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是一个做爷爷的?!快打电话啊,还要我说几次!”老夫人也是现在急的上了头了。

    “给谁打?老大吗?”老爷子倒不是不急,他就是太着急了,不断的在思量这个电话打给谁,才比较有更好的效果。

    “给诗筠打一个吧,让她赶紧过去一趟,给老大打没用,他过去反倒是添乱,不,也是给他打一个吧,他跟诗筠一起过去,一个劝一个拖着,这才可能稳定局面,我现在换个鞋子就马上出发!”

    老夫人也不等老爷子答应的,就穿着鞋子往楼上走,边走还边嘱咐。

    赶紧给一儿一女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并且是直接开直升飞机过去,这个事情刻不容缓。

    周凌被带到车上的时,是转身就想要下车的,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是单手握着方向盘,

    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如果他现在想要从副驾驶跳下去,那么只能是把他自己手臂给砍掉了。

    “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周凌身上穿的短袖,因为他自己不断的在挣扎,导致衣领都是往另外一边偏移,露出了他自己瘦弱但是又雪白的肩膀。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也是安静不了,眼睛是看着坐在副驾驶的樊塑丞。

    他现在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他一路想问这人带他去哪里,让他放自己下车,

    不然就直接报警,喊救命,可自从上车的这个男人,路上是一句话都不说。

    “我忘记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其中有些对不起你的地方?有,你就直接告诉我,我怎么赔偿,或者是能做什么,让你心情痛快点,我都会去做,你现在放我下车行不行?就算你恨我,想要我的命,那也没有必要赔上你自己的。”

    车速十分的快,周凌看着自己旁边那些都是一片模糊不断倒退的景象。

    而旁边的这个男人还不断加油门,车子不断的在前面开,周凌尽可能的想要让樊塑丞冷静下来。

    “把车先停下来可以吗?我们谈谈,”现在周凌他是想要找樊塑丞谈谈了,

    之前阿姨让他冷静下来,跟樊塑丞两人平静的说,他自个是怎么都不愿意。

    “没得谈,”沉默一路的樊塑丞,给周凌扔了三个字。

    但是车速也在周凌的期待中减慢了,在周凌抬头看向着车子,开过去的地方。

    那是一排排规划整齐,建在沙滩不远处的海景别墅,车子转了几个弯开过去的时,

    就有一路的花朵,这些花都是平常不常见到的,而且也有十分热带风情的树木。

    他们车从路上开过去时,是看到了这个别墅那沙滩上,有几个人在玩耍着,

    这一切都如同周凌他之前所梦想的,阳光,沙滩,花朵,还有椰树,

    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耳边听着海浪的声音,眼前时不时飞过几只海鸥。

    那是他只能从海报上面才看到的景象,现在一一的在他眼前浮现,这些让他。以前觉得十分梦幻的场景,

    此刻在他看起来全部都是有着浓浓的黑烟,在依着沙滩而建的庄园里面,

    那些花朵全部都是张牙舞爪,准备是随时划破了人的喉咙,这不是他想要的。

    车子在一个庄园面前停下,樊塑丞扯着周凌到了门前,自己指纹开了门,把周凌扔了进去,

    这次他是没有顾及自己手上的力量,而周凌所摔的地方,一眼望过去都是一层厚厚洁白的毛毯,脚踩在上面都能留下一个凹陷,

    他又是没有丝毫留情,拎起周凌的手臂,带着他往中间,一个复古优雅而又带着神秘气息的笼子靠近,

    周凌看到那个东西,他激烈的挣扎,不想要走过去,因为那真的是一个鸟笼!

    “不要不要,我不要!”

    “没得选,我给过你机会,是你选择了这个。”

    樊塑丞再次把周凌扔到笼子里面,听到咔的一声,笼子的锁匙被锁上了。

    而樊塑丞站在外面,他看着笼子里的周凌,此刻的心情却是非常的好。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冷酷急躁了,还是心情好,接起了手机。

    看着笼子里面惧怕有恐慌的周凌,对电话里面的人说道:“我们的事你别管,把那个疯女人给带过来。”

    第322章 :如果他来了,我就放你们走

    樊诗筠接到老爷子给她打电话时,听到老爷子急急忙忙的说了一堆现在樊塑丞惹的事,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特别是听到了老爷子说,樊塑丞把周凌给要关到什么地方去时,樊诗筠是当下就忍不住了说,‘他敢’!

    只不过这话在说完了之后,她自个儿也是愣了一下,没有那个混账东西不敢的,他就是太敢了,

    所以在当年没有跟老夫人老爷子打过招呼,就那么一声不响的跑去了国外,并且整出了那么多事情,

    到现在也有其他国家的一些人过来接触他,就是一些小的国家已经把他看作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而一些事军事设备,完胜那些小国,是站在世界顶尖的那一类的国家,是把他列入为恐怖危险人物。

    他每次从国内出发去别的地方时,进入到国家内,对方追踪到了他的行踪,那也都是小心翼翼对待。

    樊塑丞就是太敢,与至于现在樊诗筠也不敢把话给说绝了,她那个弟弟,是从小一个都让她猜不透的人。

    之前是看着他对周凌那么上心,现在估计是周凌跟他吵了起来,触着他心里底线,说不定就真的是把人给关起来。

    “爸,你别着急,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小两口有点嘴角摩擦那都是正常的,估计阿姨没有弄懂其中的一些事儿,她自己就着急的跟你们说了。”

    现在是紧要关头稳住老夫人跟老爷子,两个老人都上了年纪了,不能因为这些小辈的事情太过于激动,

    对自己的身体也不好,就是天大的事情,那也是他们先在前面顶着。

    “别宽我心,那混的东西是什么样的,我是比你都清楚,你跟老大两人现在赶紧的去海峡那里,我跟你妈稍后到,

    那混账东西要是这次真的对周凌动了手,那以后这个家他也别回来了!到底是要惹多少事他才甘心!”

    老爷子把手里的拐杖在地板上杵的咚咚咚的响,发泄他现在心里那着急,而又发泄不出来的怒火。

    他是又着急,又是在心里不断的在骂着还在海峡的樊塑丞,

    这个混账东西是从他出生落底的那一天,直到今天,这期间就没少给他们惹事儿!

    “行,你们也别太着急,我跟大哥先赶过去的,”樊诗筠挂了电话之后,就连忙找到樊塑丞的电话拨打过去,

    可一直显示电话在通话中,连续拨打了好几个,都还是一样的提示。

    樊诗筠有些焦急的坐在沙发上,可坐了没有两秒,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咚咚咚的往楼上跑。

    在走到书房的时,她轻轻的敲了两下门才打开,但是樊诗筠也没有一下就进去,

    而是门先打开了一点,看一下里面的男人在做什么,看到第一先生坐到电脑前,好像是跟谁在视频通话,

    他在看到樊诗筠出现的时,快速的跟视频对方说了两句,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家里来电话了,说那混账东西现在又闹出了事,要把周凌给关到什么地方去,我这两天要去海峡,家里你搞得定吧?儿子回来的时,让他把自己的书包,跟球鞋拿去外面阳台晒一下,我放在阳台上面的那几盆花要给搬进来,我看后面几天都有雨,怕给它的叶子花瓣给打伤了。”

    樊诗筠在第一先生开口问清,就先快速把门给带上,走了出去。

    在她要走的这段时间,家里所要做的事也给第一先生吩咐了,

    是往家里的衣帽间而去,一边走还一边在把之前没有拨通的电话,再拨通拨打了一次。

    而这次是直接被人给按断了,樊诗筠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是咬牙切齿的。

    最后到口边的那句话还是没有说出来,一转头就给樊大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那边的电话通了,但也是通话中,又接连拨打了好几个,还是一样的结果。

    樊诗筠也是不再去对这个电话有任何希望了,她急急忙忙的,家里的两个保姆也是赶紧上来帮忙。

    而另外一边的樊大哥,跟还在海峡里的樊塑丞通话,兄弟俩说话也都是简洁,一问一答的。

    倒是家里的樊大哥最先搞懂了,现在樊塑丞想要弄的什么把戏,

    可对这个把戏的结果,是抱着有些期待,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做,家里所有的人都在为你着急了,老爷子跟老夫人两人,是为了你要专门从京都赶来海峡这边,估计现在也是给诗筠打了一个电话,说不定两个小时之后,她们就会出现在你家的门口。”

    樊大哥声音沉着,一点慌意都没有,他是拿着手机在跟樊塑丞说,因为他的作为,家里的人不免也跟着他一起动起来。

    “想要凑热闹,随便她们,先把人给运到这边来再说,”樊塑丞他现在是心情很好的,靠着鸟笼边坐下。

    一边还带有一些兴趣,看着在笼子里的人,对方不断的在想要找一个地方出来。

    这样才对,他心爱的东西应该就是在自己的眼前,自己能随时随地的看见。

    而对方除了自己这么一个守护他的人,再也没有别的人可以走近他的身边。

    “把人给你带过去可以,我要跟你说的是,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每次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让家里的人都跟着你得心脏病?现在赶紧给家里的人去个电话,把事情给解释了,不然等他们赶来,说不定你要遭到一顿毒打。”

    电话那头的樊大哥是对樊塑丞的所作所,为表示有很大的不满意,而且也是侧面的警告了他,

    这次实在做的太过分了,家里的人对他做法更是不满意到了天际,他真的是要挨巴掌,身上要挨棍子。

    可此时樊塑丞是不愿意再给樊大哥废话了,最后说了一句,让他赶紧把人带来,把电话给挂了。

    他靠在鸟笼的一侧,看着笼子里那个穿着t恤,身上还是穿着昨天睡裤的人,

    就跟无头苍蝇似的围着整个鸟笼不断的在绕圈,甚至是试图想要掰断鸟笼上面那些刻意的一些链条。

    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那些链条还是把鸟笼都给围起来了,他想要从鸟笼子里出去,

    除非掰断鸟笼中间的那些,似乎用黄金筑起来的棍子,要不就是把那些东西全部都给掰弯曲,从中间挤过去。

    然而以上的两种方法,就是现在的周凌都不可能做到,因为他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了,

    就他现在费劲找了这鸟笼周围的一些薄弱的地方,别说是把那些链条掰断,就是留下一个印记的都没有。

    他走了十几圈之后才有些累了,然后站在鸟笼路中间,看着靠在鸟笼边上的男人。

    心里既是害怕惶恐,又是对把他关进这里面的那个人滔天的恨意。

    “你可真是恶心,”事到如今,周凌也没有别的办法,能伤眼前的这个男人。

    只能是自己心里感到不快,只能用他以为是最恶毒的话,去伤害面前这个男人。

    要是让他靠近,去打樊塑丞一个巴掌,或者是对樊塑丞那张,现在还有心情笑得出来脸去抓几下,

    他也是不愿意靠近,靠近面前这个男人,他怕是自己都想要吐了。

    “要是人死后真的有地狱,你一定上不了天堂。”

    周凌努力的想要平复自己心里,那不断涌上来的绝望,说话的时候都是都咬着牙根儿的。

    靠在鸟笼旁边的那个男人,现在心情非常的好,不在乎那些难听的话。

    他从鸟笼一边的原木小桌子上面,找到了自己的烟跟打火机,然后抽了起来,更是发出愉悦的低笑声。

    最后是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好像是调出了摄像机,不知道是照相还是录视屏,摄像头对着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