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扭头看了看周围,眼神都没扫完一圈,唇就被堵住了,他嘴里有酒香,不太克制的吻,让她红了脸,可她没有拒绝,默许了他唇舌的放肆。

    冬日里留连在外的人不多,他们在路边接了一个很长的吻,周砚一只脚趔趄了一下,顾鸢忙扶住了他,她红着脸,弯着眉眼在笑:“你是喝醉了吗?”

    “没有,”他说:“是你把我弄醉了。”说完,他继续低头吻她。

    直到一声狗吠声,让两人停下动作,顾鸢被他亲红了脸,她笑着往他怀里藏。

    周砚已经不想走着回去了,他吻她的发顶:“鸢鸢,我们回蓝鼎会吧。”

    蓝鼎会楼上就有客房,他们在六楼住过几次。

    他们牵着手往回走。

    此时,距离兰市2000公里外的海市。

    路斯越捧着龚煦的脸,在他脸上拼命地啄。

    她今天涂了口红,是霸气外露的正红色,龚煦脸上几乎是一个唇印覆着一个唇印。

    龚煦捂住她的嘴,被她可爱的举动弄笑了:“好啦!”

    不能好,她还要亲,可是龚煦捂住了她的嘴。

    “所以,合同算是定了吗?”

    刚刚那个陆招远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龚煦,然后跟路斯越握了手。

    路斯越兴奋的点还没下去,她拿开龚煦的手:“你知道你刚刚有多厉害吗?”她兴奋起来,没完没了似的:“那个陆招远,他给他们公司设计的那款安全软件,你知道他有多引以为傲吗,可是你呢,那么轻而易举就攻了进去,你看见了吗,他刚刚的脸都黑了!”

    龚煦按住她跳起来的肩膀:“没有那么轻而易举,那款软件的安全性能真的很高。”

    路斯越眯了眯眼:“所以说你厉害啊!”

    龚煦:“……”好吧,不能再解释了,再解释,就凡尔赛了。

    路斯越觉得要庆祝一下,她想了想:“我们去酒吧吧!”

    龚煦看了眼时间,“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对啊,酒吧就是要现在这个时间去才好玩,”她玩心出来了,拖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我们先回去换个衣服。”

    “等等,”龚煦拉住她,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要不要去洗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脸被她亲成了什么样子,但她唇上的口红色已经淡了很多。

    路斯越咯咯直笑:“那你快去。”

    等龚煦从卫生间洗完出来,他眉头微微皱着:“洗不干净,还有印子。”

    路斯越等不及了,“那我们回酒店再洗!”

    海市的夜景被暖风吹得迷离。

    到酒吧一条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酒吧里红蓝射灯在扫,舞台中央的男男女女在躁耳的音乐中疯狂、放纵。

    龚煦又把路斯越那条只能遮住屁股的黑色小皮裙往下拽,来的路上,他已经不知道拽了多少次了。

    每拽一下,他就皱着眉嘟囔:“你干嘛非穿这条裙子!”

    为什么,因为美啊!

    路斯越以前可讨厌别人啰嗦了,更别提被管束,可现在,她别提有多享受了!

    她往他怀里挤:“你会跳舞吗?”

    龚煦瞄了眼过去的一个男人,他两手把路斯越紧紧搂在怀里,跟护小鸡崽似的:“你不许上去跳!”

    他第一次用了‘不许’这个词,细细琢磨的话,能听出带了点命令的语气。

    路斯越明知故问:“为什么?”

    龚煦两个掌心护在她的小屁股上:“裙子太短了!”

    路斯越笑出了鹅叫声:“那来都来了,不去跳舞能干嘛?”

    龚煦低着头看他,满脸的不高兴:“你跳舞好看吗?”

    “好看啊!”

    龚煦从电视上看过那些酒吧里的女人跳过舞:“是不是还要甩头发,下腰摸腿之类的?”

    路斯越继续笑出鹅叫:“以前、以前会。”

    那更不能让她上去了:“你要是想喝酒,我们就买点酒回去喝。”

    “买酒回去?”路斯越眨了眨眼:“回酒店喝啊?”

    龚煦点头,这时,又过去两个男人,那眼睛直盯着路斯越那又白又直的腿看。

    龚煦不管她答不答应,拉着她就往外走。

    “嗳,嗳——”路斯越几乎是被他拖拽出了酒吧。

    到了酒店门口,龚煦把路斯越的裙子又往下拽了拽。

    “你再往下拽,我肚脐眼可就露出来了啊!”

    龚煦忙往她的腰上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又开始唐僧念经:“以后不许穿这么短的裙子!”

    路斯越衣柜里的这种超短裙可一抓一大把,她娇嗔一句:“小气鬼!”可心里要乐开了花。

    龚煦不管:“你要是想穿,就在我面前穿。”

    他这么说,路斯越就开始坏笑了:“就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