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单手插兜,邪邪一笑,“司少,不得不说你的脑补能力不错。不过很可惜,全部脑补错了。我还有事,你自便。”

    说完,他不再管司越寒,径直往别墅里走去。

    回到厨房,他快速地做好一碗面,端着它上了楼。

    傅深还维持着沈妄离开时的姿势,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动静后,他转过头,墨眸陡然一冷。

    “出了什么事?”

    沈妄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弯眼一笑。

    “没事,挨了二婶一巴掌。”

    他没有隐瞒的意思,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

    沈妄每讲一句,傅深的脸就阴沉一分,到了最后,几乎阴得能滴出水来,墨眸里盛着风雨欲来的狂怒。

    “别担心,这一巴掌我会帮你讨回来。”

    沈妄弯眼一笑,漂亮的桃花眼在昏黄灯光下带着熠熠星光。

    “我就知道老公心疼我。不过不用了,下次再说。”

    看在傅奶奶的面上,这次他不想动傅雅馨和江秀梅,但下次,他绝不会再吃亏。

    傅深盯着沈妄红肿的脸颊,一股淡淡的心疼冲上心头。他垂下眸,掩去其中的情绪,沉声开口。

    “他们并不是针对你,而是因为我。”

    沈妄将面递给傅深,单手托腮,看着他吃,“我知道。”

    从见到江秀梅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两人之间有矛盾,之后傅雅馨他们的针对,他知道全是因傅深而起。

    傅深抬眼看他,“你不怕吗?”

    沈妄扬起眉梢,“怕什么?”

    傅深放下手中的筷子,如墨的眸子显得格外阴沉。

    “我的腿会变成这样,很有可能和他们有关。”

    虽然他还没有查到幕后凶手,但是种种证据都指向了傅成和傅明澜。

    沈妄缓缓勾起唇角,笑容带着傲然和凛冽。

    “那有什么可怕的。如果他们真要害我,到时候吃亏的人是谁还不一定。”

    傅深望着少年傲然的模样,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受。

    不管沈妄说得是真是假,但是这样子的他,却让他觉得一切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等傅深吃完面,沈妄才想起问他镯子的事。

    “这手镯是不是代表什么?”

    否则傅家那些人的表现为什么会那么奇怪。

    傅深盯着沈妄腕上的手腕,眸中闪过一抹沉痛。

    “这手镯是傅家的传家宝,拿到它的人,可以得到傅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当年这支手镯,奶奶传给了妈妈,但是好景不长,妈妈没戴多久就去世了。之后,手镯一直被奶奶保管着,这么多年,不论是傅成还是傅明澜都想得到它。

    但是包括他,他们谁也没有料到,奶奶会把他给沈妄。

    想起刚刚傅家人那些人难看的脸色,傅深眸中闪过冰冷的暗光。

    沈妄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手镯,“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挺值钱。”

    他嘴上赞叹着,表情却显得毫不在意,仿佛对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并不感到惊喜。

    傅深打量沈妄的目光不由变深了几分。

    吃完面,时间也不早了,沈妄洗了个澡,又让佣人把傅深抬到浴室,让他也洗了个澡。

    他本来想帮忙的,但是傅深却拒绝了他,他只能呆在外面等。

    等两人都洗完,又吹完头发,已经将近凌晨。

    沈妄折腾了大半晚上,早就累了,和傅深打了个招呼,便自顾自地爬到了床上。

    过了一会,他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傅深,“老公,你不介意我和你睡一张床吧?”

    他,不,应该说原主自从和傅深结婚,两人就一直分房睡,唯一一次同睡经历就是他中了春、药那次。

    而且据他所知,傅深并不习惯和别人同睡。但这里是老宅,他们不可能分房,而他也不想睡沙发。

    傅深抬眸,望着沈妄没说话。就在沈妄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却微不可闻地点了下头。

    “好。”

    “谢谢老公。”

    沈妄弯眼一笑,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就闭上了眼睛。

    傅深看了他一眼,也缓缓躺下,顺手按熄了床头的台灯。

    房间一下子陷进了黑暗,外面淡淡的月光从窗口铺进来,给地面镀上了一层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