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大多都是普通人家,只有初澄的穿着与他们不同,长龙中格外扎眼。

    一个少年向她走来,“这位姑娘,你也是来看病的?”

    声音还有些稚嫩,少年穿着白色的长袍,初澄见过喜穿白袍的人不多,好看的更是不多。乍一看,初澄还以为是容允。

    近了一看,是个俊俏的小公子。

    眉眼已经有棱有角,初露锋芒。

    “我们是来请教神医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看看我能不能为姑娘解答一二。”少年很是热情,初澄不知所措了。

    “你是?”初澄犹豫,不知来人是敌是友。

    看出初澄的戒备,少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姑娘别担心,我是神医的徒弟,看姑娘眼熟,忍不住来唠两句。”

    少年笑起来如沐阳光,瞬间亲近起来。

    初澄感到羞愧,“我一个朋友中毒了,想问问神医能不能解。”

    “什么毒?”

    “红盅毒。”

    少年笑容淡了一下,“哦?这毒可是有趣,姑娘可否跟我来一下,我带你去见师父。”

    初澄连忙点头,走到一个帐子底下,少年给初澄倒了一杯茶。

    “师父等会就来。”

    少年很能聊,逗的初澄笑出了声。

    “阿净。”

    神医走来,初澄不禁感叹,怪不得叫神医,果真是同谪仙般,一尘不染。

    少年起身,“师父,”

    那男子的视线落在初澄身上。

    少年赶紧解释,“这位姑娘是来打听红盅毒的,我觉得有意思,就带她来看看你。”

    “红盅毒?是谁中了这毒。”

    初澄起身,“是我一个朋友,我想帮帮他。”

    “什么朋友不能自己来?这毒不至于卧床不起吧。”男子表情很严肃,面不带笑。

    “不是的,是我得知神医您现在在这里,想先来问问。”

    “这毒是如何中的。”

    “啊?”问道了初澄不知道的事情,磕磕绊绊的回答,“是有人...陷害。”

    阿昏

    神医眼神淡漠,可能是见多了生离死别,也见惯了各种病因。

    初澄觉得很急的事情,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这个毒常人都说没什么,前期也看不出什么。”顿了下,“但是,这个毒有趣就有趣在后期。”

    初澄听了心一惊,“如何有趣?”

    “伤人性命,不知不觉,你说他有不有趣。”

    初澄不敢置信,“性命?可是我问了很多大夫,他们都说不伤性命的。”

    男人露出一抹淡淡笑,声音清冷,可是,一字一句,都像是砸在初澄心上。

    “他们?只能说他们没见过红盅毒致命的而已。这毒刁钻至极,开始神不知鬼不觉,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有头疼发晕等迹象,再不在意,就会时常流血,再不治,就是暴毙而亡。”

    “而这种暴毙,就像在在睡梦中死亡的一样,完全不会让人察觉。”

    脑海中好像有一根弦断了,打的初澄生疼。

    “那...神医知道的这么清楚,一定,一定有法子治的是吗。”

    “法子是有。”

    这话好像救命稻草。还没等松一口气,话音又响起。

    “但是解药我没有。”

    ......

    大起大落的心情让初澄眼角泛红。

    “为什么没有,您不是神医吗?”

    “这毒很稀少,我也只见过几例。”

    “那您一定有办法的是吗?”初澄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个所谓的神医身上。

    少年看到初澄情绪不是很稳定。走到她身后,拍拍肩膀表示安慰。

    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开口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神医...您少什么药材,我可以帮你去找。”

    男人眼睛微眯,玩味道,“看来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啊?莫不是,你的情郎? ”

    “不是,但是,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既然对你这么重要,那就去吧”

    男人嘴里说了几个草药名字,都是初澄没有听过的。

    记下这些药材,“那这些药材我要去哪里找呢。”

    “深山里有,溪边也有,当然,还有的是你找不出来的。”

    “找不出来?那怎么办?”

    男人好像是在笑她的天真,“都说了是奇毒了,要是你一个小姑娘随随便便就能找出来,那还叫什么奇毒。”

    “你不需要找齐,只要你为我寻一味药材,那我就帮你制作解药。”

    一味草药换阿再的全部解药,是在好不过的事情了。

    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我要你去清月山给我摘往生花。”

    ......

    回去的路上,初澄全心全意都是在想怎么去清月山摘到往生花。

    “小姐,你确定要听那什么神医的话去清月山吗?”锦绿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