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是被抢了还是咋滴?落魄成这样?

    何遇垂着头不说话。

    江橙想起亲亲好系统,便问:“他心里想什么?”

    系统很傲娇的哼一声:“哎哟,某人可算想起来你还有个系统啊。”

    不是,你一个系统阴阳怪气给谁看?闹啥情绪呢?做一个木得感情的工具不香?

    但目前有求于人,这可怜孩子又不会说话,头也不抬,也用不成读脸术。于是江橙放低了姿态:“主要是有些事我们自己都可以办了,麻烦你多不好意思。”

    “嘁……”明明就是用完就扔的没良心。

    “你看啊,何遇这孩子多可怜。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坚强独立,乖巧懂事,他一个小哑巴被欺负了也不会说。咱们可是跟他有好几年的交情了,他帮了咱们多少忙?你就看着他被人欺负?”

    “哼!”系统继续发出傲娇的声音。

    “系系最棒了……”江橙无奈,只好拉下脸好言好语的哄了好一大一会儿。

    系统这才不情不愿(开开心心)的同意了。

    “噗!”结果就给了江橙一声这。

    江橙纳闷,什么情况?你是怎么笑出来的?

    “哈哈,笑死了。橙子,何遇这是躲桃花来了。”

    系统自己在识海里哈哈哈的傻笑了好久才把来龙去脉讲给橙子。

    橙子一听也笑了。竟然被媒婆吓的不敢回家。

    “十几个媒婆轮流堵!哈哈,都是一张脸惹的祸。”系统幸灾乐祸的看笑话。

    算了,先带家里收拾收拾再说。

    于是江橙带着何遇回宅子里找江王氏:“娘,你看谁来了?”

    江王氏向来喜欢何遇,瞧见何遇这幅模样心疼的不得了。

    “怎么回事?”一叠声的问。

    何遇头更低了。江橙也摇摇头装作不知道。

    于是烧水,找衣服,等两兄弟晚上下雨就看到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何遇了。

    何遇在橙子家睡了十几天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从前还能进山打来猎物送给江家婶婶作为谢礼。现在,何遇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进山。

    那些说媒的大部分还是何家村里的,何遇平时常走的几条道他们也清楚。真的是不想碰上那些叔伯们。

    他一个孤儿能在何家村立足还是因为村里人都待他不错。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媒婆吓得不敢回去。

    换了旁人,早就甩脸子拒了。

    小破家回不了,也拿不出来东西还江家婶婶的恩情。就只能帮他们做点工偿还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何遇就住了下来,跟在江橙后面忙东忙西。橙子指啥他就干啥。

    橙子一家也没赶他,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就是不知道可怜孩子到底受了啥罪。有心打听,都忙得走不开,时间一长便忘了。

    于是起因便被人慢慢遗忘,何遇就这样留在江家,跟在江橙身边充当跟班,拎包的,朋友,死党等角色。

    远山远水两兄弟没事的时候甚至还教何遇识字:“不会说多难受,学认字写字,到时候有想说的就写出来。也再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同样被灌输知识的周正小手一拍:“哈,有人跟我作伴了。”

    ……

    家里还没种完春苗,青阳镇镇上或者说江家村村里就迎来了贵人。

    是从京里来的贵人,有着官袍,面无须的,还有面容严肃的中年人。一行人自称“京城派来问农桑的”,在县城衙门里的人的陪同之下到了江橙家。

    得知错过大部分粮食的播种,贵人们很难过。贵人们来江家村就是围观农桑并亲自插手农桑的,要知道他们里面大部分人可都是有丰富的种植经验的。

    结果毫无用武之地,到时候给圣上写奏折都不好编。

    无奈之下只好更加专注于此次的目标。

    第55章 对暗号

    草长莺飞是人们常用来描写春天的词语。常用自然意味着形象具体生动等等。四字一出,眼前便能想象出来一片生机勃勃和孩童玩闹的春意图来。

    田野里的草丛中开着细碎的野花,或白或紫或黄或红,比不了富贵人家花园里的花团锦簇,但自有其韵味。

    有白蛾子扑棱着翅膀飞来飞去,躺在草地上的橙子不开心的挥手赶走在她身旁“哼哼哼”的俩蛾子。

    无聊死了!

    有那些做官的在,家里长辈怕他们冲撞贵人,不让他们往跟前凑。不光他们,别家孩子也是被反复叮嘱。所以橙子现在无所事事,既不能下地也不能去铺子里帮衬。

    用她娘的话就是:铺子里人手够,你好生带着妹妹们。

    更直白点就是:好好带孩子去。

    在大人们的认知里,江橙就是带着妹妹们在家做家务,扫扫地,洗洗衣,做做饭,缝缝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