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舟完全看傻眼了。

    “经年,我当年高考也才708啊!”末了,她又自顾自地震惊道:“不过好巧啊,晏晏的高考分数和你的生日一样哎!都是730!”

    霍经年略微沉吟,抬眸看了眼薄晏。

    薄晏意味不明地凑到霍经年跟前,故意将温凉的呼吸隔着一段距离打在霍经年的锁骨上,还对着她的略微颦蹙的眉眼轻轻笑道。“真是好巧,看来我和姐姐的确缘分不浅呢。”

    “不过话说回来……晏晏,你说是不读大,是已经心仪哪一所大学了呢?”

    江亦舟看着薄晏的有意无意在撩拨霍经年的举措,冒然开口道。

    “嗯……不如就z大吧。”薄晏笑意盈盈地看着江亦舟,话却似是对着霍经年说的:“毕竟我也才15岁,若是离开姐姐,还真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嗯。我也不想她去太远的地方,在身边要安心些。”

    霍经年默许了薄晏的小心思,江亦舟也讪讪,没再多说些什么话。

    ——

    洲,日月居(苏林婚房)。

    苏皖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戴着金丝框眼镜,鬈发如瀑地披散在肩骨,盘着腿坐在电脑前,眼睑处已落下了两弯浅淡的青灰色阴影层。

    林瑾端着热好的牛奶进来,在她眉间落下一吻,然后也随之坐下,给苏皖轻轻按摩着太阳穴。

    “是遇到什么事了,这么些天不好好休息。”

    苏皖享受着她轻柔却有力的动作,露出一个略微慵懒的笑。

    “薄世卿先生和她妻子留下的那个薄家小姐,你知道吧?”

    林瑾微抿了抿唇,眉眼漂亮得如夜中氤氲的上弦月。

    “s23禁案?”

    “嗯……近日我还不知为何,隐隐有些担心经年。”

    “我知道为什么。”

    苏皖听言有些惊愕,回过眸来。”为何?“

    林瑾呈瑰丽琥珀色的眸渐渐暗了下来,她喉结微滚。

    “因为你平日有些缺少陪伴了。”

    苏皖不解,有些好笑道:“何出此言。你这厮游手好闲的不日日在我身边?”

    “苏皖,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等她唇轻启,林瑾的目光便已呈现出灼热之色,将她所有的话语咽回喉间。

    ——

    这一夜,薄晏摸上了霍经年的床。

    月色凄清,夜色寂静,似乎一切都恰到好处、水到渠成。

    霍经年忍着由自己那极度敏感的身子所传来,落在自己腰间的力度,嘴角微微抽搐。

    属实是她麻痹大意了,原以为薄晏不会再乱来,自己也让江亦舟去了另外一间房睡……可谁知!

    薄晏绕后抱着霍经年,有些尖削的下颚抵在霍经年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而致使这一切的人却安然地瞑目着,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

    霍经年无声地跟墙壁对视十来分钟后,将手置在了薄晏的手上,将其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分离开自己的腰……

    可哪知适得其反,薄晏的手甚至禁锢着霍经年的手,握得更紧了。

    ……

    霍经年满腔羞愤不知从何发泄,只好任着薄晏乱来。

    为了尽快度过这漫长的夜晚,霍经年死死闭着眼。

    半小时后,平稳、几不可闻地呼吸响起。

    ……

    原应在熟睡状态的薄晏撩开眼帘,眸底却一片清明。氤氲着丝丝笑意,如一只偷腥得手、狡黠的猫咪。

    看着女人即便在睡梦中也紧皱的秀眉,薄晏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为她轻轻抚平。

    随后,薄晏尽她所能轻缓起身,为她掖好被褥,下了床。

    虽是算计,但心情仍愉悦得不可言说。薄晏深深地看了眼在床上正酣的霍经年,旋即关上主卧的门。

    黑暗中,那道影影绰绰的颀长身影并没有回房憩息,而是脚步一绕,走向了那个向来不开放的书房……

    薄晏轻车熟路地找到暗格,走进。

    看着周遭陈列的几十个书架,她有条不紊地走向了标有’s‘符号地书架,从上往下数第三层,从其间掏出一本。【s23卷宗禁案?首轴——国际中心】

    薄晏只是随便翻开来看,微微在书页上摩挲。页面仍是崭新的,却明显有被人常常拿起捧读的痕迹。

    ……国际监狱侦查科科长,国际议员霍长青之女……

    霍经年……

    那白皙到显得有些病态的手指仍摩挲着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