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则胸有成竹地拿出了钥匙,看着周围的官兵信誓旦旦道:“常在店里干活,我的眼神可好了,绝对不会出错。官老爷你们看着吧,那个哥儿绝对在这间房里。”

    “哦。”秦楚冷冷应了一声,他伸手制止小二开门的动作,问他,“要是里面没人你怎么赔偿我?”

    小二被问急了:“说了不会看错就是不会,你这样拦着我,是不敢让我开门吗!“

    秦楚松开了手,小二连忙开锁,推门进去。

    房门大敞着,一群官兵也立刻涌了进去。

    然而结果大出所料,房间里静悄悄的,窗户紧闭,各处都落了锁。房间里仅有一张床,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和一个简易的木质衣柜。

    木板床下面很低矮,不像能藏人的样子,前面还放着个沉重的脚踏。所以压根想都没想,小二立刻指着柜子道:“肯定藏在柜子里!”

    一名官兵立刻上前打开柜子,之间里面空空如也,别说人了,连件衣服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一点小提示:

    这个世界攻切片,大皇子是主要的那片,其他都是背景板

    但因为大皇子这片切坏掉了,只有小孩子的意识,所以这个世界主线养崽

    大皇子年龄小,和秦楚无爱情戏份,只有小孩子的依恋和信赖,也没有超越拥抱的亲密接触

    这个世界会把攻的身世揭露一部分

    第59章 第四个故事(5)

    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圈, 别说哥儿了,连根头发都没找到,这下所有官兵的目光都看向了信誓旦旦的店小二。

    “这、怎么会这样!”店小二也是一阵慌乱。

    官府在暗中寻找哥儿, 提供消息的人能拿到大把的赏金, 他今天见到那个哥儿手心里的胎记,根本没多想就立刻跑去报了官。

    人明明就在这的啊!难道那孩子真的不是这个客人带来的,是附近来玩的孩子?

    到嘴的赏钱飞了, 一不小心还要得罪这些官兵, 小二急的满头是汗,拉着最近的官兵就道:“官老爷, 我是真的看到了。那个红色的胎记, 就藏在那个哥儿的手心!”

    此时秦楚突然插话:“你们查够了吗?我想休息了。”

    他这一说话, 立刻把几名官兵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身上。被小二抓着的那名官兵一下注意到秦楚始终攥成拳头的左手。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伸手抓住了秦楚的左手:“把手张开!”

    秦楚不情不愿地张开手,露出掌心红彤彤的胎记。

    看到秦楚手里的胎记, 小二当即一呆。

    不对啊, 他看到的明明是个小孩?但是找到哥儿, 即将获得赏钱的喜悦立刻冲散了这一丝疑惑, 他立刻一拍脑袋围上来:“对了对了当时他抓着那小孩, 我肯定是把他的手看成了小孩的。没错,没错!这个哥儿就是他!官老爷们这个哥儿就是他!”

    “带走!”

    眼看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人, 一众官兵立刻带着抓到的哥儿乌泱泱褪去。

    房门落锁,空荡荡的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床底传来了些许悉悉索索的声响。厚重的脚踏被缓缓移开, 有个瘦小的身影从床底不过一掌高的缝隙里轻轻挪了出来。

    大皇子后背和脸上全是灰尘, 鼻尖和额头还被床下的木刺磨破了皮。

    这缝隙根本不能呆人, 他仗着自己足够瘦弱才平躺着身体钻了进去。黑暗狭小的空间和紧压在身上的木板差点让他窒息, 他一直小心的克制着呼吸,中途还是有一次没忍住想大喘口气。

    那个时候他几乎以为要暴露了,没想到秦楚突然出声,被当做哥儿带了出去。

    不过……这个人是哥儿吗?他怎么不知道秦楚手里有胎记。

    秦楚没有多做反抗,顺从地被官兵带走。

    诺亚在他脑海里松了口气:“还好长官您事先用柜台上的印泥画了胎记。”

    虽然被官兵带走,但由于哥儿身份的特殊性,这几名官兵对秦楚还算客气。

    这几个人对秦楚算不上威胁,秦楚本能带着大皇子逃走,但一旦那样做大皇子的哥儿身份就彻底曝光了。

    秦楚一个人还好,仅仅大皇子一个孩子也好逃走,可一个大男人带着个瘦弱孩童的组合实在太过扎眼,到时候别说再成为军营里的人,就是逃命都要费一番功夫。

    现在秦楚自己被抓,他完全可以趁晚上被关押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逃回去,稍作伪装就能继续带着大皇子往北走,等待下一次战争的开始。

    不过这还有一个弊端,就是他和大皇子分开的这半天时间里,希望大皇子老实点待在房间里,不要遇到接了任务想杀他的玩家。

    秦楚被关在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屋子里,没过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人声。

    “里面关着的真是个哥儿?”

    “没错县尉大人,我亲眼查看了他的胎记,不过看年龄应该不是皇子……”

    最开始的声音有些惊喜:“这样说就是个无主的哥儿?”

    很快房门被推开,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县官走了进来。

    他面上挂着点欣喜,但见到秦楚的长相后立刻一愣,问:“你是那个……周家的小公子?”

    秦楚没想到他还能认出自己,但他铁了心要把哥儿的名头揽过来,于是便对这位县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