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甜品铺子很有名,人满为患。

    初澄买了不少东西来哄锦绿开心。

    两人穿梭过大街小巷,寻到有趣的便驻足两步,最后还是锦绿开口,“小姐昨日不是累了吗?要不我们先回府吧。”

    初澄看也差不多了,“行,那我们先回去吧。”

    忽然,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涌来。

    “让开让开!”

    人群嚷嚷的退到两边,初澄被人群挤了下,皱了皱眉,露出疑惑的神色,同锦绿嘀咕,“怎么了这是?”

    不一会儿,便看到一群官兵从面前跑过。

    “这是做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孙匣被捕了,贪污官银五百两。现在朝廷正追查这银子的下落呢。”

    “五百两?这孙大人不是...”

    “嘘,谁知道呢。”

    初澄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她知朝堂之事甚少,除了上辈子被诬陷,根本与朝堂扯不上关系。

    觉得无趣,也没有多想。

    却没有注意,在那些官兵后,容允骑马而过。

    暗牢。

    “怎么样,孙大人还不准备开口吗?”容允坐在案桌前,前面身穿囚衣跪在地上垂着头的,不是孙匣是谁?

    “世子何必再问?事实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是贪污了,我认罪。”

    “孙大人这时候了还是死不悔改”容允叹了一口气 ,嗤之以鼻地审问道,“ 那银子到底是伪造还是贪污你以为我心里不知吗?”

    孙匣散乱的头发遮住他的面容,看不清神色。

    垂在两侧的手微微颤抖。

    “下官听不懂世子再说什么。”

    “圣上将你交到我手里,你还在狡辩些什么。”容允神色淡漠。

    “孙大人还是趁早交代那剩下的银子藏在那里比较好。”容允睥睨着下面的人,如视蝼蚁般,“否则,大人前些日子送回乡的妻儿我只能请回来了。”

    声音不大,却是字字扣在孙匣的心上。

    本以为他一人承担可以□□儿平安,没想到,还是败露了。

    只是,左右都是一死,他着实不知怎么选。

    年近中年的男人满是沟壑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冷汗涔涔的从背后冒出。

    仿佛看出了他的挣扎,容允放缓了声音,“不如这样,我给孙大人一条路,只要孙大人在这上面上画押,这事,就结束了。”

    和风在孙匣面前放下一份纸状。

    孙匣看清上面字迹,瞪大眼睛,抬头不可置信,“你!”

    “这可是大人/妻儿活命的唯一机会了。”和风在一旁提醒。

    像是认命了,孙匣颤颤巍巍的在泛黄的纸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容允见状已经起身离开。

    和风收好,使了个眼色,有人将孙匣脱了下去。

    和风检查了一遍,没有出错。

    上面写着:孙匣于武崖山藏银八百两。

    第26章 遇险

    定的时间很快到了,初澄出门的前一刻锦绿还是怂着眼角,“小姐,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什么药材都没你重要。”

    “知道啦。”初澄勾着嘴唇同锦绿挥了挥手。

    从后门迈出便看见一左边不远停着辆马车,阿净站在车旁垂着头。

    “阿净。”初澄跑了几步,站到少年身边。

    “阿姐你来了啊,我们走吧。”阿净朝初澄笑了笑,露出小虎牙。

    阿净扶着初澄上了马车。

    初澄坐上,环视了下。

    突然想起容允。

    与定北侯府华丽的马车不同,这辆马车宽敞却没有那么繁琐。

    车内除了茶水香炉没有多余的物件。

    “阿姐可别嫌弃,我和师父也就这条件了。”阿净笑嘻嘻的说。

    初澄摆手,收回视线,“我不是这个意思。”

    初澄脸上有些害羞,生怕阿净误会自己,嘴却笨的忘了怎么解释。

    阿净看的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

    初澄也发觉他是在逗自己,恼的用手指却戳阿净的脑袋。

    少年笑着躲过。

    一路上阿净都在与初澄说着不同的话,吵吵闹闹的也不乏味,少年讲着这些年的山川波澜,这些年的走遍的风土人情,见过的星河月夜,那些炊烟的村庄。很快,武崖山就到了。

    “阿净,我们要采什么。”

    “阿姐别急,我来就好,你去一旁歇着吧。”

    初澄觉得自己也能帮上些忙,毕竟自己在神医那里也帮了不少忙,多少认识点。

    “你和我说什么样,我看能不能帮你找找。两个人总会快一些。”

    阿净身后背着竹篓,看初澄实在闲不住,开了口,“那阿姐去找点萤草吧。”

    讲了萤草的样子,让初澄与自己别太远。

    初澄低着头,低下身子仔细找着。

    慢慢的,两人走了很远的距离。

    阿净的声音打断初澄,“阿姐,前面有条河流,我们去那里休息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