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累了,睡得还挺香。

    睡熟后的夏夏失去了选择权,只能和卫语堂一起去公司。

    所以卫氏的员工就有幸看见他们一脸冷漠的卫总,怀里抱着一个趴在他肩膀上睡觉的人类幼崽。

    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肩膀那一块有点痕迹。

    卫语堂把夏夏放在自己的休息室里睡觉,吩咐秘书把那个项目的负责人全都叫到会议室里。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只不过处理起来有些棘手,再加上牵扯到的人太多,除了卫语堂以外没人敢贸贸然处理。

    卫语堂从柜子里面找出来一件干净的衣服,更换时看了一眼躺床上睡正香的夏夏。

    “卫总,人已经都到齐了。”

    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卫语堂怕吵醒夏夏没回答,走出去把休息室的门关上后才低低嗯了一声。

    “让小李过来盯着,夏夏睡不了多久。”

    “好的,卫总。”

    ……

    另外一边的楚清在睡醒后,手撑着床打算坐起来,就感受到了从自己头部传来的一阵撕裂感,疼的他动作僵在了那里。

    “嘶……”

    疼是真的疼,脑袋仿佛有千斤重。

    楚清保持着这个动作很长时间,直到那股天旋地转的感觉淡去。

    坐在那里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待着的地方似乎不是自家卧室,饿愣了愣后下意识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昨天晚上酒楚清喝的太多,但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恰恰相反他还都记得挺清楚,包括其中的每一个细节。

    当时聚会刚一结束,他就因为担心太晚夏夏看不见自己会闹,先给卫语堂打了电话。

    谁能想到卫语堂说要过来接自己,他还真就鬼使神差答应了下来。

    这是楚清头一次有抓狂的冲动,修长的手指狠狠攥紧了深色的床单,又倒了回去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逐渐开始自暴自弃的想着,如果早知道还有后面那发生的一系列事。

    就算自己醉成了烂泥,他爬也得爬回去。

    明明在之前还想的很好,千万不能跟卫语堂有太多牵扯,这样对谁都不好。

    可经过这次的这件事情后,谁还敢说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哪种清白?喝醉酒抱着不撒手的清白?

    脑海中浮现昨天晚上卫语堂抱着他的场景,楚清就连指尖都在发烫。

    用了很长时间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上的味道不算好闻,难为了昨天晚上夏夏那个娇气鬼没嫌弃他。

    掀开被子下床时,看见床边只有一双大码的拖鞋,主人是谁不用多说。

    楚清走到洗手间门口,打算去洗个澡的时候才想到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纠结再三还是受不了自己这个样子,找出手机给卫语堂打了个电话。

    那边卫语堂听了负责人的汇报,才知道这次的这件事,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他们没做好。

    要不是因为他们的疏忽,现在这个点自己应该在家里等楚清睡醒,而不是坐在这里陪他们加班,一张脸黑的不行,整个会议室里面气压也偏低。

    卫语堂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正打算思考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继续下去时,余光看见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我接个电话。”

    说完后拿起手机走到了一边的阳台外面,轻轻滑动接听。

    “睡醒了?有没有好点?”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楚清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但是在听见卫语堂的话后,耳尖又开始发烧。

    “嗯,好多了。”

    不需要楚清说清楚他的目的,卫语堂就隐约能够猜的出来。

    上次自从夏夏来住过后,他就让管家也准备了适合楚清尺寸的衣服,同样让保姆清洗好后收在房间的衣柜里。

    “是打算洗个澡吗?卧室出来左拐的衣帽间里都是你的衣服,自己去拿。”

    “好,谢谢你,夏夏呢?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喝过酒又是刚睡醒,楚清现在声音还有些哑,再加上因为窘迫不敢太大声,从卫语堂那边听起来,很像是楚清躲在什么地方跟他说悄悄话。

    “我们之间说谢就太生疏,夏夏跟着我来公司了,没有打扰,你愿意给我打电话,我很开心。”

    卫语堂不是扭捏的性格,一晚上就想明白了他对楚清的感觉。

    有个时时刻刻跟在身边还想撬自己墙角的小祖宗在,自己不抓紧点还真未必能把人给带回家。

    一句话让楚清心跳的飞快,随便找了个借口挂断电话。

    过去了很长时间后,他才在自己脑海中联系了下系统。

    “执行任务期间,能和任务世界里的人发展感情吗?”

    问完这句话后楚清自己先被吓了一跳,用力晃了晃自己的头,按照卫语堂话中的内容去找了换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