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斯越可没他一身伪装的皮囊,“听不懂人话?”

    你听听,她当对方是路边的小猫小狗呢,一点面子都不给。

    莫从渊倒一点都不生气,他嘴角噙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怎么生起气来都这么迷人?”

    路斯越不和他嬉皮笑脸,她眼神锋利得像刀子:“我最后再说一遍,我,路斯越不会嫁给你。”

    之前,她是因为龚煦的存在而不妥协这场商业联姻。

    如今,她是因为逆反心理而依旧拒绝。

    都说了,全世界的人都在惹她不高兴,这当中,自然也包含了在家里坐镇的老头子。

    莫从渊面色如常:“这话,你上次已经说过了,”他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又丢了一抹喜怒不明的笑给她:“换个说辞也许更有说服力。”

    路斯越虽是个暴脾气,但她很早就入商场,看多了尔虞我诈,她当然瞧得出对面的男人眉眼里藏着的那股浸淫商场的精明与虚伪。

    路斯越盯着他的脸,从老板椅上站起来:“你要娶的不过是路氏,跟我——”她今天没赤脚,脚上是一双12厘米的高筒长靴,她越过办公桌,与他并肩:“没什么关系。”

    莫从渊的身高不如龚煦,路斯越穿着高跟鞋177的个子,几乎与他差不多高。

    莫从渊脸上的笑意收了:“什么意思?”

    路斯越呵笑:“有问题请找路氏集团最有话语权的人,我啊,”她一脸嘲弄:“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现在,她不屑做这个傀儡了。

    第28章 喜欢和爱的区别

    现在,她不屑做这个傀儡了。

    当天下午,路斯越就接到了路湛霖的电话,电话那头是近乎咆哮的声音。

    “你是要造反吗?我看你是不想要路氏了!”

    路斯越没有像上次那样服软,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区区路氏,你想拿回去就拿回去好了,”她往路湛霖的心窝子里戳:“最近我在想改名字这事儿,你说我是叫回以前的楚思柠呢,还是重新换一个?”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但呼吸声很重,路斯越知道,她成功地把老头子气得发狂了。

    12月2号的晚上,顾鸢给路斯越打了通电话,路斯越正窝在阳台。

    顾鸢问她:“干嘛呢?”

    她在发呆。

    可她说:“看星星啊。”外头一颗星星也没有。

    最近,她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以前都是路斯越主动约她见面,最近的半个多月,却是顾鸢约她,可惜约了几次,路斯越都借口:下次再说吧。

    顾鸢就着她的话:“嗯,今晚月色还不错。”

    其实,今晚也没有月亮。

    顾鸢说:“周砚不在,我去找你吧。”

    周砚就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他拿手指戳了下顾鸢的腰,顾鸢扭了下身子,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路斯越呵呵:“他又把你一个人撂家里了?”

    顾鸢没应她这句话,她把话题绕开:“你晚饭吃了吗?如果没吃,我买点吃的过去。”

    路斯越晚上点的是外卖:“你给我买点泡椒鸡爪吧,”她扭头看了眼客厅墙上的挂钟:“算了,别买了,又不想吃了。”她爱吃的那家泡椒鸡爪离顾鸢住的地方有点远。

    顾鸢说了声好:“那你在家等我。”

    挂了电话,周砚把她搂怀里了:“你准备把我一个人扔家里?”他的小醋意又爬上来了。

    顾鸢哄他:“不把你扔家里,你送我过去,然后在车里等我,好不好?”

    路斯越最近心情低落这件事,周砚听顾鸢提起过两次,周砚捏了下她的鼻子,“你说你这个说客有用吗?”

    “可能没什么用,”顾鸢知道路斯越的倔脾气,也知道路斯越这次是感情上了头:“可没用也要劝啊。”

    其实顾鸢不是一个很会劝人的人,她把周砚拉起来,往衣帽间去:“但愿这一趟能让她醍醐灌顶吧。”

    周砚笑:“哪有几句话就能让人醍醐灌顶的。”能让人醍醐灌顶的都是一段经历。

    五十分钟后,顾鸢拎着绕道去买的泡椒鸡爪摁了楼下的门铃。

    路斯越给她解了锁。

    电梯门打开,路斯越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绸质睡衣,抱着手臂站在那儿,顾鸢把手里的袋子给她。

    她吞咽了下口水:“都说了不想吃了。”

    顾鸢笑笑:“那就等你想吃的时候再吃。”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沉默了一会儿。

    顾鸢先开口,开口就戳她的心窝子:“这么喜欢他吗?”

    路斯越扭头看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反问她:“你对周砚是喜欢还是爱?”

    顾鸢看着她的眼睛:“喜欢和爱并不冲突啊。”

    路斯越最近在研究喜欢和爱的区别,“那你能区别出喜欢和爱吗?”说真的,她区别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