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俩男人开始交流这些日子的事儿。

    “本来已经顺利将人引出了国,我请调去新疆可以带上几个孩子。给我父亲办了身后事儿后准备去看宝贝。可、萧默这家伙临走摆了我一道。从中做梗将我调去了西藏。那地方高海拔,条件更加恶劣,许多大人都受不了。”

    “这、那现在可咋办?”

    “我给你寄了信了,估计是错过了没收到。我们商量着这孩子麻烦你们先带着,以后我调回来再跟我们。”

    “我养着我巴不得。可、安全问题咋办?”

    “这么长日子都再没动静,我估计没事了。如果暗中还有人,也许也被我们骗过,以为孩子带出了国。要不就是我们多心,除了姓萧的根本没人再知情。

    保险起见,你若是愿意的话我帮你请调其他地方。离开原先的生活环境,他们要查也不容易。而且孩子一出生居然就这么大,也能迷惑对方。”

    “行。”胡发犹豫一下同意了他的办法。离开原先的地方,到时时间一长,对方不容易查。

    “老汤如今在北边挑头组建矿务局,之前还问过我愿不愿去。这回我带家小去他那儿,那里地广人稀,全是陌生人。孩子的年纪又对不上,以后有人想调查也没底。”

    “我看行。我跟老汤打个招呼,让他给你安排好住处。”

    “行。我回去就递报告,争取尽快离开。”

    俩人商量了事情,胡发想到以后自己家带着宝贝,眼前已经出现一家老小喜极而泣的场景。

    “孩子上户口了吗?”

    “没。想着让你们带,所以我只取了个名儿叫着。”

    刘之山刚想说什么,樊淑芳抱着霏儿出来了。小家伙要去沙发上,女人就将她放在了刘之山身边。自家男人有多稀罕这娃娃她是知道的,有机会让他亲近一下吧。

    小家伙一坐下用右手触碰刘之山,他们在看她她也顾不上了,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不困吗?要不要去睡觉,躺床上休息一会儿。”

    看她呆呆的,刘之山开口询问。其实他很想将娃娃带去给父亲看看,让他知道凤凰在自家了。可看她那么小,还是决定让孩子先休息几天再说。

    “你要去哪儿?”

    小家伙忽然开口,说出的话居然是问句。这要是一般的小孩儿问,刘之山肯定敷衍了事,可她问,问的那么认真,他顿时就认真回答。

    “去边疆。”

    “下大雨、翻车、”

    几个词语蹦出来,刘之山这回是真被震了。家族遗传卜卦本领,可说大事无往不利。可这娃娃,居然连这样近期的小事都知道。她可啥都没干,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惊的一时没说话,小娃娃指指站在的樊淑芳“姨姨病了。”

    “什么病?能治好吗?”

    这回,刘之山更加不敢轻忽。望着她郑重的如同面对父亲。一旁的刘震博刘震康兄弟也都默默的看着,一丝声音都不发出。就像爷爷在卜卦时一样。

    “咳嗽、一直在咳嗽、”说完她有些疑惑,好似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隔了几分钟才说“肺结核,淋雨了。”

    “翻车了,我们出意外了吗?”

    刘之山关心媳妇如何,樊淑芳也关系之前所说的车祸。小家伙沉默良久才回。

    “骨裂、缺氧、”

    小家伙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这家人听的表情十分郑重。胡发对此惊异不已,之前他可没发现孩子这异能。

    “老刘,咱晚一天走吧。”

    男人点头,这俩一辈子见惯了父亲趋吉避凶,此时毫不犹豫的决定改变行程。她这厢撕掉定的火车票,隔几分钟小女娃点点头。

    “没事了。”

    一家人顿时松口气。刘之山望着小女娃眸光敬畏。难怪父亲一心要让他们找到凤凰呢,这能力实在逆天。

    说完正事,霏儿打个哈欠歪倒睡觉。之前洗澡触碰到女人,她被这一系列的画面给冲的难受。此刻终于说清,然后歪倒缓和一下那种一系列画面集体涌入的难受。

    “咱去卧室睡啊。”樊淑芳赶快抱起来往卧室走,想让孩子睡的更舒服。被小家伙拉住了手。

    “我不睡,我想躺躺。”

    “那,在沙发上躺吗?”

    “嗯,挨着爹。”

    小家伙被放到胡发身边,胡发习惯性的伸手轻拍她后背,坐在那里心潮起伏。刘之山冲他笑笑,开口问询。

    “我们两口子是城市户口,把孩子的户口上在我们名下你看行吗?”

    “当然行。我对孩子的说辞是战友的娃娃,姓刘完全没问题。”

    “刘思霏。你取的名字,然后跟我姓。这样孩子就是非农业户口,吃供应粮,享受城里福利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