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眼中有了动容,“那...那世子,现在对你是什么意思。”

    初澄又摆出委屈的样子,“这,我也说不准。世子的心思,我也不敢随便乱猜。”

    宋夫人在心里打着算盘,若是这丫头真能得到定北侯世子的青睐,哪怕是做个妾,吹点枕边风,对老爷和宋府的都会有不错的帮助。

    但是,想到是初澄,精明的眼睛微眯。

    这样子应该也对世子有意思。

    压低声音,“你岁数也不小了,及笄礼过了,也该是给你寻户人家,若是...”看着初澄精致的脸蛋,纤细的身材,“我与你爹也想给你找户好人家,若是你有自己喜欢的,能,把握住,我们肯定是支持你的。”

    宋夫人把把握二字要得格外清晰。

    初澄划过不可察觉的笑。

    “若是不无缘,那只能我们为你择一佳婿。”宋夫人转变了语气,带着初澄能听出来的威胁。

    初澄颔首,表示自己明白。

    “初澄会想法子会宋府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

    把话都送到宋夫人面前,终于可以退下了。

    出来时,轻呼一口气。圆润饱满的额头沾上几颗晶莹剔透的汗珠。

    现在她不能硬碰,万一宋家真把她嫁给像王大人一样的,或者走了上辈子的路。她连反抗都难。

    如今拿着容允当做借口,能拖一日算一日,若是能让容允娶了她,更是好的。

    说完这一通话,她接下来几天算是清闲了。

    宋夫人不再时时刻刻盯着她,还找人来说让她出去安排的衣服首饰。

    “这世子的光可算是让我沾着了。”

    锦绿听出了几分窃喜。

    ......

    这头沾着世子的光可算是开心了,世子那边倒是气氛紧张。

    容允病假正式结束,穿上深紫色的朝服,一条宝云想彩纹腰带系上,流水乌发,整个人玉树临风。

    “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四皇子哪里也已经说明。”

    “那走吧。”

    许久未入宫,倒是不陌生。

    ......

    皇上与定北侯关系非同一般。

    定北侯在当今皇上还不是太子的时候关系就十分不错。

    皇上刚登基时,定北侯带兵出征,踏匈奴,征领土,为巩固朝政做出的贡献不止一点半点。

    两人年轻时甚至以兄弟相称。

    如今,天下太平,定北侯府虽说是侯府,但享受的待遇不比亲王少。

    皇上待容允也格外好上几分。

    “容允,这次你大病初愈,朕尤为开心。”皇上面上的喜色下面人都瞧得出来。

    面面相觑。

    有人窃窃私语,“这世子不是失忆了吗?”

    “是啊,这么快就好了吗?”

    六皇子纪铭自然也想到。

    皇上还在龙椅上说些什么,没有注意下面的骚动。

    直至——

    “既然阿允已经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也该锻炼锻炼自己了,那就同老四一起治理水患吧。”接着又有几分叹息。

    “这次水患棘手,你们可一定不要让朕失望啊。”

    朝堂上,表面上在亲近的关系也是利益至上。

    他已经休息不少时间,耽误了不少事,皇上不会错过一个对他有价值的人。

    这次水患虽说是治急,但都在猜测是想封四皇子为太子。

    又派容允协助,这下皇上连定北侯府都划在了四皇子一派。

    下面人更是絮叨起来。

    “陛下,臣认为,世子殿下大病初愈,强度这么大的工程还是有伤身体啊。”

    另一位大人也站出来,“是啊,世子殿下日后必是国家栋梁,可一定要养好身体啊。”

    “依老臣看,不如让六皇子协助四皇子,兄弟手足,办事更为方便。”

    这是站六皇子的。

    自然也有反对的声音。

    “世子殿下与四皇子都是雷厉风行、以国为重之人,切勿随便乱说。”

    “以臣来看,陛下之决定委实是再好不过的。”

    ......

    朝堂就是这样,各派争执。

    皇上揉了揉额角,“都住嘴!”

    嗓音一出,朝堂归为宁静,各归各位。

    “阿允,你的身体可以吗?看看这几位说的,像朕致你身体于不顾一样。来,你自己说。”

    下面几位大臣听这话弯着的背更是低了几分。

    容允自然不会说身体抱恙,“回陛下,臣身体已无大碍,这次水患,臣愿意助四皇子一臂之力。”

    纪铭在这时站出,“世子殿下真是我辈楷模。令人敬佩。”拉长了尾声,“只是,听闻了一些传言,不知属不属实。”

    容允终于等到了他的鱼儿,“哦,六皇子请讲。”

    “不少传言道世子受伤失忆,至今未愈,不知...世子当何说法啊?”

    “若是世子失忆,这差事,还是算了吧,连案情都记不住,怎么治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