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龙》就是两人刚刚杀青的双男主剧,两人的流量将剧的热度从定角色开始持续向上推,剧方不舍得话题度,打算趁着热乎再加几波宣传,尽快把剧推出去,《疯狂假日》就是他们宣传的第一站。

    气氛冷到冰点,司南正好站在空调出风口,打了个哆嗦悄悄挪了挪位置。

    他跟着其他人一起沉默不语,心里想的却是,两个顶流竟然上b级综艺?这个世界的顶流都是这样的么?

    “疯狂假日?”艾斯眨眨眼皮,几秒钟后恍然大悟,看向秦喧,“是那个让你做一期代班主持的综艺么?”

    秦喧点点头,看着艾斯逐渐向下的嘴角,心说不太妙。

    “你们都去录综艺,就留我一个人……”艾斯跺脚抗议,“我也要去!”

    “胡闹。”莫听白话是对着艾斯,眼神却看向贺深见和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司南,“随便往节目里塞人,你以为电视台是你家的么。”

    恍神的司南差点就要接话是我家确实有个来着,只是不是这个世界的……

    “节目人数确实已经定好了,而且明天是直播,万一说错话我可救不了你。”秦喧说。

    “凭什么司南就可以去,他也不是老大和深见哥剧组的呀!”艾斯对司南瞪了一眼,“而且明天没有行程就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

    “你——”

    秦喧的话被贺深见打断:“我和端哥说一下,就当成演唱会宣传。”

    是的,“独白”回归演唱会没有单独安排任何宣传,虽然nl糊,但莫听白、贺深见、秦喧和艾斯顶流的没有丁点水分。在两个月前开票预售时,3万张票开售即秒空。

    半小时后。

    贺深见助理杜岩下车准备帮自家艺人拿行李,结果迎面来了五个人。

    这还是半年来他第一次看这五个人同框出现。

    “麻烦小岩哥了。”司南冲着杜岩一笑,杜岩直接愣在原地,等到他家艺人把两件行李一起放进后备箱才反应过来连忙过去开门:“叫我小岩就好了。”

    一路杜岩尴尬的用手一会把空调调高一度一会儿低一度,也不敢放音乐,这车里五位品味都不一样,撞上谁的雷点都是死。

    “你很热吗?”莫听白的声音冷冰冰在右手边响起,杜岩看都没敢看:“还、还行。”

    怎么问这个?

    杜岩心想虽然后面四人两两聊得热火朝天,没人搭话莫听白也不至于要和他闲聊啊。

    下意识往控制档位一看,靠!一个紧张把档位调到最低了。

    连忙把档位调回,一头冷汗已经出来,三个小时的路开出了三天的感觉,把五人送到酒店后,杜岩这煎熬的一天才算结束了。

    节目组安排的酒店,因为包了整一层所以多了一两个人也完全有房间可以住。

    司南躺在房间里又开始思考回去的方式。

    明天的综艺是直播,如果说错什么话一定会露馅,就算不露馅,回去后还要给莫听白表演舞蹈,就算今晚通宵学会了他也不可能跳出原身的那种程度……

    在床上打了一百零八个滚后,司南决定尝试一下昨晚在网上查到的可以穿越回去的方法。

    乘电梯一路跑到楼顶,等到趴在栏杆上从十八楼向下看时司南才开始害怕起来。

    网上说强大的刺激可能会让人产生灵魂或者脑电波的波动。

    触电、坠落、碰撞都可能是刺激的一种。

    司南扒着栏杆开始犹豫不决,高空坠落似乎是这几种方式里最血腥的一种,而且万一不成功,那他岂不是一辈子要被困在这具身体里了,他踮起脚尖向下看了眼——

    好高啊——

    “咚!”

    猝不及防的,司南的身体忽然被一股力量拉扯,向后直摔下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有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偏离了这幅躯壳半寸出去。

    他反倒有些惊喜的闭眼准备好了脱离,然而预料中与地面的碰撞并没有出现,他躺在了一个结实温热的身体上。

    “司南!”身下的人压抑着怒气,“你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么!”

    司南连忙爬起来,莫听白脸色铁青躺在地上,作为肉垫胳膊被擦破了两道。

    “抱歉……”司南小声说。

    也就在这时,他放弃了这种回去的方式,高空坠落,不管成功与否,都可能会连累到无辜的人,比如被牵连的酒店,和被砸到的莫听白……

    “你没事吧?”司南碎步挪过去想要把莫听白拉起来,却被莫听白一把甩开。

    “如果你要寻死,麻烦找个没人的地方。”莫听白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随意将胳膊上的血痕擦掉,司南以为他要离开,却看到他走了两步,在一个秋千上坐了下来。这也许就是他刚才一直在的地方,因为在光线背面,所以他一直没有看见。

    “你不下去么?”司南小心开口。

    “关你什么事。”莫听白不愿搭理他。

    司南:“可是,这里有很多蚊子,你没感觉到么?”

    莫听白:“蚊子不咬我。”

    下一秒,一只长着斑马肚子的蚊子一口叮到了莫听白脚踝上,乙酸瞬间蔓延,莫听白咬牙忍住没去挠,冷着脸说:“看我干嘛?怕蚊子咬就回你的房间去。”

    “好吧……”司南走了两步回回头,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他脚上和手腕上的三个大鼓包他看得清清楚楚。

    等到司南走远,莫听白才起身,暴跳如雷一边用秋千上的假叶子去打蚊子,一边在手腕上新叮出来的鼓包上划十字。

    半小时后,莫听白身上多了十几个包。

    工作人员上来关灯收拾,看见手舞足蹈的莫听白吓了一跳:“莫先生……”