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绿一刻钟后也回来了,瞧着初澄在出神,出手在初澄面前摆了摆。

    “小姐?”

    初澄还沉浸在王昌铭也重生了这回事里。

    这人要是做点什么,对她可是非常不利。

    但只要能止住他的嘴 ,倒也没什么。

    “小姐,这几日我们可以在这山上四处转转,奴婢看这儿好玩的可真不少。”

    锦绿眼睛有些放光,嘴里絮叨门前的算命,石梯上的小摊,槐树下的姻缘符。

    初澄觉得她这个小丫头真是可爱到冒泡泡。

    忍不住摸摸锦绿的小脑袋。

    “行,我们出去转一转。”

    锦绿拉着初澄到了槐树下,树枝上挂着各种红条,写着有情人的私语。

    “小姐,快写,奴婢给你寻了红条,小姐写上,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

    这丫头不安好心,初澄敲了她脑袋,“你都在想什么。”

    “小姐已经及笄,这不是迟早的事吗?”锦绿轻轻撞了初澄肩膀下,挤眉弄眼打趣。

    初澄见她这样,笑了出来,假装恶狠狠的点她脑袋。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

    初澄抬眼便见另一条王昌铭在枝梢上系了红条。

    赶忙转过身,怕他再来。

    这次倒没瞧见她,人走后,初澄怕再出意外,准备回去。

    绕过王昌铭挂红条的枝梢时,红条竟随风脱落,正好飘在初澄手腕搭落。

    柳眉一皱,红条上黑字直接闯入眼底。

    ——步青云、得初澄。

    “呵。”初澄不屑,随手拂去,红条飘落树下泥泞。

    ......

    佛云寺的日子称不上舒服,但也清静,日子过得很快。

    返程的马车已经走在了路上。

    初澄这几天本就睡得不是很踏实,在马车上昏昏欲睡。

    马车有些颠簸,初澄低着脑袋,虽然她这次有充足的准备,但也实在不舒服,精神萎靡。

    就在她一下一下戳着马车座垫解着闷儿,打算和锦绿聊会天时,马车突然停下。

    随即传来马夫的声音。

    “小...小姐”

    锦绿拨开车帘:“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小丫头别的不知道,这唬人的架势还真有一套。

    “路边躺...躺了个人,好像......不行了。”车夫紧张地说道。

    初澄探出头,向车夫指向的地方望去。

    不远处杂草中有隐约可以看见躺着一个人。

    初澄心一惊,顾不得别的,下车向那个人走去。

    走近一看,是一个浑身污垢、衣服还有几丝血迹。

    初澄心里已经,轻轻推了推他,又试了试男人的鼻息,确定还活着。

    “小姐,这人,这人...”锦绿已经被吓得说话颤音,刚才的气势浑然不见。

    不知为何,初澄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

    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帮一把,就当做给她积德了。

    “锦绿,把这人扶到马车上去吧。”

    第2章 小白花失忆了?!

    初澄再活一次,比常人都知道生命的可贵,要让她见死不救,实在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儿。

    他们将男人搬上马车,初澄又给车夫塞了点银子,吩咐他将这件事保密。

    驾车的车夫生的像是个老实人,接了银子后点头答应了。

    初澄拿手帕擦干净男人脸上的污渍,本来的样貌露了出来,五官如同雕刻般精致。

    双目紧闭的人倚靠着红纹车壁,倒给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气色。

    初澄仔细看了看男人身上的衣服,花纹细致,触感柔软,是上好的料子。

    估计是那家的贵公子,不知怎么落到这种地步。

    进城后找了一间客栈,带上斗篷,初澄让车夫扶男人进去,打点好小二找一套干净的衣服送上来,再去叫个大夫。

    车夫帮忙换完干净的衣服时,大夫已经在门口等待。

    初澄给大夫开门,“大夫您请进。”

    来者是为位老郎中,诊脉还有着摸自己那大把白胡子的习惯。

    大夫诊完脉头转向初澄。

    “这位公子的伤的不轻,身上的伤是小,头部也受到了撞击,体内还有毒素未清。”

    “这么严重?”听到这人还中了毒,初澄心里一惊。

    “性命倒是无大碍,伤口只要按时换药便好,只是.....”

    “只是什么?”初澄追问,生怕这大夫下一句就是什么妙手难回春。

    “只是这毒,我暂时没法解开,但不用太过担心,这毒目前是不致命。我们可以在这位公子醒后,问清是什么毒,慢慢解。”

    初澄松了一口气,命捡回来了就好,毒可以慢慢解。

    ......

    大夫走后,初澄终于好好打量了一番躺在床上的男人。剑眉玉骨、鼻子挺立、双唇紧闭,除了脸色苍白点,这模样倒是长在了她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