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啊,系统,就这还说不会坑我。

    “橙子,你可以学习诊断技能。”系统及时出现挽回形象。

    “一百积分吗?”江橙询问。

    “咳,要不,可以赊账?”系统表示我真的全心全意为了宿主。

    “还有这种好事?带息不?”江橙谨慎怀疑。

    “不带。”

    “呀,系系真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先赊它个一万。”江橙毫不客气的说出一个数字。

    “橙子!你,你……”

    “我怎么了?我要积分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让你早点完成任务。”江橙理直气壮的说。

    说不过江橙的系统干脆搬出等级:“权限不足,最多能赊一千。”

    “一千也行。先让我学个诊断。”

    “学习技能成功。”

    咦?系统不卡了?

    开启诊断,江橙直奔离家最近的麦地。

    诊断在手,大夏的农学家已经诞生。哈哈哈哈,江橙没形象的仰天大笑。再一看地里稀稀疏疏的麦子,笑不出来了。

    小麦苦病害久矣。

    要是早点有这个,麦子丰收岂不是手到擒来。从地这头走到地那头,从村子北岗走到西洼,自家麦地的问题江橙已经心里有数了。

    抓药熬药是小事,问题是喷壶。还得找人现做,江橙同奶奶汇报了打工具给麦子打药的事,江老太太一边嘟囔着又想啥稀奇古怪的方,别糟蹋麦子之类,一边取了钱嘱咐桃子两姐妹看家。

    正在洗果子吃的桃子满口答应。

    “桃子,不能多吃。一个人只准吃俩。”江橙一看俩人围着盆两眼放光,不放心的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桃子不耐烦的挥手。

    一老一少就去了邻村的铁匠家里,描述完要打的东西,说了要取货的时间。

    铁匠为难的说:“这最少得打一天,明儿下晌做不好,做不好。”

    “四十文。”江橙面无表情的加价,收获老太太的瞪眼一对。

    只要钱到位,啥都不是事。铁匠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老太太果然念叨了好几遍等就是了,干甚多给十文钱,本来就没还价之类的话。

    早喷药早治疗,麦子收成加的还没十文多?真的是,格局眼界呐!

    忙碌了一天累的有气无力的江德柱回家听了女儿的话直接打起精神。

    拒绝:“别瞎搞,喷毒了麦子有没有毒?交赋吃死人那可是杀头的罪。”

    江橙一愣,对啊。麦子会不会带毒。

    “你前世吃了二十多年也没见你被毒死。”系统作为反方出现了。

    也是哦。

    “没事,这药只杀虫,对麦子没事。”江橙辩解。

    没想到江德柱一反平日的和蔼可亲,沉着脸:“橙子,我知道你鬼主意多,但地不比别的,地里的事你不懂,别出馊主意。一个不慎,收成全无,咱家以后吃什么?”

    江橙没见过这样的爹,就连当年打她那一次脸也没有这样黑。一时间说话都有些结巴:“爹,咱家现在有钱了。不会没东西吃。”

    结果,老爹脸更黑了,语气都严厉了:“有钱就能糟蹋庄稼?”

    江橙向来是个敌弱我弱,敌强我强的主。被这一声斥的瞬间找到突破点。

    “爹,那你意思麦子生虫就不管了?让虫吃咱们庄稼?”声音都高了一个分贝。

    “老天爷不下雨,我能咋办。我还能去一个一个捏虫去?”江德柱嗓门也不低。

    “你没门,还不让我有法子。”吵了。

    吵起来了:“你个女娃娃,你懂个啥?你那叫方法?你那叫下毒!”

    “这是怎么了?爷俩有话好好说,咋还吵起来了。”二叔关切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哼!”江橙快步把门打开,视线对上二叔,委屈的撇嘴要哭,又及时收回,头一低走过去。

    “橙子,大哥……”

    江德梁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背后传来侄女的声音:“你不弄,我自己弄!”

    “你敢!”江德柱一个箭步从屋里出来。

    父女俩一个在门口,一个在院里,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服谁。江橙一跺脚,跑了出去。

    “橙子!”好几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

    “姐!”桃子忙追了上去。

    就在此时,一只黑乎乎的东西从一个角落破空而来,直直的飞向江德柱。江德柱条件反射般伸手阻拦,只听“啪”的一声,那东西与江德柱结实的手臂碰撞在一起后掉落。

    是一只鞋子。

    接着是一个苍老的嗓门:“长本事了是不是!”

    老太太立在院中,面色肃然。

    江德柱气势骤降跌落至零。

    “闺女不对,你好好说不行?!”江王氏埋怨完追出去找闺女了。

    江德柱:我这“一家之主”不要面?看看四周发现院子里只剩下老娘和弟弟的老父亲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