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来到了勒维的病房前。

    医生朝他笑笑:“他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们俩单独谈就好。有问题按铃叫我。”

    说着医生转身走了,秦楚的视线却被病房外的一堆东西吸引。

    有花,有小零食,还有贺卡和信封。

    一看就是oga送的。

    呵,住个院住得还挺滋润。

    秦楚有些嫌弃地绕开地上那堆礼物,屈指在门板上敲了敲。

    “进来。”

    屋内传来一声回应,音调懒洋洋的。

    脑海里一瞬间想到前些天的场景。

    他叫了声秦瑞,这人在疯狂中挣扎出一丝清明来看他……

    抿了抿唇,秦楚推开了门。

    病房内坐在床上的人一扫前几天的颓丧和暴躁,又恢复了那种懒散的不羁和张扬。

    嘴角还习惯挂着点笑意,看起来十分勾人。

    估计以为是医生来查看伤口,他这会儿正解着病号服的扣子。

    健硕的胸膛露了出来,就是上面缠了一圈手术绷带。

    “不是早上才查过,怎么还……”

    勒维说这话抬头,看见门边穿着白色制服的oga,顿了两秒,连忙又赶紧把衣襟掩上了,“不好意思,我……”

    话尾归于沉寂。

    秦楚关上了门,顿时整间病房里都安静下来。

    一股暧昧和尴尬并行的气氛在病房里流窜开来。

    面面相觑。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的事实在太过逾矩。

    秦楚现在还记得腺体隔着布料被啃噬的感觉。

    当时他们贴得极近,彼此有什么反应根本瞒不过对方。

    对面的oga估计能沉默到地老天荒,勒维低头轻咳了一声,快速系上扣子,看着秦楚想要开口。

    他本想道歉,或者说些什么来缓和下气氛,但是鼻尖轻嗅两下,一句略带了些遗憾的话自动冒了出来:“你喷了遮盖剂?”

    这话里的遗憾太过明显了,顿时让空气里的那丝暧昧又浓重了点。

    “嗯,我……只是,你信息素挺好闻的。不是、我的意思是……让人印象深刻……”

    alha颠三倒四的解释了一通。

    秦楚冷不丁出声打断他的话:“你没喷。”

    “是的。”

    勒维顿了顿,似乎想起来自己的信息素估计不太惹人喜欢,于是伸长了手臂去拿一旁的遮盖剂。

    “不用。”

    秦楚睫毛快速颤动了两下,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alha还是把遮盖剂拿过来,给自己喷上了。

    做完了这些,他刚刚那种青涩的手足无措已经慢慢褪了下去,又带上了球场上的游刃有余。

    “我没想到你会过来。我还以为发生了那种事,你会害怕……”说着勒维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绷带,立刻笑了,“好吧,是我多虑了。你可是能一脚踹翻alha的oga。”

    秦楚:“……”又在强调这个。

    没等秦楚说话,勒维稍微收了收脸上的笑意,认真地看向他:“虽然认识之后我一直都在道歉,但是我还是要说,很抱歉在餐厅对你做了那种事。易感期不是借口,我没把握住自己的状态在外面乱窜,是我不对。”

    “没事。”秦楚抬眼扫过他身上的病号服,“我也有不对,我不该那么用力。”

    这话一出,对面的alha面色却古怪了起来。

    秦楚毫无所觉,alha却自顾自地咀嚼了一下他的字眼,突然眯着眼睛笑了:“那么用力……学长不觉得对alha说这种话是一种挑衅吗?”

    挑衅?

    秦楚额头冒出两个问号。

    他没察觉到这话有什么不对。

    勒维嘴角的笑意有些奇怪,秦楚思索了一会儿……悟了。

    他捏紧了拳头,很想收回刚刚的话。

    果然还是踹得太轻,当初就该一脚给他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