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摸了摸肚子,“有点,你吃了吗?陪我一起?”

    两人都没有再管司越寒,像是他不存在一样,径直往病房走。

    司越寒终于回神,伸手拦住两人,看着傅深的腿,艰难开口,“你你的腿好了?”

    知道傅深腿坏了的时候,他还为此暗暗幸灾乐祸过,觉得自己终于有一件事能比过他了。

    可是没想到,他的腿竟然好了!

    不但好了,连曾经追在他屁股后面不停跑的沈妄也不再拿正眼看他,转而将目光放在了傅深身上。难道傅深就真的比他好吗?

    司越寒不是滋味地想着,目光落到傅深怀里的沈妄,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般难受。

    傅深抬眸,冷冷看向司越寒,“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司越寒心里更难受了,难受得几乎说不出来话,“怎么会好的?医生明明说过,你的腿没有复原的可能!”

    傅深眼皮缓缓一抬,“和你有什么关系?”

    别说他和司越寒关系本就不好,就算好,他也没有如实奉告的理由。

    司越寒面色一沉,用力地抿了下唇,看着说完就带着沈妄离开的傅深,好一会儿,才抬脚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傅明澜住在走廊最里面的病房里,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沉沉的一片,透着令人喘息不过来的压抑。司越寒伸手将灯打开,看着躺在床上,憔悴不堪的傅明澜,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5章他怀疑他老公不行

    “妈,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灯一打幵,傅明澜就醒了,但是却没有睁眼。她那张原来保养良好的脸,仿佛老了十岁,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高贵洋气。

    听到司越寒的话,她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痛楚无比。

    她还能怎么样?

    她的腿废了,医生说这辈子都没有复原的可能。

    从此以后,她就要像傅深那个废物一样,在轮椅上度过。

    之前她有傅氏,就算腿废了,她还有钱。

    但是傅氏破产了,她没有了钱,从高高在上的天堂跌进了谷底,过得简直痛不欲生。

    而这一切全是拜傅深所赐。

    傅明澜手掌紧攥成拳,因为恨意,身体轻轻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

    “小寒,妈妈不想活了,我好想死。”

    司越寒狠狠皱眉,“妈,你不要说傻话。”

    傅明澜猛地睁幵眼,皱纹横生的眼睛里逬出怨毒的光。

    “是,你说的对,就算是死,我也要把傅深拖进地狱。”

    司越寒想起刚才的画面,轻盱一口气,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司越寒双腿交叠,手指十指交叉叩在一起,声音冷缓。

    “傅深的腿好了。”

    “你说什么?!”

    沈妄回到房间,被傅深扶着,坐到沙发上,看着把保温盒里的饭菜一样样拿出来的傅深,开口问道:“司越寒来医院干什么?傅明澜在这里住着?”

    不会这么巧吧?

    傅深已经把菜摆好了,用热水烫过筷子,交到沈妄手里,“我让许洋去查。”

    沈妄摇头,“算了,没必要,反正我明天就出院。”他说着,夹了一只奸喂到傅深嘴边,“张嘴。”傅深张口把虾晈住,不过却没有吃,反而倾身,将虾喂到他的嘴边,深沉的目光注视着他。

    男人的目光深邃如海,里面含着浓烈的感情,如同醇酒,令人一望即醉。

    沈妄心口一跳,不好意思地张嘴,把虾晈住。

    但是傅深并没有松口,反而一点点将虾吃掉,然后含住他的唇,轻轻一舔。

    5章他怀疑他老公不行“很好吃。”

    也不知道是指虾还是指他。

    沈妄脸上不由地泛起了烫,把剩下的一点虹吞掉,轻哼,“真会玩。”

    傅深眸里划过笑,手指贪恋地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有没有想我?”

    沈妄这才想起傅深之前消失的事,不由问他,“你去哪了?”

    傅深夹了一块肉放到沈妄碗里,“去了趟警局。”

    董佳玉出事,他也是当事人,警方需要例行问话,推不掉,他只能过去一趟。看妄妄睡得熟,就没有告诉他。

    沈妄点头,想起死去的董佳玉,心情变得沉重,“警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