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接住抑制剂,在手里把玩着,但困恹恹的目光始终放在勒维身上。

    “……为什么找这个?”他问。

    勒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蹲在了床前:“怕你生气。”

    “嗯?”秦楚挑了下眉梢。

    勒维也跟着挑了下眉:“别这样看我,你以为我不想吗?还不是你一开始让我忍忍,我这不是怕……”

    他抓了下头发,有点苦恼:“怕你还有别的任务,我他妈可没胆和你的任务争宠。你要是生气了,转头就走我又找不到你……”

    这话说的有点酸,还委屈十足,有点丢脸。

    勒维下意识去看秦楚,抬头却发现这人毫无反应,正低头一本正经地查看抑制剂地说明书。

    “过期了。”秦楚看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捏碎这支抑制剂,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过期了?”勒维一愣,“我记得这玩意儿保质期很长啊……”

    秦楚抬眼看他:“我说过期了。”

    “那我出去找药店。”勒维站起身要出门。

    秦楚啧了一声,偏过头,然后又转头看向勒维:“你过来。”

    “什么?”

    勒维下意识靠近,却在靠近床边的时候被人抓住领子猛地往床上一带,然后他后颈的alha腺体骤然一痛。

    秦楚竟然直接咬了上去。

    oga的腺体被咬,代表占有。

    alha的腺体被碰,则是挑衅。

    勒维一直绷着的理智直接断裂,他按着秦楚摔在床上,蓝眸瞬间褪色。

    有他在还要个屁抑制剂!

    -

    卡力是个单身beta,这天他回到自己的公寓立刻听到楼上有点不同寻常的动静。

    嗯,他听别人说了,楼上有对ao在度过发情期。

    卡力并不在意,这栋公寓的隔音效果不错,他还是个beta,完全不会受到干扰。

    不会受到……

    突然,天花板上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卡力切菜的刀差点怼到自己手上。

    他吓了一跳,这动静听起来像是柜子倒了一样。

    这他爷爷的是在度过发情期?

    不过卡力很快就淡定下来。

    作为一个经常变动住所的社畜,他经历过各种情形,对此习以为常。

    习以……

    又是一声巨响。

    但是这响声过后并没有停歇,而是一连串乒了乓啷的响声,甚至连天花板都震动了起来。

    卡力维持着张大嘴巴咬面包的姿势抬头看着天花板。

    他听出来了,这根本不是柜子倒了,而是人体被狠狠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卧槽,他们这是在度过发情期,还是在摔跤?

    确定这是对ao伴侣?

    曾经他隔壁的那对aa一起度过易感期都没那么大的动静!

    楼上的声音始终没有停歇。

    从卡力回家开始,到深夜他躺在床上睡觉,天花板还在持续受虐,连他房间里的吊灯都颤颤巍巍的晃悠,给卡力一种马上就要掉下来的错觉。

    不……或许不是错觉……

    自从察觉这声音是“摔跤”的声音之后,卡力就有点恐慌。

    他开始想,这不会是家暴吧?

    这个alha竟然把脆弱的oga压在地上打!简直丧尽天良!

    卡力犹豫自己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个小时,偶尔睡着几分钟,又被楼上拆家一样的动静惊醒。

    看了看时间,卡力更惊恐了。

    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正常人摔跤能摔好几个小时?那么大的动静还不早摔废了?

    楼上又是重重的脚步声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偶尔有些和谐的安静,但很快就被一声巨响打断,然后就是毫不停歇的响声。

    卡力在天花板即将掉下来的恐慌中,抱着被子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