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容允是他主子, 他就算自己丢了命也是不想让容允伤着的。

    和风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点点头。

    主子的心情不好, 他不多说一句都是往刀口上撞,只说:“那主子回屋记得自己处理一下。”

    容允摆摆手, 示意和风走开,临走的时候不忘加了句:“别忘我吩咐你的。”

    “......”

    和风出门的时候,门口的侍卫恰好与和风熟悉。

    “和风大人, 今日看着不太好啊,脸色怎么这么差。”

    和风叹了一口气,拍拍侍卫的肩膀。

    “有时我还挺羡慕你。”

    “嗯?”侍卫不解。

    “不用说话。”

    这算什么。还没来得及再问, 和风已经走出了几步远。

    不仅和风不太好,初澄更是吃不下饭。

    “小姐,你还要想多久啊。”

    初澄已经支着手臂已经出神了有半柱香的时间。

    “唉。”初澄放下撑着的手臂,又将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随后脑袋落在臂弯,整个人趴下桌子上。

    “小姐。”锦绿拖长音调哄着初澄。

    初澄脑袋一点都不安分,转来转去。

    锦绿看不下去了,两只手托着初澄的脑袋将人扶了起来。

    初澄软塌塌的,也不做抵抗,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小姐到底在想什么啊,能不能和锦绿说一说。”

    初澄掀起眼皮看了锦绿一眼,有气无力的回答:“我在想容允。”

    锦绿现在听见这两个字就没什么好印象。

    “什么?”锦绿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太突然身下的木凳发出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初澄轻轻地扯了扯锦绿的衣角,示意锦绿不要这么激动。

    锦绿扫了初澄一眼,一副有口难开的样子,但还是不情不愿的坐下来了。

    锦绿瘪嘴,眼神还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意味,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初澄。

    初澄也能明白一些锦绿的想法,果然,不如所料,锦绿就开始念念叨叨。

    “小姐啊,你怎么还...”锦绿像是说不出口,顿了一下:“世子都那样对你了。”

    听着锦绿有些委屈的声音,初澄好笑,她没说什么,锦绿先替她心疼上了。又觉得又些心疼,锦绿事为数不多真的对她好的人。

    她凑向锦绿,伸手将锦绿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安慰着锦绿。

    锦绿头埋进初澄怀里,两人就这样抱着。

    “小姐,奴婢怕你受伤啊...”

    锦绿声音闷闷的,初澄一下就酸了鼻。

    “不会的,不会的。”

    初澄开始将自己的想法讲给锦绿听。

    今日容允既然都肯来主动见她,那就是说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只不过,不知道是多是少罢了。

    初澄眼神微动,心里细细的盘算着。

    若是有感情,那就是最好利用的,现在来说,能利用就对她有价值。

    初澄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对锦绿说:“锦绿,那碎掉的玉簪去哪里了。”

    锦绿不知道初澄想干什么,但还是回她:“这奴婢不知道,不过走的时候,还是在那里,没有人收拾。”

    初澄心跳的突然很快:“你现在去那里看一看,若是还在,就带回来。”

    锦绿听话照做,闻言就又去了那条巷子,没过多久便回来了。

    手里空空如也。

    初澄看了一眼便猜到,已经不再那里了。

    锦绿也是摊了摊手:“小姐,已经不在了。”

    那条巷子很少有人经过,那很大的可能就是容允带走了。

    那玉簪的料子算得上中上等,但绝对算不上什么罕见的,就算是容允亲手做的,也不会值得他将一个碎掉的玩意儿带回去。

    可是他却带走了,初澄呼了一口气,心中有个不确定的猜想。

    会不会,容允是认真的。

    只有在意的东西,才不忍心随意丢掉。

    锦绿看着初澄又在出神,出声:“小姐是心动了吗?”

    “怎么可能?”初澄想也不想的否认。

    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对锦绿说:“锦绿,我不会再犯傻了。”

    “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想要的,而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初澄看着窗外,阳光正好。这几日天气真是越来越暖和了,只穿一件薄衫就足够了。

    前几日院子里跑进一只野猫,黑白相间,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谨慎的看着来人。

    初澄觉得它长得讨喜,也就没有驱赶,每日会过去喂一点吃食,那只小猫倒也不走了,躺在刚长出的嫩草上一副慵懒的模样,自在的不行。

    此时,初澄就看见那只小家伙迈着步子旁若无人的走到院中,前腿伸直,打了个哈欠,就这样看着都知道它有多舒服。

    初澄喜欢的不得了,连刚刚困扰她的事情都不顾了,跑出去蹲在它身边,手覆到毛茸茸的脑袋上,一下一下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