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w有多难请吗?更何况这件事做成于她也没有任何好处,你让我们怎么说服她?”

    口罩罩在女人的小脸上,单露出那双如花照水般的眸子。

    “我有七成把握,您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

    z洲y城警局。

    “有地下组织的反馈说薄纵千已经从s洲转移了。在冥立六洲的权势之下,她是逃不掉的!”

    “宋警官,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薄纵千是受害亲属的话,那她为什么要逃避开庭?”一个年轻的警官淡淡问道。

    宋警官的身子在那一刹那僵硬住,“你的意思是……”

    “只是猜测,还未经过具体分析。毕竟信息量太少了。”

    年轻警官是刚刚从警校毕业,就被调到市局,这样的资质让其他警官很难不高看他一分。

    “那么在八月十五日,那批中毒的消防员、特警……抢救过来了吗?”他继续问道,眉头轻皱。

    在场的警察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纷纷投来目光。

    “无一生还。”

    宋警官喉结微滚,叹了口气。

    “这个案子有卷宗吗?”年轻警官姜珩修长的指节在分析报告上轻轻划过、寸寸地摩挲。

    这种没有立案,没有上庭审判,没有犯罪嫌疑人的案子是进不了卷宗的,所以只能立为失火案。

    但殊不知,欲盖弥彰。

    ——

    霍经年看完卷宗将其放了回去,从暗格中懒散地走出,睡意阑珊地揉了揉眼眶。

    她有点睡不着,便从房间里走出。这一走出来,就看见薄晏背对着她蹲着,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晏晏?”

    少女缓慢地转过身来,脸色苍白,微勾着腰,有些复杂地一笑:“姐姐,我觉得肚子有点痛。”

    霍经年以为她是吃坏了肚子,便用手从胃部到腹部从上往下摸了一道,“是哪里痛?”

    薄晏指了指痛的部位,霍经年大概知道是怎么了,嗓音黯哑地温柔道。“晏晏,你这是来月经了。”

    薄晏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帽子上的小兔耳朵都立起来了。

    霍经年摸摸她的头。

    “姐姐去房间里给你拿小天使,你先乖乖在这里等姐姐。”

    薄晏点点头,轻轻抿了抿唇。

    霍经年在卫生间外,背对着门轻轻道:“把包装撕开,看见那两个「小翅膀」了吗?”

    ……

    过了五分钟,薄晏还是没有出来。

    霍经年有些担心,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她有些担心,“晏晏,快出来。”

    又过了三分钟,霍经年事觉不对,破门而入。

    “晏晏?!”

    只见少女虚弱地倒在浴缸里,晕的不省人事。

    霍经年当机立断,将薄晏轻轻抱起。

    “不怕,姐姐带你去医院。”

    似乎是还有余力去听霍经年的话,薄晏意识不清地摇摇头,在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她不要去医院。

    霍经年觉得自己脑子断了根弦,会答应一个小孩那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以至于她叫了个家庭医生来。

    家庭医生是个四十多岁却仍风韵犹存的女人,与霍经年的交情很不错,告诉霍经年说薄晏的体质特殊,体性偏寒。刚才应该是低血糖了才会倒在浴缸里。

    说完,她叮嘱了些事情,留下一副药片给霍经年,认真地道:“少年一日一次,不宜多。”

    “嗯,好的。谢谢姜姐。”

    揽了揽白大褂,姜轼锦笑笑,“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呀。”

    “还是麻烦您了。”

    “这倒是不麻烦……”姜轼锦说到这,在拖长了话音同时谨慎地斟酌着措辞:“经年呀,你家小姑娘身上的陈年旧伤还挺多的,小时候被虐待过吧?”

    霍经年愣了愣。

    “是的。她小时候过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