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锦绿不知道小姐是怎么了,自己明明还没有说,小姐怎么就成这么样了。

    锦绿不知所措,格外慌张。

    锦绿看初澄的样子实在是不想说话吗,也不再多问。

    上前将初澄头上的发簪一件件拆下,动作温柔的生怕惊扰了那脆弱的人。

    初澄阖上眼,任锦绿摆弄。

    锦绿给初澄卸完首饰,又出去打了盆温水。

    端进门:“小姐,洗洗脸吧,锦绿给小姐准备了温水,还有小姐最喜欢的花瓣玉露,我们去试一试好不好。”

    初澄有了动作,用温水将脸上的脂粉洗去,锦绿一见到初澄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心疼的像被刀子割了一样。

    初澄随锦绿去了净室,温热的水漫过身子,初澄终于感受到一丝暖意。

    手指有了力气。

    “锦绿,今晚你怎么了。”

    锦绿支支吾吾不想说,今晚小姐肯定也发生了什么,她不想再给小姐多添一些烦心事。

    “没,其实就是和风欺负我了,没事。”

    初澄脑子再混乱也能听出不对。

    平时这丫头对定北侯府的人尊重的不行,一直也是称呼“和风大人”,从来没有听过她说过和风这种直呼姓名的话。

    “说吧。”

    锦绿恼悔,自己真的是太笨了,一点都瞒不过小姐。

    犹豫半响还是开了口:“今日和风...和风大人不小心说漏嘴。”

    锦绿说半句就抬起头看看初澄,生怕初澄情绪有半点激动。

    “世子今晚早就来了,不过是一直在桥头看着我们。”

    锦绿说道这里也忘记了别的,越来越气愤:“世子怎么能这样,小姐你在那里等了他那么久,结果人就像看戏一样在旁边看着我们。”

    “亏小姐还担心了那么久。”

    锦绿生起气来絮絮叨叨个没完。

    “世子...”

    “他为什么要这样。”初澄打断锦绿的话,痛苦的出声。

    “和风说...世子是要看小姐是想干什么。”

    “他是怕我把他怎么着了吗?”

    “估计是怕小姐,,,”锦绿说不出口。

    “怕我算计他。”

    初澄心里明白的一清二楚,她甚至都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容允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踟蹰着急,看着她的笑话。

    见时候到了,在换上温和的笑容到她面前,看她没皮没脸的贴上去。

    “哈哈哈哈。”初澄笑的放肆,声音悲凉。

    她在容允面前就是一个笑话,是一个演技还没有梨园的戏子好的小丑。

    她以为容允就算没有爱上她,起码心里也会有一点怜惜。

    她以为她能抓住容允的心,接上容允的势。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她以为而已。

    初澄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难过,哪怕是上辈子她被害惨死,也不过是满腔气愤罢了。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撕碎了一样。

    “锦绿,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锦绿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初澄冷静一会儿。

    伸手试了试水温,还可以:“那小姐不要泡太久。”

    初澄一动不动,锦绿又看了一眼,还是退了出去。

    “锦绿就在外面,小姐要有什么事叫奴婢就行。”

    初澄蜷起自己的身子,环住膝盖,沉入水底。

    不断呛入鼻子的水难受的初澄眼泪融入水中。

    许久,初澄浮出水面。

    “容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容允......”

    初澄惊起,手猛地拍打水面,激起一阵水花。

    “啊——”

    ......

    初澄是被锦绿强行拖出来的,初澄自己已经没怎么有了意识,皮肤都泡的泛白。

    锦绿给初澄擦干头发,将被子掖好。

    “小姐休息一会吧,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锦绿从来都是这么安慰初澄,每次一有什么事情她都会这么说。

    初澄闭着眼,只有微微颤抖着的睫毛说明人还是醒着的。

    锦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别人,见到初澄这样,头一次想把容允揪出来问问到底是为什么。

    锦绿在外面守了初澄一夜。

    屋内初澄也是彻夜未眠。

    第二日就发起了高烧。

    锦绿急的团团转,转身就要去找宋夫人。

    初澄烧的意识混散,水都喝不下去。

    另一头,宋夫人一脸烦躁。

    “发热了?怎么发热了?”

    “小姐最近身体不好,可能是昨夜又吹了风,所以才高热难退。”

    “去找个大夫吧,和我说也没用啊。”

    锦绿连连点头,起身就想去找大夫。

    就在此时宋怡凝逗乐进来。

    “发热了?昨晚上不还和我叫嚣吗。”宋怡凝做到宋夫人身边,甜甜的叫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