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反问:“那你呢,你来这里难不成又是陪郡主游街?”

    被白白扣了帽子的容允有一些憋屈:“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怎么我不是来找你的。”

    初澄扭过头,竟然有了几分莫名的骄纵:“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从来都是我去找你, 什么时候轮得上你来找我。”

    说道这里又忍不住抱怨:“就连我找你都不容易,还要去寻薛公子。”

    容允也想起每一次都是薛行之来告诉他。

    本来最初的时候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若是万一需要联系, 薛行之帮也就够了,只是后来,两人见面的次数渐渐变多。

    这样下去,却是不方便。

    容允稍作思考,从怀中拿出一只玉哨,交到初澄手里。

    “这是什么?”

    初澄把玩着看了看:“难道就像话本子里面的,我吹一下哨子,你就出来了?”

    容允哑然失笑:“你天天都看了些什么话本子。”

    初澄抿嘴:“那这是干什么的。”

    “若是有什么事,便吹响这个哨子。”

    “有什么用?”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初澄吹响哨子,什么也没有发生。

    “什么意思?你还能听懂这门语言?”

    容允不知道初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天边飞来一只羽毛灰蓝色的信鸽。停在初澄肩膀上。

    初澄没想到是这么用的,怔怔的转过头看见那只小鸽子。

    惊喜的看向容允:“这是哨子叫过来的吗?”

    容允点了点头:“不用怕,他不会伤了你。”

    初澄小心翼翼的转过头,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把这只鸽子惊走了。

    这只鸽子像是有感应一样,头也转了一下,和初澄大眼对小眼的望着。

    鸽子脑袋圆的不行,毛发也格外顺亮,小眼睛圆而亮着,初澄心都快被捂化了,喜欢的不行。

    轻轻的将右只手伸到左肩膀前面。

    鸽子非常有灵气的向前前移了下,到了初澄的手里。

    初澄捧着鸽子,用另一只手给它顺了顺毛。

    “阿再,它好可爱。”初澄的语气欢喜的不行。

    容允微微蹙眉,本以为初澄是因为信鸽开心,没想到却是因为这是鸽子看着可爱,容允好好的打量信鸽,怎么也没看出哪里可爱。

    不就是一只鸽子,有什么区别。

    “他是信鸽。”

    初澄点头,更喜欢了,这小家伙还能传信:“谢谢阿再,我很喜欢。”

    容允脸色却没有刚刚好了:“它是传信用的。”

    “嗯,我知道啊。”

    “不过它这么聪明吗,确定没问题吗?”初澄担心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没问题,都受过训练。”

    初澄放心了,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就这么喜欢?”容允不理解。

    “当然了,以后我可以每天都同阿再说话了呢。”

    初澄心情好的不得了,有了这只信鸽,她同容允接触的方法又多了,这对她是再好不过的。

    “喜欢就好。”

    “以后不必见朝华。”容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初澄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打扰郡主的。”

    “不是打扰,是没有必要,她同你不会有任何关系。”

    ......

    初澄觉得今日收获甚多。一直到回府时还是笑眯眯的。

    那只信鸽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玉哨初澄收拾的好好的。

    将玉哨放入木匣中才想起,那平安符还没有给容允,这一忘不知道又要什么时候才能送出去。

    想了想,拿起笔墨。

    在宣纸上写下眉清目秀的小楷。

    初澄的字写的一向不错,自小便是,就连教书先生都夸她写的不错。

    宋怡凝的字就不怎么样,暗地里也下过很多功夫,就是比不上她,最后也放弃了,跑到她面前说女子写的好有什么用,还不如女红有用。

    不过宋怡凝的女红却是比初澄好很多。

    经常傲着脸在初澄面前显摆。

    初澄写完,将墨晾干,轻轻的卷了起来。

    又拿出刚刚放好的玉哨,走到窗边,吹响。

    没过一会儿,刚刚才分开的信鸽便出现在她眼前。

    老老实实的停在窗牖上。

    初澄笑着摸摸小鸽子的脑袋,信鸽也配合的仰起粗短的小脖子,任初澄摸着。

    将卷好的纸条绑在信鸽足上。

    拍了拍它,信鸽也是非常有灵气,拍拍翅膀飞走了。

    锦绿在身后看着初澄这一系列的动作,惊讶的感叹:“小姐,这是世子给你的吗?”

    锦绿不知道从梨园出俩她和容允聊了些什么,两人说话时锦绿向来都是避开的。

    初澄点点头。

    锦绿惊讶的张大了嘴,这信鸽也太聪明了吧。

    初澄非常喜欢这信鸽。

    “小姐同世子在传什么悄悄话。”锦绿跑到初澄身边,笑着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