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 昨天晚上喝的有些多,辛苦你了。”

    前面是真醉了,后面酒就醒了,但还是想借着醉酒作为借口, 来做一些平常自己不敢去做的事。

    提起这个话题, 楚清耳朵瞬间就开始发烫, 轻轻摇了摇头否认。

    “没,没有。”

    对一个醉鬼,他完全有拒绝的能力。

    换句话说, 事情每一步发展都在他的允许之内。

    “没有?那我下次,是不是可以稍微过分点?”

    卫语堂的这句回答让楚清懵在了那里,瞳孔微微放大的模样跟平常夏夏一样。

    “怪我不知道克制, 下次也不会过分。”

    说完这句话后, 放在楚清腰上的那只手默默收紧, 磁性的声音在楚清耳边响起。

    “但是清清,这么久了,我真的很想你。”

    心动而不自知的对象是楚清, 爱上的也是楚清,一直以来都是楚清。

    卫语堂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自己说的到底是谁。

    两个人静静享受着现在的亲密, 直到雪停, 楚清才放下杯子站起来,提醒道:

    “该回去看夏夏了,他看不见我肯定要闹。”

    想到家里那个磨人又粘人的小祖宗,卫语堂点了点头。

    “好。”

    在回去的车上,楚清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就很纠结的一件事。

    “你有没有什么比较适合的人选,能给夏夏做朋友?”

    之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那个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楚清经常会听见夏夏跟自己吐槽,说爱哭又不好玩。

    “我回去留意下,应该有和夏夏差不多的。”

    卫语堂想想觉得楚清说的非常有道理,夏夏现在还小,但也该有自己的朋友和社交圈子,而不是把所有一切都束缚在楚清的身上。

    “好,麻烦你了。”

    “以前跟我客气也就算了,现在还这样?”

    “嗯?”

    “我的意思是,什么时候我们去把证领一下?”

    “问问夏夏吧,毕竟他想站中间。”

    楚清歪头靠在卫语堂的肩上,心底隐约冒出来了一个猜想。

    只可惜现在没什么精力往深处想,疲惫的闭上眼睛,打算在回家之前再好好休息下。

    管家找来带孩子的那个保姆非常有经验,一上午都在陪着夏夏玩各种游戏。

    牢牢吸引着他的注意力,让他甚至忘了想爸爸。

    直到车子停下的声音响起,专心堆积木的小家伙抬起头盯着窗外,晃了晃脑袋才想到自己已经这么长时间没看见爸爸。

    随手把积木扔到了一边,爬起来穿好鞋子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爸爸。

    走到门口,看见楚清从车子上下来,小跑着扑到了他的怀里。

    牢牢抱住楚清的脖子,毛茸茸小脑袋凑过去轻轻磨蹭。

    “爸爸,我好想你哦。”

    “我也很想夏夏。”

    卫语堂没让楚清抱他太长时间,就走过来把夏夏给接了过去。

    最喜欢的爸爸变成了一般般喜欢的父亲,夏夏小脸瞬间就开始皱起,卫语堂低头亲了下他的侧脸。

    “父亲也很想夏夏。”

    想拉长一张小脸的夏夏听见这话后,还是有些不大开心,又怕伤到父亲的心,只能强颜欢笑,非常虚伪的点着小脑袋敷衍。

    “嗯,嗯嗯。”

    敷衍完之后再看看他爸爸,希望爸爸能看穿自己的倔强,明白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让父亲抱。

    “看你爸爸做什么?也来看看我。”

    卫语堂让夏夏坐在自己的肩头,带着他去了客厅里。

    刚刚夏夏匆匆忙忙间就跑出来,没穿上一件外套,卫语堂怕他冻着。

    等到客厅,夏夏终于用自认为非常不明显的方式,从父亲怀中挣脱开,去厨房里给他爸爸倒了一杯水。

    “爸爸昨天加班辛苦啦。”

    “加班?”

    “对呀,父亲说你加班好累,夏夏给爸爸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