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视线从画板上移开,去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自己身后的人。

    朦胧的发情期是过去了,但是有些冲动显然并没有散。

    “干什么?”秦楚低声问。

    他想转身,却被勒维按住了肩膀。

    alha低哑的,带着控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你在躲我。”

    秦楚手指在画笔上不着痕迹地滑动了两下:“那你还不收敛?”

    “就不。”勒维说,“秦上将,昨天说想上我的是你,晚上哄我睡觉的也是你,今天就对我那么冷淡,是不是不太合适?”

    下一秒,“哐当”一声,画板前的凳子倒在了地上。

    高大的alha被人按在了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穿着白色美术生制服的oga反而占据了主导地位。

    勒维没有想到秦楚的反应那么大,有点惊讶。

    但他对现在这个姿势非常满意,即使被人勒着领口,依旧笑得肆意。

    他出声诱哄:“今天我打了抑制剂,手软脚软没有力气,特别好推倒,你要不试一试?”

    是不是真好推倒另说,反正先把人哄上来才是正事。

    秦楚盯了他两秒,松开了手。

    勒维依旧躺着,再接再厉:“真的不上?给你讲个热知识,无论是不是发情期,床一直都在那。”

    秦楚又看了他一会儿,转头笑了一声。

    勒维急了:“你笑什么,说正事呢!多好的气氛。”

    “都说了让你收敛点。”秦楚说。

    “易感期是收敛的时候吗?”勒维很不高兴,伸手拽住秦楚的手臂,“你不仅不哄我还躲着我?始乱终弃是不对的。”

    秦楚被他撩得又上火又想笑,最后想了想,把“室友”的事告诉了勒维。

    勒维听完好半晌没说话,脸色阴晴不定。

    秦楚以为解释完就完事了,刚想过去接着画画,却听勒维突然出声:

    “你是说你身体里有个别的人类?他和你比我和你还亲近?”

    “……我是这样说的吗?”秦楚再次无语。

    勒维半点没听进去,要委屈死了。

    “你因为他躲着我?”

    “什么意思?你不想公开我们两个的关系?”

    “你是不是喜欢他?”

    秦楚:“……”

    很好,强大的易感期。

    勒维是真的很在意,一双蓝眸都变浅了,浑身肌肉都绷紧的厉害。

    秦楚看了他半晌,出声道:“不是。”

    勒维语气阴沉沉:“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不想让我的人被别人看光。”秦楚说。

    嗓音还是冷澄澄的,也没什么特殊的语气。

    但话语的内容却……

    我的人。

    勒维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称呼。

    心情瞬间切换,从暴躁愤怒委屈到心花怒放,几秒钟完成。

    “所以懂了吗?”秦楚拍了拍他的腰,“不想被人看现场版,就别接着作。”

    勒维躺在床上弱唧唧地点头。

    懂了,听话。

    别说听话,这会儿就算秦楚真要上他,他都心甘情愿。

    “好了。”秦楚看了看时间,又拍了他一下,“去吃饭。”

    勒维乖巧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

    alha的易感期本就难捱,现在勒维整个人都被秦楚那句话安抚得服服帖帖,走在路上只觉得天气好,空气清新,连鸟叫听着都他妈悦耳极了。

    总之就是一句话,舒爽。

    这效果持续了许久,就连吃饭的时候几个oga跑来和秦楚说话,勒维都没醋。

    但回去的路上,那点挨挨蹭蹭的小心思又冒了出来。

    勒维偷偷瞄了秦楚一眼,又瞄了秦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