着头:“你推断出了一半,但还有一半是错的,我只能告诉你,这屋子里并没有发生过命案。”

    褚木生一惊:“那个小孩是怎么回事。”

    说着两人又走回了客厅。

    他们看向爬行垫上坐着的孩子。

    在他们眼里,看到的并不是那个十岁的孩子,而是附在这个孩子身上,那个半个脑袋都被敲碎了,白色的脑浆和鲜色的血液交织在一起,脸都看不出原样的五岁的男孩。

    这男孩用着周洪儿子的身体,正在愉快地玩着手里的玩具。

    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玩具,不仅玩的专注,旁若无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看出了他的样子。

    褚木生迟疑道:“师父,难道就是这个东西在作祟吗?”

    褚卫摇摇头:“光这么一个小孩还不至于有这么大操纵的力量,既然都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做噩梦,那我们就等到晚上在看看。”

    褚木生看着这个孩子:“那这小孩怎么办,附身时间久了,对孩子的身体是有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