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下地,从后面抱住锦黛。

    “谢谢你。”

    锦黛就像她的大姐姐一样,处处关心照顾着她,给了她在这宋府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锦黛摸了摸初澄的头发,笑着说:“看小姐说的,都生分了。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站在小姐身后。”

    初澄红了眼眶。

    使劲的点了点头。

    门被敲响。

    锦黛一看,竟然是个大夫。

    “您是?”

    “我是来给大小姐看看身子的。”

    锦黛不明白,她们没有请大夫啊。

    “是宋大人让我来的。”

    来人表明身份,初澄打起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是宋德忠送来的人。

    但也不能拒绝。

    还是将大夫迎了进来。

    初澄又看了一遍身子,又得了几副药方。

    “大小姐一定要按时喝药。”

    初澄眼神暗了一眼。

    这药里面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宋大人交代我一定要调理好大小姐的身子,伺候我每半月一来,多有打扰了。”

    初澄直到大夫走了都不知道宋德忠按得到底是什么心。

    “锦黛,你说这方子不会毒死我吧。”初澄明显的抗拒,把那药方子仍在一旁。

    锦黛看了一眼初澄,捡起方子看了两眼。

    “明日我找一个大夫看看这方子是什么。我们不用。”

    初澄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方子先留着,每日都要按着方子煎药端过来。”

    锦黛明白初澄的意思。

    “放心吧小姐,我们继续喝以前的方子。”

    初澄:“......”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个差不多,不用喝了。”

    锦黛掠过初澄可怜巴巴的眼神,毫不客气:“不行。”

    第二日清晨,一个不熟悉丫鬟出现在初澄房内。

    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大小姐,这是昨日大夫开的方子,奴婢给您煎好了,快趁热喝了吧。”

    初澄刚用完早膳,没想到就有人送到了眼前。

    锦黛想上前接过:“来给我吧。”

    谁想到那人不撒手,语气冷冷的:“还是我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下初澄与锦黛都直到这是什么意思了。

    今日这碗药她喝也要喝,不喝也要喝。

    初澄笑着说:“好的,过会我就喝,你先走吧。”

    “凉了药效就不好了,大小姐还是趁热喝吧。”

    没办法,初澄接过药碗。

    锦黛不放心,想制止:“小姐—”

    初澄已经喝完了,将空了的碗交给丫鬟:“这下行了?”

    丫鬟接过点点头:“以后每日我都会来给大小姐送药,请大小姐不要嫌弃。”

    留下锦黛一肚子火。

    初澄见人走了:“锦黛,那痰盂来,快!”

    锦黛慌忙拿来放在初澄前。

    初澄强忍着难受吐了出来。

    锦黛在旁边看的心疼。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初澄漱完口,好受了一些。

    直起身子:“这药不能喝,一定有问题。”

    看着初澄红了的眼眶,锦黛哽咽。

    初澄反过来安慰锦黛:“没事。”

    初澄想不到的是,这完全是拖容允的福气。

    自从昨日和风又提点了宋德忠几句,宋德忠现在完全是将初澄看作宋家的宝贝。

    听说初澄生病,特意请了大夫,一定要调理好初澄的身子,就怕到时候拖后腿。

    容允玉簪雕刻到半夜,终于成了。

    摆在月光下一看。

    明月想照,翠碧青青。

    好好的将玉簪收在木匣中,准备今日去一趟宋府。

    这几日过去,不知她消气了没。

    突然想起那只肥鸽子。

    容允有了主意,提起笔想了好久,迟迟未下笔。

    终是想起了什么。

    信鸽终于飞出了一方庭院。

    很快停在那道窗牖上。

    锦黛最先发现:“小姐,这有一只鸽子诶。”

    初澄走近,见到那熟悉的鸽子。

    “呵。”

    第50章 他等的姑娘没有来

    初澄对那只信鸽可算是再熟悉不过了。

    当时她欢喜的同那只信鸽大眼对小眼好久, 直到连信鸽不耐烦了想飞走才作罢,连信鸽胸前一撮白毛的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本该再也见不到的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初澄走过去, 信鸽很有灵气的又靠近了初澄一点。

    几日不见,初澄怎么觉得这鸽子脑袋又圆润了不少。

    鸽子很通人气儿,像是感应到初澄在打量它,讨喜的抬起脑袋,溜黑的小眼睛眨呀眨。

    初澄原本还在冷着眉眼, 这下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鸽子撒气, 紧绷着肩轻轻耸落,纤细的手指顺了顺信鸽的羽毛。

    手底下的小家伙还顺着蹭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