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慢一点。”初澄本来就有些不舒服,急急忙忙的走下山路,更是难受。

    容允本身就步子大,为了初澄已经放慢了步伐。

    无奈叹气,“你...是不是应该多锻炼锻炼。”

    初澄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让她多锻炼锻炼。

    “你怎么还嫌弃我。”

    “再坚持一下,快到了,天已经黑了,再不回府,实在不妥。”

    容允一下子说了很多,虽然听着生硬,但道理是真真的。

    锤了锤腿,起身继续走。

    容允是骑马而来,初澄已经面色如土,毫无力气的看着面前的马。

    她上不去啊。

    容允也看出来了,一下把她揽上马。

    感受到男子有力的双臂环过她,男子的气息将她包围,身后传来阵阵暖意,让她情不自禁的放松了身体,向暖源靠近。

    马蹄声渐渐消失。

    黑色夜幕中,背影越行越远。

    回到宋府门前。

    门已经关上。

    “自己可以吗?”容允在关心她。

    初澄不好意思再麻烦容允,点了点头。

    又想起锦绿。“锦绿什么时候回来啊”

    容允才记起刚刚和薛行之在一起的锦绿,“一会儿薛行之就把她送回来。”

    “那我等等她吧。”

    两人沉默一会儿,初澄主动挑起话题。

    “阿再,往生花给我吧。”

    “我还要给那个神医。”

    想起捡起的两朵小花,容允从怀中拿出。

    手里的小花看着不惹眼,在掌心静静的躺着。

    “就这么两朵花?和野花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太笨,被那个江湖骗子糊弄了。”

    ……

    想打人。

    “要不是这个神医,可能那天...没了,都没人知道你怎么没的。”想起那个字不吉利,到嘴的话硬生生改口了。

    容允是不怎么信这古怪的神医。

    不过,若是能把毒解了,也着实不错。

    细嫩的小手小心借过两朵花,收好。

    锦绿跟着薛行之,也很快到了门前。

    “小姐!你没事吧,可担心坏奴婢了,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不止除承受了点惊吓,锦绿更是担忧。

    本来薛行之拦住她上前就已经很着急了,又见到初澄掉眼泪。

    主仆二人今日可算是不易啊。

    容允对这种深情戏码一向无意。见初澄目光在他身上。

    看了眼大门,示意初澄可以进去了。

    捡到初澄敲门进府后。

    容允伸手将身边的薛行之拽来。

    “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

    “这就是你的避嫌?”

    薛行之被勒的难受。

    “我又没说是谁?就算我看上她了不行吗?”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又出来,“啧,这姑娘还真是有意思,竟然有人对你说话语气那样还安稳的活着。”

    话出口,就感觉领口处更勒了,容允紧抿着唇,黑色的眼眸浓厚的能滴出水来。

    “行了,好不容易聚一聚,去我醉步楼聊会儿。”

    松开手,在薛行之领口拍了两下。算是同意了这个建议。

    ……

    宋府门前已无人。

    远处。

    “我说阿允,若是我真看上那小姑娘你会怎样?”

    “我为什么要怎样。”

    “一点心动也没有?”

    “没有。”

    初澄晚归必定惊扰了其他人。

    宋夫人知道后又是审问的架势。

    但她今天真的好累,不想应付了。

    “锦绿,你去和母亲说,明天我有事和她说,今晚就先休息了。”

    回屋先收好两朵,仔细放在盒子里。便准备沐浴。

    锦黛给初澄准备好水,忍不住问了两句,“小姐今日是去哪里了,奴婢看着锦绿下午急坏了。”

    初澄衣服还沾着泥土。

    锦黛收好脏衣服。

    “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姐同三岁小孩玩泥巴去了呢。”语气中尽是关心。

    锦绿锦黛都是跟了初澄很多年的,锦绿性格比较开朗,像个小丫头。在初澄身边解闷儿。

    而锦黛比锦绿大一岁,更为成熟。做什么事也照顾着她们。

    “锦黛,我今天干了一件大事,等你小姐做完了,就带你们享福去。”

    上辈子,锦黛被诬陷发落给牙婆,锦绿也替她受苦不得善终。

    现在想起来眼还止不住泛红。

    对她好的都不在了,而那些人凭什么过的那么心安理得。

    每当想到这里,心又提起来了。

    温温的水漫过她的身子。锦黛还在边上絮叨。

    思绪又活过来了。

    锦绿回来同她说,夫人说明天给她好好解释一下。

    穿上素白的寝衣,锦缎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

    如果不看初澄现在的脸色,那真的是让人想入非非。

    但是现在初澄的脸上毫无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