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不语,沉冷如寒刃的墨眸压到季倾扬身上。

    直把季倾扬看得惭愧的抬不起头来,才冷冷开口,“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季倾扬又赶紧看向沈妄,“小朋友,对不起。”

    他说完,让助理拿出支票,开了一张一百万的面额,递给他。

    “一点小意思,全当是给小朋友的精神损失费。”

    沈妄抬头,看向季倾扬,伸手将支票接过来,“我原谅她,但是没有下次。”

    季倾扬这才看清沈妄的样貌,不由地一愣,“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觉得沈妄看起来眼熟极了,尤其是那双桃花眼,让他备感亲切。

    傅深见季倾扬盯着沈妄不放,面色一沉,直接将他抱起来,大步离开,“我还有事,季总下次见。”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纷纷散了开来。

    只有刚刚第一个冒头的男人留在了原地,他深深看了一眼一直望着傅深离开方向,显得怔愣的季倾扬,面色闪过一瞬间的阴郁。

    傅深抱着沈妄回到了楼下的傅氏集团,一直来到办公室,才动作小心地放下他,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墨眸里散发着暴怒。

    “该死。我刚才应该直接淹死她。”

    季倾扬来得太及时了,再晚一分钟,他就可以把季阮阮溺死在游泳池里。

    沈妄心头一跳,泛着冷意的手掌按住傅深的手背,“我没事。”

    那个微微泛着哑的虚弱声音,像是砸到傅深心口上。

    傅深脸色更加难看,反握住沈妄的手,对许洋吩咐,“去拿毛巾过来。”

    许洋把毛巾拿过来后,他接过来,替沈妄擦头发,“这里有浴室,你去洗一下,我让人给你准备衣服。”

    许洋也劝道:“是啊,沈少,赶紧洗一下,不然会感冒。”

    沈妄不放心地看了傅深一眼,将手里的支票递给许洋,“去把钱取出来,全部捐了。”

    许洋看了傅深一眼,见傅深没有表示,将支票接过来,说了声是。

    等许洋一走,沈妄看向傅深,伸出手臂,“抱我一下。”

    傅深用力抿唇,敷着一层极寒冰霜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缓和。他伸手,将沈妄抱进怀里,大步往浴室走。

    “难受吗?我叫了医生,一会就过来。”

    沈妄手臂攀着傅深的脖子,双腿圈着他的腰,如同一只无尾熊般,紧紧地巴在他身上。

    “我没事。季阮阮刚才让人按我的时候,我闭了气。”

    最多只是闭气有点久,胸口有点不舒服。

    傅深面色又是一冷,薄唇微掀,吐出来的字眼冰寒至极。

    “她该死。”

    沈妄轻柔地啄了啄傅深的唇,弯眼一笑,“你已经帮我报仇了,不要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傅深抿唇不语。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浴室。

    傅深将沈妄放到马桶上坐着,打开了花洒,让热水流出,转身,帮沈妄脱衣服。

    沈妄眸子一转,伸出雪白的脚掌,在傅深小腿骨上轻轻点了点。

    “老公。”

    傅深手指一顿,深深地望着沈妄,见他桃花眸眨啊眨,像小星星一样的闪,最终软下来。

    “下不为例。”

    沈妄点头,笑着道:“当然没有下次。”

    这次是因为去按摩,不方便带银针,他才会被轻易控制住,但是下次就不一样了。

    傅深沉默着继续帮沈妄脱衣服,很快脱得只剩下背心短裤。

    少年的身体刚刚长开,手长脚长,纤细又柔韧。明亮光线下,雪白的皮肤如同在发光。

    如果是以往,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按进怀里,但是现在,却丝毫没有心情。

    沈妄注意到傅深的目光,眼眸一转,“你帮我脱好了,现在换我帮你脱吧?”

    说完,他看了一眼傅深胸膛,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不等他同意,就将手伸向衬衫。

    傅深的衬衫还是湿的,紧紧地贴在肌肤上,结实又紧致的肌肉若隐若现,简直撩人的不得了。

    随着沈妄的手指,白色的扣子被一粒粒解开,胸前的风光便一览无余。

    结实的胸膛,如同八块巧克力般分布均匀的腹肌,以及劲瘦的公狗腰。

    沈妄眸中闪过一道细碎的光,细白手指在傅深胸前轻轻一按,声音泛了哑。

    “刚才季阮阮一直盯着你看,好像要把你吃了一样。”

    现在想想,都还有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