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那个世界本来是冥界,你们知道吧。”d问道。

    “知道。”

    “那就好解释了。”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本来死亡沙漠是人死之后经历的第一个地方,也就是审判之地,枉死之人,重返人间,正常死亡以及有罪之人才能到冥界。但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死亡沙漠和冥界脱离了,而冥界变成了现在你们那个人居住的世界。而最近开始,死亡沙漠有慢慢回归的倾向,回归需要一个接触点,而这个接触点就是阴气、怨气最重的地方。”

    “有人把海马市西郊城南公寓302户变成了这样一个地方,所以现在,死亡沙漠和你们那个世界的衔接处就在海马市西郊城南公寓302户。”

    “当然了,店长例外,他想带着茶馆去哪儿就去哪儿。”

    d解释完毕,又问:“所以现在要回去,还来得及,这里的危险程度不低。”

    “有人故意把海马市西郊城南公寓302户变成了阴气、怨气最深的地方!”华永安抓住重点,他感觉这很有可能跟之前留言挑衅的那个人,那个用钢针杀死店员的人,有关系,说不定就是他干的。

    华永安的瞳孔暗了暗,这意味着对方杀了不知道多少个人了。

    这样的恶徒,必须把他抓住。

    为了人民的安全。

    “现在还不到回去的时候。”华永安道。

    “我们也不会回去,一定要把韩姨带回去。”

    让韩姨一家得以团聚。

    “那进去吧。”d道。

    他们还没有进去,门口处就发生了异样,地面开始沁血,慢慢汇集成了一个人形的模样,周围还有溅开的血液。

    几人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关于海马市西郊城南公寓302户的描述。

    很显然,这是那个跳舞的女生坠楼留下。

    突然上空传来破空声,几人抬头看的一瞬间看到了女生的背影,那一头秀发,随风飘扬,本应该是极其美丽的一幕,却在落地时当然无存,她坠落到了那血液铺满的位置。

    几人都转头不敢多看,只有华永安死死盯着那女孩的尸体。

    他看到了,看到了女孩的头顶有一点亮光,那是金属导致的反光,她的头顶有一根钢针!

    华永安瞳孔收缩,一瞬间产生了些许恐惧。

    女生的尸体有了动作,扭曲的手脚撑地,背朝着地面,头朝着上面,爬了起来,朝着几人而来。

    刚准备做什么,就看到了沉默的小陈姑娘。

    吓得一哆嗦,停下了。

    然后乖乖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小陈姑娘鞠躬,用略带恐惧的语气道:“前辈好,打搅了。”

    然后又跑回了楼里。

    几人咽了咽口水,一起望向了小陈姑娘。

    “看我做什么。”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小陈姑娘第一次开口说话。

    “别太大惊小怪,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厉鬼而已,厉鬼的法则就是这样。”d拍了拍陈楠的肩膀。

    拍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住。

    他此刻深刻的察觉到了,这次进了这楼,指不定会死。

    退缩的心出现了一秒便消失殆尽,如果当初韩姨也退缩了,此刻他指不定在什么地方烂活着,说不定会如同自己父亲以前一样,喝酒和老婆吵架,一天怨天尤人。

    而自己的老婆则天天对着儿子抱怨,抱怨丈夫,抱怨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活平淡而幸福,父母因为有钱了,也不吵架了,无聊的时候出去打打麻将,吹嘘一下自己儿子。

    那不光是改变了他的人生,还改变了他的父母。

    这样的恩情,不能不报。

    “走吧。”陈嫩挺直了胸膛朝着里面走去。

    华永安拉了拉金左万和胡雪,小声交谈着:“我看到那个跳楼的女孩头顶上有钢针。”

    “我们没跟错,或许能得到更多关于凶手的讯息。”金左万道。

    胡雪揉了揉拳头,“有没有力量符什么的,给我的拳头来一个。”

    这姑娘实在是不文静,不过有些工作就需要她这么一股冲劲。

    只有这样,才能初心不改,勇往直前。

    “你们记得当时的口供们,他们是看到了女孩和之前那个大学生一样很奇怪,不搭理人,身上有勒痕,在她跳楼之前她甚至还在跳舞。”

    “但是如果当时她脑子已经被钢针戳进去了,那应该已经死了,怎么能动能跳舞呢?”

    华永安说出自己的疑惑。

    “还有当时点完第三根蜡烛出现的那个流浪汉,他死了的可能性不低,但是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金左万想了一会儿,突然道:“其实还是有端倪出现。当时调查取证完毕,警察撤回了所有封锁,房东因为害怕久久没有去管过那间屋子,而周围的邻居纷纷搬走,楼上楼下两层楼没有一个住户。”

    “后来那里突然多了很多老鼠和猫,因为死老鼠还散发出了恶臭,有人察觉到后,通知了房东,房东才找了清洁工来处理那间屋子,为此还给出了高价,因为那间屋子太臭了,到处都是老鼠的尸体,被猫啃地模糊的碎肉。”

    “清理完毕之后,房东找人把门修好了,之后那里才算没人去了。”

    “所以说,很有可能当时的恶臭不是因为老鼠,而是那个流浪汉的尸体,他被碎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