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抬头呆傻一下,见虞暧挡在宴鸣墨的身前,也替她挡住了那阴鸷的目光,她立即慌乱的站起身低头往后退,“奴,奴婢该死,这就出去。”

    她以为自己打伤主子是活不过今晚,宴侧夫是最难相处的,她甚至还在想自己会不会被丢进万蛇窟,连身骨都找不到。

    还好皇太女没有生气,殿下待她和邱郎君一直是很好的。

    “阿墨怎么做事这么莽撞?”虞暧教育的说道:“男子贞洁最为重要,兽族再随性,也不可裸身示人啊。”

    “你侍女把我打伤了,你怎么反而怪我?”宴鸣墨心中酸涩,一个丫鬟还要她来护吗?

    他说:“以奴伤主,该被斩杀,你自己偏向她。”

    虞暧:“本殿让小圆砸的,怪不到她头上!”

    “你偷偷潜入皇太女房间没被当贼抓都很不错了。”

    宴鸣墨呵笑,“皇太女性格嚣张,也会护着下人?”

    “本殿就是护着小圆怎么了!”虞暧仰着头说:“小圆跟了本殿许多年,护着她也是应该的!”

    宴鸣墨道:“所以妻主说话不可信!”

    “在马车上还说不会让后面来太女府人踩在我头上,现在连个侍女都比我重要。”

    他头上的伤口,也没见她有多心疼的样子。

    “小圆跟了本殿这么多年,又不算后面来太女府的人!”虞暧见他神情郁郁,道:“你身上伤口不能泡水,先起来吧。”

    宴鸣墨烦躁,这女人一会凶还是之前让人讨厌的样子,一会又给他一点关怀,不知道怎么想的!

    小圆出去的时候捂着心口,她被宴鸣墨的眼神吓着了,需要缓口气。

    祁钰反回来的很快,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小圆站在房门口,门还是开的,他还以为虞暧已经沐浴完,他直接走了进去。

    “祁侍夫!”小圆都来不及拦,祁钰已经进去了,她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到底什么脑子啊!怎么可以忘记关门!人也没拦住!

    祁钰进来没在床上看见人,他朝纱幔后面喊了一句,“妻主沐浴完了吗?”

    虞暧都已经从水池中起身了一半,又被宴鸣墨扯了回去。

    “宴鸣墨!”

    女人小声喊了一句,又大声对祁钰说:“阿钰你先出去,本殿还未洗完。”

    祁钰好奇,以往虞暧如果不是泡澡,不会在水中呆上这么久,他说道:“妻主,天热不适宜在水中浸泡过久。”

    宴鸣墨贴在女人身上,光看他的眼神,还没多做任何动作,虞暧都知道他想干嘛。

    她低声说:“你从本殿房里出去,再不走,被管教知道了,又该罚你抄男德经了。”

    “妻主认为我会怕那老男人?”宴鸣墨的手确实在水里不怎么安分。

    他的目光沉着,明明发情期已经过了,却又像是被延缓了一样,只要看见这个女人,总是会忍不住想做些什么。

    想把蛇尾贴在她身上和她紧绕,想做强取豪夺话本中那个贵女和白蛇羞羞的事情,此想法不可言说。

    虞暧感觉水中的腰被勒紧,这个熟悉感,让她想忽视都难,宴鸣墨都被砸伤了,还变蛇尾呢?

    祁钰见虞暧没有应话,以为她泡澡缺氧晕过去了,他走进来一些,“妻主?”

    他的手已经探入到纱幔边,正要拨开,虞暧急忙就开口道:“本殿在穿衣!”

    祁钰的手顿住,他发现虞暧的奇怪,或者说从要沐浴让他先出去这个举动就很奇怪。

    她在避着自己,祁钰仔细观察,透过纱幔能看见里面好像是有两个重叠的人影。

    他的手慢慢放下,缓了片刻,才隐忍哑着声说道:“知道了。”

    他退开几步,观察着房中的变化,祁钰不敢去质问,也不敢去看。

    祁钰发现地上碎裂的花瓶周围有条形的爬痕,果然是宴鸣墨,也只有他能干出这种事!

    祁钰鼻子有些酸,他在宴鸣墨眼中低贱,甚至连给贵人提鞋都不配,所以他就来抢自己的恩宠吗?

    他这些天那么努力的学习,去讨好管教,在他们面前维持着好的形象,才换了这个能侍寝的机会,都要被宴鸣墨抢去?

    这条蛇是有意恶心自己!他要给妻主下毒,还要强行让妻主接纳他!

    甚至不让别人多和妻主接触,凭什么啊!他根本都不配!

    祁钰僵硬的提醒道:“妻主,需要奴帮您穿衣吗?”

    “不用了!马上!”

    虞暧瞪了宴鸣墨一眼,“快出去!今天这事抖出去,二姐也会知道!”

    “妻主就这么信二皇女?”每次都拿二皇女压他!

    虞暧不想和他纠结,干脆问:“你走不走?”

    宴鸣墨回答的也很干脆:“不走!”

    “你缠着本殿干嘛?为妻都没多和其它男人干些什么,你就这般醋?”

    她还分都没刷满呢,就酸成这样,等好感值再高一些,宴鸣墨是不是走到哪都要用蛇尾缠着她?

    兽性使然,他根本都不懂什么喜欢和情爱,他只会用发情来表示自己的情绪,和野兽一个德行!

    “醋?”宴鸣墨蹙眉,他什么时候醋了?这种兽族雌性才会恰酸泼醋的字眼,怎么能用在他一个雄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