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允走进两人都没醒。

    伸出手指敲了敲床木。

    两个人惊醒。

    “阿再......”初澄睁开眼睛,见到床头矗立着的男人,揉了揉眼,睡眼惺忪的。

    男人觉得有点好笑。

    “醒了?”

    声音带着丝丝笑意。

    “嗯...你什么时候来了,我等你扽了好久。”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音调儿,“太累了,一不小心睡着了。”

    容允心底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占有欲,不想让这幅样子被别人看到…

    瞥了眼不敢说话在一旁缩起来的锦绿,“出去。”

    “......”锦绿睡意全无,颤抖了下,“这...”看向初澄,不知道怎么办。

    初澄点了点头,“没事,出去吧。”

    得到安抚的锦绿,终于一步三回首的出去了。

    ......

    屋内只剩初澄与容允两人,男人立在榻前,遮住几缕光线。原本宽敞的屋子竟感觉逼仄起来。

    还是初澄先开口,“这段时间你还好吗?”边说边起了身子穿上绣鞋下榻。

    “还好。”初澄披在身后的发因为才起身的缘故还有些凌乱。

    容允出手准备为她理顺下,初澄却出人意料的向后一躲。

    落空的手僵在空中。

    初澄也愣住了。

    容允眯了下眼,目光扫视初澄不太自然的脸,收回自己的手,气笑了,“躲我?”

    初澄看着容允那不达眼底的笑,心里直发怵,试探的向前迈了一小步,“哪有,阿再突然伸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话倒是真的,她还没有反应,身子已经躲了过去。

    容允显然不信,语气带着点嘲讽,“怎么,你还怕我打你不成?”

    若是此时容允在仔细打量初澄几眼,定能看出她此刻的不自在。只不过,容允说完这句话后便将初澄捞了过来。

    小姑娘的胳膊不堪一握,哪怕是隔着不薄的衣裳都能感觉到那纤细。

    “怎么这么瘦?”

    初澄还沉浸在刚刚发生的事中,容允却好似没发生过一样。

    初澄本想说她身材适中,可到嘴的话出来时却变了。

    “想你想的…”

    容允先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又是笑了,“几日未见,油腔滑调成这样了?”

    初澄也被自己羞到了,被容允打趣更是羞红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转了个身不愿再看这人。

    容允逗弄够了,觉得差不多了。

    把人掰正过来。

    “今日是在等我?”

    初澄还是不想说话,容允不知怎么的,今日心情着实不错,也不再逼问,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初初对我可是真好,看来确实是对我有不少的——情。”

    初澄彻底毛了,今日算计的什么都顾不得了,什么担心忘记她,她看这人记性好得很,连那么久远的事都要拿出来再说一二。

    “你要是再逼我,我就不给你解药。”初澄假装威胁容允。

    “哦?你舍得吗。”容允倒是淡定的很。

    “我…”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敲门声响起。

    “阿允,和风先借我一用,你和宋姑娘就好好叙旧…”薛行之的声音传来。

    初澄有些诧异,借和风做什么。可容允确面色如常。

    “看好他。”

    “是。”这是和风的声音。

    定北侯府。

    容婳今日准备出去置办点春装,再准备点首饰。

    换上一身青色长裙,裙摆颜色更深,如泼墨一样,印有几朵红梅,对比鲜明。水波袖泛起涟漪。容婳撑着伞走在路上。

    “小姐,我们不乘车吗。”

    “不用,也不算远。”

    前几天院子里还有人说乘马车的是娇气小姐,她不想成为那种人。

    “今日天是不错。”

    “小姐,你不必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容婳身边的云儿心疼自家小姐。

    此时,摘星阁。

    一位烟紫衣男子走进,男人面如冠玉,紫袍绣着金边,明明挺压抑的一身装扮放这人身上硬生生换了个味道。腰间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玉佩,显然身份不凡。

    店里小厮前来:“二位爷,吃饭还是找人?”

    “开间清静位置好的屋子。”

    小厮立马明白,伸手里面请:“明白,上好的天字一号房已经准备好了,二位爷里面请。”

    “薛公子,那我就先走了?”和风试探。

    男人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行,你要陪我。”

    和风无语,这薛公子真是,查个人还不简单,想见二小姐还要自己做挡箭牌,偏偏主子还让他看着他。

    有一家可以逗鸟的铺子,容婳走进。

    她突然起了兴趣,主要是今天这天气真是太舒适了

    “云儿,你瞧,这鸟儿好生漂亮。”容婳指着笼子里的一只七彩鹦鹉,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