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白:“嘤嘤嘤。”

    陆行殊:“……”

    “对了。”谢秋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从陆行殊身上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程旬身上,故作神秘的说,“很多人知道奶茶店是我表哥开的之后都过来和我打听了,都快烦死我了。我还得一个个和他们解释你们家陆行殊没手机没微信。”

    程旬面不改色的看向他,又看了看坐在边上的陆行殊,最后狠狠地咬了口碎碎冰:“挺好,反正他也不会加。”

    之前还一起睡小木床的时候,程旬就曾经无意中看到过陆行殊的微信联系人列表,少得可怜。

    “我就说对啊。”谢秋白也学着他的样子,咬碎了棒冰三两下扔了,“他都没加我呢凭啥加他们。再怎么说我俩也有一饭之交,算熟人了呗。程哥的兄弟也是我兄弟嘛。”

    陆行殊:“……”

    他垂眸,解锁手机后打开微信找到了自己的二维码,朝谢秋白递了过去。

    谢秋白成功扫码:“ok。”

    程旬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俩交换了联系方式,最后也只是朝谢秋白补充了一句:“记得别随便把他微信推给别人,未经主人同意,这种行为可不好。”

    谢秋白打了个哈哈,不以为意地说:“我很有分寸的好不好,我又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乱给联系方式的肤浅男人~”

    程旬:“……”

    程旬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总觉得话题被他带偏了。

    高二要求走读生也跟班晚自习,原本程旬工作日抽出来打工的时间也被压缩没了。

    外婆也表示希望他不要再这么辛苦,学费和生活费这种事原本就轮不到他们孩子操心,再来一个人她也是养得起的。

    程旬被怼的无话可说,还好寒暑假和高一兼职赚的钱足够用许久了。在很多方面他也是各种省钱,衣服也是除了抽条长个子实在穿不上的那些,其余能省则省了。

    还好他的顿卡手机还是能看个小说打发打发时间,显得他的业务爱好没那么空洞。

    不过程旬的生活确实单调,学校没放假的时候还能和谢秋白他们约着一起打打篮球,一到假期就醉心各种兼职不可自拔。

    毕竟,一切都没有赚钱香。

    说来程旬作为一名根红苗正的高中生,自身也无任何不良爱好,打架斗殴这种事除非是有恶心人非要挑事也基本不参与,街坊邻居提起也都是说沈阿婆家小程旬如何如何懂事。

    但他始终没能成为别人家的孩子的重要原因,就是成绩不怎么样。

    要知道九中本身已经不怎么样了,往年成绩分析下来,能上本科的大概一半人,上一本的人那就更少了。程旬在年级里成绩算得上中等,但可惜也就是够的上本科的位置,实在是称不上优秀。

    倒也不是他不够努力,但有几门课确实拉了不少分,文理分科后也许会好一些。

    再说了,他身边还有个非典型性学霸陆行殊呢。

    陆行殊这个闷葫芦自然不会主动和程旬提起自己以前那些逃课打架的不良行为,而且他的种种行为也和那张冷脸全然相反,所以程旬至今仍然认为他就是个长相优越成绩优异的乖乖仔了。

    说不定以后真要靠他指导自己功课呢。

    记得那日谢秋白还提了另一件事,有关于程旬的年纪的事。

    加完陆行殊微信后,谢秋白很自然的开了个话题,随口问他:“陆同学,那你和程哥谁年纪大啊,谁叫谁哥呢?”

    二人闻言均一愣,默契的对视一眼后程旬开口:“按身份证上的年份,应该是我大吧。”

    陆行殊忽然出声反驳:“你看起来比我小。”

    “?”程旬疑惑,“哪有?”

    一双圆眼睛瞅过来,虽然表情很冷酷,却也没了七八分的威慑力。

    陆行殊看了他一眼决定继续沉默,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谢秋白也附和点头,在收获一记白眼后又乐呵呵的找补:“反正旬哥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就按身份证上写的喊呗,你看我都喊了。”

    陆行殊抿了下唇,再次摇头:“不行。”

    程旬无语:“同龄人喊什么哥哥弟弟,谢秋白,我可没忘记你当初明明就是为了恶心我才喊我哥的好不好。”

    他俩刚成为朋友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兄友弟恭。

    眼看着自己的意图被揭穿,谢秋白立刻哼笑两声当做无事发生:“叫习惯了不也挺顺口的嘛。”

    陆行殊垂眸,默不作声。

    主要他觉得程旬是朋友,这么喊的确实也很奇怪。

    睡上铺有个不好的点就是手机充电不方便。

    房间里没有重新拉电线,只有床头柜上方有插孔,程旬干脆买了根超长的充电线从下层拉上来固定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