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在思量这利弊,宋德忠不会再相信她以容允的理由做什么,这段日子还是不要出什么差错比较好。

    初澄对容允摇了摇头,说了一句算了,她回去就是了。

    只不过白神医那边要怎么办。

    初澄不知道容允已经与白神医认识了。

    初澄对宋府人说。

    “等一下,我再说几句就回去。”

    容允不想逼初澄,既然她想要回去,他就尊重她的想法。

    就在等着初澄过来与他说什么的时候,他看见眼前距着他不远的姑娘走向了另一边。

    “......。"

    初澄走到了锦绿身边,凑到锦绿耳边说了几句话。

    锦绿点了点头。

    然后初澄走到了对面,意思是可以走了,全程没有再和容允说一句话。

    容允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办法,想了想还是叫住了那些人。

    “等等。”

    那些人看着容允世子的身份倒也听话,还真停了步子。

    “今日发生了什么回去该怎么说心里清楚吗?”

    和风听着容允的话对着那些人摆弄了摆弄手里的剑,两人看起来简直就是恶霸。

    唯唯诺诺一番,还是僵着脸点点头。

    和风继续说:“定北侯世子什么人你们都听过吧,要是说错了什么话,今年中秋的灯笼,就有的着落了。”

    话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几个大男人偷瞄了一眼容允,见容允没有出声反驳,算是默许了。

    “......”

    几人又老实的点了点头。

    “别耍什么花招,好好送你们小姐回去。”和风恶人演个没玩。

    初澄觉得够了,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示意。

    “那我先走了。”

    容允朝她笑笑。

    初澄走之后,容允才发现锦绿没有跟着回去。

    “你怎么没有回去。”

    锦绿走到容允跟前,声音还带了点不情不愿。

    “我家小姐说,让奴婢同世子去趟神医那里看看伤。”

    锦绿看了一眼容允的伤口,面上多了一丝难以言喻。

    世子脸上的伤口...怎么看着也不流血了啊,这随意找个大夫都能治吧。

    当然这种话都只能在肚子里说几句。

    锦绿面上还是毕恭毕敬的带着容允去见了白神医。

    白神医见到是这么个阵容也觉得惊奇。

    “这是...”白神医不确定的问。

    锦绿先开口:“神医,这是定北侯的世子,今日不小心受了伤,您能不能给他看一看。”

    说着容允走了两步上千,侧脸露出自己伤处。

    神医没想到是这种伤。

    眉心一挑,忍不住好奇:“这是怎么弄得?”

    容允没有回答,锦绿在一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英雄救美。”

    “......”

    几人都沉默了下来。

    不知道那一点引起了白神医的兴趣,他突然笑了,是很开心的那种,“行,不错啊,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过来,我给你看看吧。”

    容允走到前面。

    背后关着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紧接着就听见。

    “师父,谁来了啊,是宋...”

    话没有说完,突然顿住。

    容允听见宋字就想要回头,刚转过去就见到门“嗖”一下紧紧地关上了。

    容允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白神医解释:“我一小徒弟,有点怕生,别在意。”

    容允只是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听到这个解释,也没有再多问别的,他没兴趣打听别人家的家长里短。

    白神医看了看容允伤口,走到一旁找了点药粉。

    “没什么事。”

    锦绿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会不会留疤。”

    锦绿知道这就是小姐怕的。

    白神医瞥了一眼锦绿,这才想起这些姑娘家的心思。

    仔细又看了一眼:“应该没什么大碍,除了耳垂下的伤口有点深,其他地方应该很快就好了。”

    那是剑刚划下去的第一点,容允猜到了可能留一点痕迹,不过他并不在乎。

    白神医给容允处理完伤口,对他们说:“我先出去一趟,你们等一下。”

    他从林子不显眼的一角找到了阿净。

    “怎么蹲在这儿?”

    阿净听见是师父的声音,立马转了回头,眼神哀怨。

    “他们怎么来了,师父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儿,差点就...”

    白神医伸手揉了揉阿净的头,挑眉问:“不进去看看?”

    少年一下子就萎了下来。

    “算了吧。”

    “我还没准备好。”

    白神医轻笑一声,“迟早要见,你还是早做点准备比较好。”

    阿净又垂下头,点了点。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手指在地上的泥土上随意地打了个圈儿,有些烦躁。

    又抬起头说:“算了,师父你赶紧回去吧,等他们走了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