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真开始放空思维,发呆。

    等母亲讲完了,她老老实实说:“我错了。”

    洛临珍就疲倦的笑:“那随便你,女婿乐意惯着你,但我提醒过你不要松懈。”

    她很想和女儿说点心里话,抱怨些事情,但知道齐真不喜欢,也听不进去。

    洛临珍又说:“算了,就这样。”

    然后把电话掐断了。

    她才发现微信群已经炸了,因为母校的微博官宣齐博士为本校荣誉校长。

    ...

    大官方微博:我们有幸迎来了齐兆远 院士,作为s大校友的领航者,不忘过去,方有始终,齐博士也是首位得莫斯德尔科学奖的中国籍学士……

    齐真除了有点惊讶,也只是给爸爸打电话恭喜他。

    齐兆远手机关机,估计又在实验室里。

    齐真就给他发了短信。

    家族群里的阿姨叔叔也在纷纷恭喜。

    甚至家人在群里给爸爸征婚,照片都是很有气质的中年女性,都是些出身良好优秀,性情合适的女人。

    只可惜爸爸事太忙,可能一时半会儿看不见手机。

    齐家是一片祥和。

    ……

    洛临珍的婚礼在海城某个知名的会场举办,其实相对而言准备的是不那么缜密的,但似乎威士老总对她很上心,宾客的名单整整拟定了上千人,都是合作伙伴,以及两方的家人。

    洛临珍问她要不要来当伴娘,也不需要做什么事情,过来就可以。

    男方不是很在乎伴娘伴郎是否已婚的问题,而且齐真已婚的事也没有对外公布。

    母亲询问的时候还是一般语气,似乎也不指望她能答应。

    齐真思考了半天,还是答应了。

    她有时候挺了解洛临珍的。

    真的不指望,那就绝对不会来问她。

    答应下来后,洛临珍给她寄来了几套伴娘小礼服。

    尺寸恰恰好好,也不是那种一订就立即有的牌子。

    齐真顿时拉下脸,她觉得自己又被骗了呀。

    喻景行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娇妻像咸鱼一样摊在沙发上。

    齐真慢吞吞爬起来,丧丧的看着他,像是一只被欺负委屈巴巴的折耳猫,脸蛋红红的。

    喻景行把猫咪抱起来:“怎么了?”

    齐真回身抱着他的脖子,不说话。

    他们慢慢接了个吻。

    她很乖巧,眼睛润泽漂亮。

    喻景行抵住她的额头,发现稍微有点热度,还有些感冒。

    他给齐真煮了点粥,看她吃完。

    她的眼睛很清润,脸颊红扑扑的,喝粥也是细嚼慢咽,娇贵得不得了。

    等吃完了,喻景行要回盛光,齐真才知道他事情没忙完。

    她抱着喻景行撒娇:“你早点回来呀。”

    她睡到半夜就醒了,烧褪下了。

    就是喻景行还没回家。

    老公留在身体里的感觉还在,那里仍旧会隐隐酸胀不舒服,睡一觉更明显了。

    齐真赤着脚走到楼下,由于有地暖,所以也不觉得冷。

    盘腿对着门口坐着,拖着尾巴,穿着白色的欧式睡裙,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猫。

    齐真坐了有半个钟头,脑袋里都是喻先生。

    她慢吞吞上楼,给自己穿好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本来想叫司机来接,但又不喜欢打搅人家,于是点开没用过几次的app,叫了辆网约车。

    她是第一次打这种车,由于海城对于网约车的规定很严格,也不是很怕。

    就是司机师父话有点多。

    司机师父絮絮叨叨:“小姑娘,这么晚了还出门,你注意危险啊,虽然咱们这儿治安好,但……”

    齐真呆呆看着外面。

    司机用海城方言说:“我接过几个去盛光的,都是小演员,前两年有一个,后来还红了,嘿嘿,演那个家庭生活剧的,还蛮搞笑的,当时就觉得他不错,我现在看你也能火。”

    齐真不知道自己戴着口罩,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也轻声回答:“谢谢你啊,但我不是艺人。”

    等到了盛光总部已经有快半小时过去。

    ...

    齐真付了款,司机还在絮絮叨叨。

    他说了声抱歉:“我就是太闲了,才出来干这行,以前还被乘客投诉话太多,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觉得吧……”

    齐真立即:“没事没事。”

    她打了喻景行手机,没人接。

    她跑去前台,戴着口罩道:“我想去顶层找喻景行。”

    前台:“……”

    前台:“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齐真说:“没有呀。”

    前台:“是这样的小姐,没有预约的话不行呢。”

    齐真很认真道:“我知道,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他,他会下来接我的,可是我打电话打不通。”

    前台礼貌说:“这里没法为您直接联系,您可以尝试通过秘书室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