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宋怡凝迅速闪开了。

    看来是真有男人,这下把柄让她抓住了。

    冷笑一声。宋初澄,等着吧,告到爹娘那里 ,看你怎么狡辩。

    宋怡凝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容允听见门外的脚步,但头实在疼得厉害,无心去管。

    容允换完衣服之后也回到定北侯府。

    定北侯没有问他去哪里,对这个儿子的关心并不热烈。

    容允叫了大夫。

    大夫仔细为容允诊脉。“嘶”

    “回世子,世子应当是伤着头有淤血堆积,所以才会忘记之前的事,待到淤血散去,便可恢复记忆。”

    “至于头疼,应是淤血正在消散,药在发挥作用,两者冲突,引发头疼。”顿了顿:“不知世子这毒是如何中的,这毒很刁钻,虽不致命,但非常难解。”

    “不记得了,这毒还要多久才能解。”

    “这不好说,淤血易散,毒却难去,不过世子放心,难解也终是有办法的,只不过要等一段时间,再回去研究研究,才好下手。”

    容允点头,让他退下。

    大夫刚走,一个男子走进屋里。

    容允抬头看去。

    “大哥,弟弟来看你了。”

    是他同父异母的二弟容忻。

    “多日不见,没想到再见大哥时竟成了这府模样,我这当弟弟的也委实难受啊。”

    容允自能看出这位弟弟不怀善意。

    “并无大碍。”容允如此回复。

    “大哥这又是失忆,又是中毒,难不成......”容忻像毒蛇一样阴冷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凑近说道:“难不成是,无福消受?”

    容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并不为之动怒。

    容忻倒是有些生气:“大哥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是这副样子,我还真想看一看,有一天,你无能为力苦苦哀求的样子。”

    “想必你是等不到了。”

    “呵”容忻接着恢复到那副吊儿郎当让人生厌的样子:“大哥我是看完了,先走了。哦对了,父亲让你去看一看那陈老头。”

    .......

    初澄正在府里唉声叹气,不知怎么对她的小白花才好。

    每天去看一看容允,好像已经成了初澄的习惯。

    只是那天他的样子也让初澄心里有些愧疚。隔了一天没有去。

    想着下次约容允去个别的地方转一转吧,总是闷在客栈,对病情也不好。

    传信过去,信被暗卫传到容允手里。

    阿再:

    明日应该是个晴日,我们一同去游湖吧,在城东桃花巷处相见可好?

    第6章 你可知?私藏世子何罪。……

    容允捏着薄薄的纸,脸色不变,让人看不出想法。

    把信收好,放进袖子里。

    容允走进书房,今日他准备去拜访老师。陈老先生是容允的恩师,不管记不记得,于情于理都应该去。

    男人玉冠束发,嵌着金边。白衣衬托,公子如玉,举世无双。

    ......

    “老师。”容允给陈老先生行礼。

    陈老先生年岁已大,但身子还是很硬朗。

    摸着白花花的胡子,一手放在身前。

    “你可知,这次为什么遭人谋害而自己就这么上了当。”

    声音低沉年迈而严厉。让人听着便不得不严肃起来。

    容允面不改色,不卑不亢出声道:“这次是我大意了。”

    陈老并没有因为容允失忆而对他留情,批评照旧。

    “大意?何为大意,你可知这次如果......”声音有些气愤,带着丝丝颤抖,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但话外关心不难听出。

    眼神变得浑浊,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可知谁救得你?”

    “知道。”

    苍老的手拍了拍容允肩膀:“别忘了要谢谢人家。”

    又絮叨的说:“人家既然帮了你一次,不管怎样,要感恩。”

    陈老在容允身边多年,太清楚自己学生的性子。人家救了他,可能还会遭他猜忌。

    从一见面时的板着脸到慢慢的放轻了语气。毕竟是最疼爱的学生,也是不舍得的

    容允轻轻点了点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道理他懂,陈老的话,他会上心。

    .....

    次日,天气果然明媚。还真算应了初澄说的话。

    容允骑上马前往赴约。

    初澄在府上也已出发。

    宋怡凝在暗处盯着初澄,嗤笑:“还真是待不住。那马车应该说的没错。”

    那日,宋怡凝一回府,就动了心思。

    若是传出宋初澄私会外男,不知廉耻,那么...她以后,恐怕再无翻身机会。

    仔细一想,从上山祈福开始,宋初澄就变得不对劲儿。回来后,便三天两头向外跑。

    如此一想,立马唤来那次与初澄同去的车夫。

    车夫来到,低头站着。

    宋怡凝坐在椅子上,摆弄着自己刚用丹蔻做好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